頂級醫美_第3章 家裡傭人阿姨們倒是很喜歡他

頂級醫美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宴清河

家裡傭人阿姨們倒是很喜歡他。

一個個對他的態度宛如對待男主人,還暗戳戳在我面前說他好話。

「他給你們灌什麼迷魂湯了?」

「加工資了。」

我:???

「直接翻了一倍,進門那天,還給每個人發了大紅包。」

「多少?」

「紅包每人 5000,翻倍的工資已經提前結算。」

我:!!!

「小姐,嚴先生是真心追您。」

「我付錢了。」

我這話說得理不直氣不壯。

10 萬......

和他在酒店那次,我沒注意,但後來他送蟹黃包那次,我和他一起吃了頓早飯。

我摸他臉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是頂奢的高定。

之後天天來,每天衣服不重樣。

10 萬塊錢,不夠他一件普通襯衣的價。

姓嚴......

我知道的那個嚴家,可沒這麼大排場,也沒必要費這麼大周章來追我。

畢竟,我只是個落魄的宋家大小姐。

10

我姓宋。

帝都頂級豪門之一的那個宋。

七年前,我媽離奇死亡,我爸的情兒鳩佔鵲巢。

我當時在國外,接到我媽的死訊後,馬不停蹄趕回國。

迎接我的,是我媽的骨灰和未婚夫顧明宇的背叛。

我懷疑我媽是他殺。

次日一早,我去派出所報警,同時調查她的死因。

然而,才調查第一天,我就出了車禍。

對方酒駕。

我運氣好,逃過一劫。

那之後,圍繞在我身邊的意外不斷——

車禍,高空墜物,精神病患者當街行兇,大型犬忽然失控......

我衝到宋氏總部,推開我爸辦公室的門。

「我媽已經死了!你是不是非要我跟著死,你才安心!」

「蔓蔓,你在說什麼?你這也太倒黴了!是不是太久沒燒香了?要不我叫司機送你去寺廟?你多捐點。

「爸,虎毒不食子,我是親閨女!」

我爸看著我,忽然笑了。

朝前走兩步,低頭在我耳邊說:

「蔓蔓,你若安分點,還是我的好閨女......」

他這是變相承認了!

那天,我從宋氏走出來。

顧明宇的小轎車轟轟朝我衝來,堪堪停在距我只有 3 釐米的地方。

「蔓蔓?!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你?我剛腳滑了,油門踩得有點重。」

我驚魂未定,朝樓上看去。

我爸垂眸站在窗前。

論殺??誅心,薑還是老的辣。

我問顧明宇:「做我爸的狗,感覺怎麼樣?」

他回答:「棒極了。」

11

幾天後,我去了趟深圳,當時是為了考察一個專案。

沒想到,才第二天晚上,就被人下了藥,度過了人生最迷亂的幾天。

我不知道對方是誰。

意識陷於混沌。

藥性催發的本能無限放大。

整整三天,從玄關到浴室,從沙發到露臺,從床上到地上......

兩個人,明明都累得不行,身體到了極限,偏偏像不知饜足的野獸。

索取與給予,空虛與滿足。

生,或者死......

沉水香混著其他味道始終縈繞在鼻尖。

我和他最多的一組對話是:

——「我不行了。」

——「我也是。」

然而,一旦藥性上來,總有一人會失控。

夜,太漫長。

我記得喉間發出的甜膩聲音;

記得我實在受不了了,也曾哭泣;

記得牆角的白襯衣與紅裙子;

記得他額前的碎髮與灼灼的雙眸......

唯獨不記得他的模樣。

直到藥性完全揮發,我沉沉睡去。

後來,

迷迷糊糊間,那人的手撫過我的臉龐,親吻我的額頭。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抱歉之類的,聽得並不分明。

再後來,

當意識終於恢復,我爬起來,穿上衣服飛快逃了。

這件事是我人生的最高機密。

沒告訴過任何人。

12

嚴凌的佔有慾超強。

把我家裡好多傢俱換了不說,還在我院子裡養了一條叫「將軍」的大狗,有點藏獒的基因,說是幫我守門。

有一天,我的前任小奶狗後悔了,跑來求複合,被「將軍」兇了一番,蹲在別墅外牆守了一夜。

嚴凌這個混蛋,自己沒有安全感,勝負欲太強。

壓著我要了 N 次,非要問我最喜歡哪一任小男友,還要我不停叫他名字。

到第二天早上,我還沒起床,他已經親自跑出去趕人。

我站在樓上。

看見他二人說了幾句,不知對方怎麼惹怒他了,他一拳揮出去,壓著對方打。

我怕對方被他打殘,忙開車出去。

萬萬沒想到!

就一兩分鐘的工夫。

剛還在單方面輸出的嚴凌,這會兒捂著鼻子,一身血,弱柳迎風地走過來。

我的心咯噔一下,有點痛。

我明知他只是傷給我看的,只是出點鼻血,站在他身後那個蜷著身體的,才是更嚴重的。

但我偏心。

我只擔心他。

「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他志得意滿地朝身後小奶狗看了一眼,下巴揚起,很是幼稚。

出小區後。

我幾乎嘆氣:「嚴凌,你何必呢?」

他頓時炸毛:「宋蔓,你擔心他?!」

我再次無語:「我擔心他的話,坐在我車上的就是他了。」

前面紅燈亮起,車停下來。

我拉好手剎,解開安全帶,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他頓時睜大眼睛:「你做什麼?」

「哄哄你。」我說,「還痛不痛啊?」

他炸起的毛瞬間平了。

唇角翹起。

13

我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坐在嚴凌腰上。

床頭手機突兀地響起。

我看了眼螢幕,朝嚴凌做了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

「蔓蔓啊!」我爸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維港那邊有人想娶你,我應下了,你儘快回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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