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_第4章 當時我提了分手

野薔薇.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七月

當時我提了分手,他盛怒之下一口答應了。

而就在我和周司臣分手的第三天。

池野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找我有點事,約我見面。

我當時並沒有多想。

可快到池野說的地點時。

周司臣的朋友忽然給我打了電話。

說他喝醉了,一個勁兒找我。

當時我就心軟了,立刻不管不顧跑去找了他。

把池野約我見面的事忘得乾乾淨淨。

等安頓好周司臣,想起池野時,已經是凌晨。

我匆匆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池野接得很快。

電話裡我很愧疚地不停道歉。

但池野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他的聲調自始至終都是疏離的、淡淡的。

「江幼微,不用道歉的。」

「我等了一會兒,你沒來,我就回去了。」

「已經沒事了,我找了其他同學幫忙。」

「那你以後再有什麼事記得找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幫你。」

池野並沒有應,只是輕笑一聲,說了謝謝。

自此以後。

他再沒有給我打過電話,也再沒有找過我。

而我。

直到這一刻,才忽然明白。

那天,他並不是只等了一會兒。

他一直在等我,等到了凌晨吧。

可最後等來的。

卻是我和周司臣的再一次複合。

那個深夜,池野怎麼度過的呢?

我難受得心臟抽痛。

迫不及待想要回復池野的資訊。

想見到他。

想......抱抱他。

可週司臣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接聽。

有些話還是要徹底說清楚,斷也要斷得乾乾淨淨。

畢竟,這樣對池野才更公平。

我按了接聽。

周司臣的語調和從前一樣。

就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微微,一起吃飯吧,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

「還給你買了最喜歡的芋泥蛋糕。」

「周司臣,我就不下去了。」

「但是有幾句話,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周司臣卻直接打斷了我。

「微微,我知道昨晚的事讓你下不來臺,你很生氣。」

「事後我想了想,那樣幫許然確實不對。」

「但昨晚你也報復回來了,我們就當扯平了好不好?」

9

周司臣說得雲淡風輕。

就像之前無數次因為許然吵架。

我歇斯底里,哭得眼睛紅腫。

他卻漫不經心,語帶不耐。

在他的認知裡,和許然的曖昧不清根本不算什麼。

他們只要沒上??,就永遠是清清白白的兄妹關係。

「昨晚不是報復你。」

「我沒你那樣無聊。」

周司臣忽然笑出聲:「你該不會說你和池野是認真的吧?」

「為什麼不可以?」

「幼微,別異想天開了。」

「之前池野就住我隔壁宿舍。」

「雖然我們倆關係不好,但他的事我還是知道點的。」

「人家有喜歡的女生,喜歡得不得了。」

周司臣語帶嘲諷:「他一早就說過的,他心裡有人。」

「這兩年不知拒絕了多少女生。」

「我勸你別自討沒趣。」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忽然並不想現在就對周司臣完全攤牌。

「說完了嗎?」

「那現在是不是該我說了。」

周司臣頓了兩秒:「你說。」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

扭臉卻看到一邊學習桌上擺著的相框。

那是我和周司臣剛在一起的時候拍的照片。

照片上,我在笑著看前面的風景。

周司臣卻在溫柔專注地看著我。

他也許真的喜歡過我、愛過我。

而他的愛也並沒有消失。

只是新鮮感褪去後,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而已。

上輩子的我總是想不通。

一個勁兒鑽牛角尖。

到最後,慘淡退場,結局淒涼。

而現在,與他有關的一切,我都放下了。

「分手吧。」

「以後,也不要再有任何聯絡。」

「許然挺喜歡你的,我祝福你們,真心的。」

上輩子,我死後。

周司臣娶了許然。

我喪禮的白色還未完全消散。

就被紅色的喜慶徹底覆蓋。

他們夫妻恩愛,成了佳話。

偶爾有人提起我這個炮灰前妻。

周司臣也只是淡淡一句:「只有經歷過錯的人,才會更珍惜對的眼前人。」

再後來,世人就徹底遺忘了我。

只知周太太許然。

誰還記得那個炮灰江幼微呢?

只有池野。

每一年我的生日忌日。

墳前總會有他深夜悄悄放下的白薔薇。

眼淚忽然就奪眶而出。

喉嚨裡也帶了哽咽。

電話那端,周司臣忽然輕笑了一聲。

他大約以為,我的哽咽是因為他。

我提分手,也只是賭氣和欲擒故縱。

「微微,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過。」

「這一週我先不打擾你,你也好好冷靜冷靜。」

「等你想通了,再來找我,我們好好談一談。」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抬手抹去眼淚,譏誚一笑。

毫不遲疑地將他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刪除了。

10

我給池野打了電話過去。

想要約他去校外的餐廳。

可池野因為我一直沒回訊息,正好家中有事,臨時回了家。

我不免有些失落:「那好吧,你回學校了再聯絡我。」

「江幼微。」

池野忽然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

「怎麼了?」

可電話那端,又是沉默。

好一會兒,池野才開口:「沒什麼,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餐廳告訴我,我提前定位子。」

「我想好了微信發給你。

「好。」

「那我掛啦。」

「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

舍友小心翼翼問我:「微微,你和周司臣又要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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