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高枝_第7章 如此還猶嫌不足
如此還猶嫌不足,直接把人綁了扭送京兆尹府。
那寵妾也罷了,蕭文淵小小年紀就背上謀害嫡母忤逆不孝的名聲,這輩子在仕途上再無指望。
待蕭元凌得知一切時,事情已經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讓侯府本就不堪的名聲越發狼藉。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我的推波助瀾。
蕭元凌最看重蕭文淵這個髮妻留下的嫡子,見他受此重創,對嫡姐恨之入骨。
嫡姐對他亦是。
偏偏嫡姐是受害者,蕭元凌但凡還要半點臉面,就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一紙休書把人休回家。
兩人成了糾纏不休的純恨夫妻。
至於我那慣會磋磨兒媳婦的婆母,在得知自己的寶貝大孫子徹底成了廢人後,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待再次醒來時,身子已經不能動了。
事關身家性命,三皇子動作迅速,很快就查清楚了蕭元凌的確暗中投靠了七皇子。
他果斷抓住這個機會命人上書彈劾蕭元凌私德不修治家不嚴,皇帝震怒不已,削了蕭元凌的兵權命其在家反省。
三皇子一派的人迅速出手,派出合適的武將接手了蕭元凌的兵權。
今時不同往日。
不僅三皇子恨他,就連他暗中投靠的七皇子也因為他無用而徹底厭棄了他。
蕭元凌想再回到權利核心,難如登天。
嫡姐的女主光環漸漸黯淡,想要再如前世那般風光無限更是痴人說夢。
夫妻倆都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主兒,不約而同地把自己如今的慘敗歸結到對方身上,日日爭吵不斷。
蕭元凌天天借酒澆愁,喝了酒就在嫡姐身上猛烈地發洩著對亡妻的思念,一遍一遍喊著亡妻的名字。
我適時尋了個臉生的嬤嬤假裝成算命婆子靠近她,讓她相信她的女主光環就是因為洞房花燭夜被蕭元凌強行毀了清白才徹底失去女主光環的。
嫡姐原就對蕭元凌有著強烈的恨意,如此一番更是恨意滔天。
她從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兒,有仇自然是要報的。
尋常時候她自不是蕭元凌的對手,但喝成爛泥的蕭元凌就另當別論的。
很快,在蕭元凌又喝得醉醺醺來尋求慰藉時,嫡姐表面上恭敬順從,實則卻瞅準時機拔下頭上的髮簪狠狠往其下身刺去。
這一簪去的又快又狠,蕭元凌根本躲閃不及。
待反應過來時已是血流如注,自此徹底廢了。
看著他的慘相,嫡姐臉上露出暢快的笑意,叉著腰怒罵。
「蕭元凌,你這種噁心的男人活該徹底斷子絕孫!」
嫡姐不是傻子,很清楚自己這般行徑定會遭到蕭元凌的慘烈報復。
她趁亂點了把火把院子燒著,自己趁著混亂收拾金銀細軟逃了出去。
我在侯府裡安插的眼線始終盯著嫡姐的一舉一動,在她剛逃出侯府時就搶走了她身上所有的金銀細軟。
她沒辦法,只能漏夜回了孃家。
可惜早在前一刻,我已經派人讓父親知道了嫡姐的所作所為。
無論是謀害丈夫還是謀害侯爺都是大罪,父親不僅不管嫡姐的死活,還為了自保大義滅親,直接著人把她綁著送去京兆尹府投案。
嫡母上前哀求阻攔,卻被父親狠狠一腳踹倒在地。
「賤人,若不是你一味嬌縱,她也不會闖下如此連累滿門的塌天大禍!」
嫡母跪在地上哀泣不止,卻得不到父親半分憐憫。
為了保住女兒的性命也發了狠,趁父親不注意一個燭臺狠狠砸在他腦袋上。
父親腦袋頓時血流如注,轉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嫡母,怎麼都沒想到嫡母會對他痛下刀手。
看到的卻是嫡母厭惡的眼神。
「你虛偽好色貪慕權貴,當年娶我時明明詛咒發誓這輩子絕不納妾,不料剛成親一年就忘記初衷,一個一個妾室往家裡抬,以致我鬱郁小產已經足月的兒子就這麼沒了!」
在父親的冷血無情下,大夫人壓抑數年的恨意徹底迸發出來,抄起燭臺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到父親腦袋上,直至砸的??肉模糊再也沒有半點氣息才停手。
隨後收拾金銀細軟,帶著嫡姐和幾個忠心的奴才逃了。
這個結果對我來說雖在意料之外,倒也合情合理。
我故技重施,命人把她們身上的金銀細軟洗劫一空。
至於人?
兩個身無長物毫無依仗的女人,又揹負著人命官司,自是逃不遠的。
等待她們的,只有受盡磋磨後的死路一條。
12.
至於蕭元凌?
他倒是個命大的,那場大火併沒有把他燒死,被忠心僕從救了出來。
即便如此,也是全身大面積燒傷,還瞎了一隻眼睛。
據說他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醒來後就一直嚷嚷著要見我。
我正忙著給枉死的父親辦葬禮呢,自然無暇見他。
說是葬禮,抬出去的不過是口空棺材。
父親的屍骨,我早就讓人扔去亂葬崗喂野狗了。
他這種無情無義的爛人,就該徹底斷了輪迴之路,永世不得超生。
在父親下葬那日,京兆尹府傳來訊息,說在郊外找到了嫡母和嫡姐的屍??。
葬一個是葬,葬三個也是葬。
我便派人把屍??接了回來,一同扔去了亂葬崗。
也不知道他們三個會不會進了同一只野狗的肚子,若是如此,還真是緣分呢。
蕭元凌徹底成了廢人,還變得瘋瘋癲癲,永安侯府徹底沒落。
三皇子跟七皇子爭鬥了大半年,最終如前世那般登臨大位。
在新帝登基前一日,我主動向他辭行,帶著所有銀錢去往江南膏腴之地。
在這大半年來,我沒有太過鋒芒畢露,也沒有貪慕皇權富貴,是以並沒有惹得新帝忌憚,便也允我離開。
離開之前,他親自賜給我一塊免死金牌,許諾日後若有困難可允我一個條件。
我鄭重收下,磕頭謝恩。
人生很長,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