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再當妖後_第5章 好像是太子殿下
「好像是太子殿下。」
「有沒有人去報告九皇子?」
「你傻啊,這時候去,不是打擾九皇子的雅興嗎?」
我滿面通紅,躲進謝承珣懷裡。
他拍我後背,將我安撫好後,才匆匆穿衣去應對。
看見他頸側的抓痕,想讓他遮一遮,可是他已經走遠了。
我咬著唇,穿好衣服追出去。
「太子!你冷靜一點。」
謝承虞根本冷靜不了,一下又一下劈門。
壞了幾把佩刀,門總算開了一個口子。
他一眼看見謝承珣脖子上的抓痕,神色更狠厲:「開門,給我開門!」
「謝承珣,你竟敢碰她,你算什麼東西?」
謝承珣倒是很淡定:「她是父皇許給我的妻,洞房花燭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三皇兄,你既已選擇,就不要後悔,容易讓人覺得你沒品。」
謝承虞更加憤怒:「你懂什麼?她只是和孤鬧了一些小矛盾。你不過是一個趁虛而入的宵小。我會去稟告父皇......」
我不禁抓住衣袖,他怎麼還糾纏不休呢?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稟告我什麼?」
是皇上。
眾人紛紛跪下。
皇上一步步走到不敢抬頭的謝承虞跟前:「你要稟告我什麼?怎麼,不敢說?」
謝承虞抬眸:「兒臣想......」
「想奪弟媳為妻?」
「不,不是的......」謝承虞著急解釋,卻忙中出錯,「兒臣最多讓她做妾,不會讓她影響江山大計的......」
皇上手中的小葉紫檀手串狠狠摔在謝承虞臉上。
幾處出血,讓謝承虞清醒幾分。
下一刻,他血色盡失。
「朕三子謝承虞耽於美色,搶奪弟妻,剝奪儲君之位,幽禁於清鑾宮。」
謝承虞跌坐在地。
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他再次被廢。
趕來的皇后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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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跪下。
謝承虞眼中閃現狂喜,他以為我會為他求情,在我旁邊小聲說道:「靈月,我錯了。我根本沒辦法失去你。你放心,不過是再來一次,我不會屈服的,還會再娶你。」
「我也不怕那些人了,反正我死後什麼都不知道。」
我充耳不聞,道:「皇上,您可以派人問問,臣女最近從未接觸過太子,並無勾引太子之心。我嶺南也絕無不臣之心。」
「臣女願勸族人搬往北地各處,與各處百姓和睦共處。」
謝承珣跟著我跪下:「父皇,您要怪便怪兒臣。兒臣願提前往封地。也可帶督臣前往嶺南邊界,鎮守嶺南。」
「與靈月公主一起,促進南北一家的程式。」
一旁的謝承虞愣了一會,想通其中的關竅,臉色煞白:「兒臣也願意......」
皇上揉眉心:「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你真是......處處不如前太子。來人,把他帶走。」
前太子是皇上的長子,天資聰穎,又與皇上感情深厚。
幾乎是皇上登基後不久,便把他當儲君培養。
但天妒英才。
前太子出巡時遇上天花,死在路上。
皇上悲痛萬分,將唯一的嫡子三皇子謝承虞立為太子。
但時日一長,卻處處嫌他不如前太子。
「不,父皇......」
謝承虞哀嚎,卻無人理會。
皇上審視了我們許久,答應了我們去嶺南的要求,但不是以親王身份。
而是嶺南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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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嶺南,幾年不能回來。
謝承珣申請出宮,去他親王府住一段時間。
沒了宮規的約束,他帶我脫下華貴的衣服,去溯溪、抓魚。
在樹下搭帳篷野餐。
親手採來荷葉,做叫花雞。
我站在岸邊,看他為我採蓮子。
新鮮的蓮子真的不苦。
一如這些日子,快活得讓我恍惚。
原來嫁給不同的人,感受真的不一樣。
謝承虞說過無數次,我不夠端莊,可是在謝承珣面前,我卻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快快快,嚐嚐這兔腿合不合你口味。」
兔腿被他遞到我嘴邊,見我不肯咬,也沒堅持,拿了匕首幫我切成小塊。
我笑了笑:「來了北地,卻矯情了。」
「什麼呀,不過是入鄉隨俗。」
我倆日子過得太快活,根本沒注意外界的動向。
等到被彈劾「妖女」時,已經被傳得滿城都是。
所到之處,不少人竊竊私語。
謝承珣擋在我身前,護著我:「都在胡說什麼呢?公主是前來和親,以示嶺南誠意。你們如今是在挑撥我們兩族關係嗎?」
「你們擔得起嶺南寒心的責任嗎?」
無人再敢說話。
謝承珣護著我進宮。
在殿上,他舌戰群儒,一幫大臣被他懟得說不出話。
一位皇后派的官員氣得直扯鬍子,咬死我不祥:「她既不媚主,又怎會讓前太子失了心智,讓九皇子你處處忤逆長輩?」
「皇上,此女不祥啊!她成親那日還有流星雨呢!」
謝承珣又用那一招:「人家是來和親的,你是想破壞兩族關係?」
「你......」
謝承珣安撫地拍我衣袖:「正巧,我剛收到一封信。本來為避免意外,我是想等我去了嶺南再交給父皇。」
「現在......」他冷冷一笑,「既已入泥潭,那兒臣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那封信被呈上去。
皇上臉色大變,摔了所有彈劾的奏摺。
「朕看,真正有不臣之心的是你們吧?一家有女百家求,非要人家姑娘無人問津,你們才甘心?」
「靈月是和親公主,總要嫁給一個皇子。是廢太子見色起意,又無擔當。朕不把靈月公主指給承珣,還能指給誰?」
他頓了頓:「你們的意思,是朕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