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搖尾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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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我爸的電話打到了霍時一家裡。
電話撥通。
那邊一片愁雲。
連遲鈍的我爸都察覺到了不對。
「咋滴了老霍啊，你家時一......學習成績不是一貫可以嗎。」
那邊嘆氣。
間隔幾秒才告訴我爸。
「時一說，考試的時候心神不寧，沒發揮好，這次......只考了 470。」
我爸遲疑著看了我一眼。
打著哈哈。
「啊，這個，那個......孩子健康就比什麼都強。」
這句話。
確實是我爸常年掛在嘴邊的。
可如今對霍時一家說。
卻顯然不是那麼好聽了。
我媽連忙把電話搶了過去安慰幾句。
四百七。
任誰都不會相信這是霍時一能考出來的成績。
但我卻知道原因。
那天，我聽他說他控了分。
是打算和陳雪梨考到一起。
腦補了一下他們家現在的氛圍。
我真忍不住嘀咕一句。
「傻逼。」
13
我和顧延風最近的交流明顯多了起來。
分數相近。
我們一起分析志願填報哪裡才能更好些。
我們約好了圖書館見面。
拉開門，四目相對。
霍時一正頹然地站在我家門前。
他的表情有些茫然:「這麼多天，你為什麼一直都不來找我?」
我比他還茫然。
「我去找你幹嘛?」
霍時一沉默了。
再說話時，聲音微微顫抖,「我以為你會去找我的。
「陳雪梨......以後我不帶著她玩遊戲了。
「我為了她控分，她一點都不知道感激，現在連我的訊息也不回......
「吳桐......」
他望著我。
眼巴巴地，說不出的委屈。
彷彿，已經該成為我們的默契了。
在他難過受挫的時候，我就應該安慰他。
就應該站在他這邊。
可是這一次，我實在不能理解。
「陳雪梨為什麼要感激你?你為愛奉獻，是她叫你控分的嗎?」
霍時一愣住。
似乎完全不能相信從我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我說的，本來也是真的。
雖然，陳雪梨身邊圍繞的男孩多一點。
可我觀察過她。
她只是喜歡聽聽誇讚，看著那些有色心的男孩為她沉迷而已。
平心而論。
這樣的女孩子，我不討厭。
如果我有陳雪梨的身材臉蛋。
大抵會比她還招蜂引蝶。
可這些，並不能說就是霍時一為了他控分的原因。
只能說。
他自己，被人哄了幾句就沉迷了。
他以為自己魅力無敵。
卻沒想到，他也只是其中一條魚而已。
如今，龍門越不過去。
回頭想到了我。
可我今天真的不行，我約好顧延風，我們要一起去研究下報考哪裡。
真的沒空管他。
我從他身邊經過。
「我還有事，沒空安慰你。」
可下一秒，手腕被人抓住。
「吳桐，你到底怎麼了?」
他擰著眉,「我沒有惹你，從高考結束到現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你正常交往的模式，為什麼你對我的戾氣越來越重。
「就連今天......我找你，只是想讓你陪陪我。
「你可以不和我共情，但是沒必要這樣陰陽怪氣吧?」
他的喉結滾動。
「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我復讀，你可不可以......再等我一年......」
「噗嗤——」
樓道里，有人笑出聲音。
霍時一的表情瞬間僵硬下來。
我們朝著聲源看。
防火門後，顧延風慢條斯理出來。
「抱歉，聽了個笑話沒忍住，打擾你表白了，你可以繼續。」
14
霍時一在一瞬間鬆開我的手。
從脖子紅到了臉。
「誰，誰說我表白了，真要表白也不會和她啊。
「倒是你，顧延風，你沒白天黑夜的糾纏著吳桐，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又醜又胖，也就只有你的眼光這麼獨特。」
從小打到。
每次有人打趣霍時一問他有沒有看上我，是不是打算和我青梅竹馬一家親的時候，他都會紅著臉跳開。
誇張地做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得了吧，吳桐又醜又胖，誰的眼光能這麼特立獨行啊。」
像是應激了。
我突然開始害怕。
害怕從顧延風的嘴裡也說出類似的話。
想要制止。
可剛剛喊出顧延風的名字。
就見到他一本正經:「對。」
霍時一嗤笑,「就是吧，我就說沒有人看得上吳桐......你說什麼?!」
顧延風走近我。
那一刻，像帶著光。
他的表情認真無比。
「我說對，我就是喜歡吳桐，特別喜歡，蓄謀已久。」
樓道里。
昏暗悶熱的空氣彷彿都停了。
霍時一不敢置信。
「你瘋了，對吳桐也能下得了手?」
顧延風牽起的手，語氣堅定。
「我就是喜歡吳桐。
「你可以不喜歡，但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喜歡的女孩。」
霍時一的喉結滾了滾。
瞠著目，一時間，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延風說:
「從高二起，我就覺得吳桐漂亮又可愛，和別的女孩子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少了一份從容自信。
「最開始，我以為是她的家庭環境讓她有些敏感自卑。
「現在，我終於知道了，霍時一，她的自卑，來源與你。」
他說:
「吳桐很好，最起碼，我沒有見過比吳桐還好的女孩。
「她從很差的成績開始咬著牙學習，一路考試到六百出頭。
「從有些嬰兒肥的身材開始減脂，到現在瘦成了瓜子臉，我從來沒見過女孩子可以這麼要強這麼努力。
「你說她差，是你不懂欣賞。
「但是，霍時一，她在我眼裡，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吳桐，努力的耀眼，堅強的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