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處逢生:原配的復仇之路_第6章 是的補償
是的......補償。
這筆錢雖然不屬於我,但它切切實實是屬於周沉的,因而也就是屬於我們夫妻的!
巨大的希望讓我激動得熱淚盈眶,幾乎要向他下跪致謝。
他連忙扶住我:
「大可不必。我們這行業,有時候也並非全然為了報酬。我早就聽說過你的案子,但之前我無法確定你是否已經做好了將這場硬仗打到底的心理準備。」
他的語氣真誠: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最無力的並非對手的強大,而是當事人自身的猶豫與退縮。現在,我從你眼裡看到了決絕。那麼,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掏出手機播放了之前的錄音:
「老大姐,別用你的失敗來衡量我。從我懷孕起,房子就過戶了。等軒軒出生做完親子鑑定,車子、信託基金一樣沒少。你搞錯了,你的對手從來不是我,是鐵了心要孫子的周家二老。」
「我給薇薇買,就因為她生了健康孫子!但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跟周沉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就算鬧破天也沒用!」
「那是我父母的錢,他們有權支配。走到這一步,你鬧也沒用,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生了個殘廢!」
聽完後,李律師輕輕點了點頭:
「這些錄音非常關鍵。它們不僅能證明你公婆對第三者的大額財產贈與事實,更重要的是,其中對你女兒的長期貶低與精神侵害,構成了對方在婚姻中存在重大過錯的強有力證據。」
他稍作停頓:
「如果周沉執意離婚,我們可以主張他存在遺棄家庭成員的法定過錯。
如果他不離婚,那麼問題則更簡單,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他父母所給予第三者的所有財產,我們都能要回來。
」
「當然,」
李律師話鋒一轉:
「我們必須預見對方可能採取的極端反制措施。比如說,周沉可能會從家族企業離職,製造『無收入』的假象,以此在撫養費和經濟補償上向你施壓。」
「因此,在對方採取行動之前,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比如說:為私生子設立的年金保險或家族信託;或者是大額的教育基金預存款,這些,我們都必須一併主張返還。」
9
很快,我們開始了後續行動。
我將所有線索:
包括從小三家中觀察到的貴重物品、聽到的關於房產車產的對話,以及已有的購物卡、國外小票和錄音,系統性地整理成一份詳盡的財產線索清單。
「下一步,我們要向法院申請申請調查令,我們的任務不是拿到證據本身,而是向法官提供足以啟動調查的合理懷疑和線索依據,而這也是唯一路徑。」
正在此時,周沉父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律師點頭同意後,我才按下擴音:
「您好。」
「遙遙啊,」
聽筒裡傳來他虛情假意的腔調:
「最近怎麼樣?悠悠還好嗎?」
「託您的福,入學手續已經辦完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坐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不能坐下來談呢?」
「家?」
我輕輕重複了這個字:
「我想您搞錯了,悠悠的家不是早就被您二老親手毀了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背景音裡傳來周母尖酸刻薄的咒罵:
「江遙!你別在這裡陰陽怪氣!我們讓你回來,是給你機會談孩子的撫養費!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只會下瘟蛋的病雞!」
我強忍住內心的怒火,抬眼看向李律師。
他飛速在紙上寫下三個字,舉到我面前:
【說重點】
我心領神會,對著話筒語氣平靜:
「有什麼事,在電話裡也可以說,不必見面。」
周母的聲音裡帶著施捨:
「下午兩點來家裡一趟,我給你準備了補償。我兩點半還有事,過時不候。」
李律師再次寫道:
【時間地點必須由我們定】
我穩住呼吸:
「抱歉,下午兩點我已有安排。如果確實需要面談,下午四點,香港中路星巴克,我可以抽出半小時。」
不等對方回應,我果斷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時,才發現掌心已被汗水浸溼。
此刻,李律師迅速分析:
「他們主動談判,目的有三:探聽我們底牌、誘導你情緒失控、為庭審製造有利錄音,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他遞給我一個微型耳機和錄音筆:
「記住三原則:不反駁、不承諾、不暴露策略。你的任務只有兩個:一是摸清他們真正的底線;二是全程保持冷靜,讓他們猜不透虛實。」
我準時到達選定的咖啡廳。
出乎意料,周家三人悉數到場。
我剛落座,攻勢便迅速展開。
周父率先開口:
「江遙,你是知道的,公司正在關鍵期。我作為法人,個人聲譽直接關聯公司估值。這場官司若傳出去,導致投資人撤資,到時候,別說撫養費,連悠悠未來的治療費,恐怕都成問題了。」
婆婆冷笑一聲:
「我早就說過,根子壞了能長出什麼好苗?看看你那女兒,再瞧瞧你現在這副窮酸樣,這就是老天爺給你們母女最精準的報應。」
周沉靠在椅背上,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現在這副嘴臉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當年那個溫柔體貼的女人,不過是為了嫁進我們家演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