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之歡_第4章 這群遊民們急不可待
這群遊民們急不可待,連去找把刀的時間都捨不得。
一個臉上還掛著清鼻涕的傢伙,嗖的一聲,欣喜地從兜裡掏出了把殘破的湯匙。
他們把一號死死按住,用湯匙在膝蓋處來回刮擦、挫鋸著。
一個有手機的老大哥掏出手機開始攝像。
他們小心翼翼地挖起了膝蓋骨。
那鈍挫的湯匙,就連刮開皮膚都用了很久。
那人受不了,甚至主動提出,你們去找刀吧,哪怕先用石頭棍子把腿打斷也行啊!
可遊民們否定了這個提議,萬一打碎了髕骨,可就前功盡棄了。
他們渾身散發著惡臭,瞪著眼睛,舔著嘴角,臉上是貪婪的微笑。
終於挖出了髕骨後,又發現沒有尺子。
他們害怕在去找尺子的路上有人私吞,又爭論了起來。
直到一個鬥雞眼的瘦子一拍大腿:「Pabo 呀(傻瓜)!髕骨不是有兩塊麼!」
剛才還在哀嚎的一號,瞬間止住了啼哭,呆呆地看著幾人,開始瘋狂搖著頭。
流民們面面相覷,再次一擁而上,投入到了有條不紊的工作中。
一號已經哭不出來也喊不出來了,一個大胖子騎坐在他的脖子上認真地盯著他。
此時一號的臉上是大胖子的破褲襠,他的腦袋在流民們雙腿的縫隙中,有節奏地晃動著。
他的表情,介於微笑和死亡之間......
最終,這夥流浪漢如願拿到了大額賞金。
但很快就被抓獲。
透過審訊得知,他們獲得的秘鑰拼圖是:
【蟻 X 蝶 X 死之歡】
......
第二件事:
有個被懸賞的傢伙打砸了店鋪,然後自首被拘留了。
這是他想出來的自保辦法。
可為黑道服務的律師把他保釋了出來。
偏偏那間小派出所的傢伙們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
這個可憐的二號就這麼被帶到了黑道們的地下倉庫裡。
他的任務是,舌頭......
一群黑西裝們非常發愁,到底從哪裡切才算整條舌頭?
最後他們商量好了,整個拔出來。
從哪裡斷的算哪裡,這樣肯定挑不出毛病。
黑道僱傭的醫生阻止了,可沒用。
他們準備充足。
驗血、準備血袋、除顫儀、氧氣、腎上腺素。
生怕他三小時內死掉。
可拔舌後,斷裂的位置比他們想象的深多了......
甚至帶出了一部分氣管......
他們慌了,手忙腳亂地搶救。
想方設法,絞盡腦汁地延長著他的生命,直到秒錶走完三小時。
賞金如約到賬,這才爆發出一陣歡呼。
可糟糕的是,這人竟然因為腎上腺素打多了,又輸了血插了氧氣管。
雖然一直在抽搐,可就是沒有死去的跡象......
他像一條渾身是血,被掏了內臟打好了花刀的鯉魚......
還在案板上撲騰撲騰地抽搐、跳動著......
不時還翻個面......
他們獲得的秘鑰拼圖,竟然主動聯絡警方。
想交換他們在監獄裡的二把手的減刑。
還好透過內部線人套到了訊息。
他們獲得的秘鑰拼圖是:
【天蠍 X 獵戶 X 不相見】
......
至於三號,為了保留根部,被生生拔下了十個指甲。
但因為要求的臼齒是 16 顆,包含了智齒。
可這傢伙的智齒沒長出來。
所以在暴力挖取過程中,死了......
任務失敗,他們沒能獲得賞金。
這也意味著秘鑰拼圖將缺少一塊。
17
崔隊長聽完這些愈發焦躁。
他對著電話吼叫:「只有十二個人,把他們保護起來,很難做到嗎?」
對面的答覆是,現在的局面太混亂了。
很多人不配合,都在自己逃跑或者隱藏,他們不相信警察。
而且,確實已經有人被假扮的警察給擄走了,這更加讓他們選擇自己躲藏。
18
崔隊長邊開車邊唸叨了一路蝴蝶、天蠍。他突然問我:
「喂,臭小子,你是什麼星座的?是天蠍座嗎?」
「我?我是摩羯座。」我答道。
「摩羯座最討厭了,你呢?」崔隊長問安在俊。
「我是天秤。」安在俊回答。
「你也不是天蠍座麼?唔......天秤也很討厭啊。你父親安教授是什麼星座?」
「我父親是金牛。」
「金牛啊?金牛太討厭了,到底誰是天蠍座呢?」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問崔隊長:「您是什麼星座?」
崔隊長突然挺直了腰桿:「我?我當然是最最聰明的白羊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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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剛把安在俊帶到審訊室,沒來得及問話,就有人上前報告:
「報告隊長,『食屍鬼』......啊不是,是金法醫到了......」
崔隊長聞言扔下了安在俊,趕往解剖室。
走到一半又回頭叫我:「我說過,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我只好跟上。
操作檯邊,一個乾巴瘦小的老頭,正站在梯子上,俯身往冰棺裡面看著。
他摘下口罩,把鼻尖湊近,聞了聞,旁邊的人一陣乾嘔。
又用手術刀繼續切開了十釐米左右。
攝像機拍攝著他的解剖細節,一旁的大螢幕上播放著特寫。
這畫面讓四周的人又是一陣驚呼,原來......
屍??不光被剝了皮。
內臟,也被掏得乾乾淨淨......
崔隊長自言自語:「也是個網暴者麼?這傢伙說了什麼啊被這麼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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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屍鬼』把內窺探頭伸進腹腔、??腔,專注地盯著大螢幕上的畫面。
甚至把手指伸進去按了按,感受彈力和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