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吃不死葯後_第5章 我便換成男裝
我便換成男裝,騎馬抄近路趕過去。
獵場外圍,我迷暈一個落單的侍衛,換上他的衣服,混了進去。
我打聽過了,狩獵這天需要大量的侍衛,很多都是從各處調來的,彼此不認識很正常。
吉時一到。
京裡的達官貴人們跪迎皇上出帳。
皇上一眼看到了輪椅上的邕王,眉頭微蹙:「老五,你今日怎麼想到來這兒?你這樣子,還是當心為好。」
邕王面色平和:「稟父皇,兒臣來此,是有喜事相告。」
皇上眉頭一挑:「哦?是何事?」
邕王掃過在場的人,視線落在瑚玉郡主身上,溫柔一笑:「請允許兒臣賣個關子,等父皇拔得頭籌,兒臣再錦上添花。」
「哈哈!好!出發!」
皇上爽朗一笑,翻身上馬,率先衝了出去。
其餘貴人們也跟了上去。
場子一下空了下來,只剩下隨行的女眷。
瑚玉郡主看到邕王過來,撅起嘴巴,轉身就走。
邕王眼巴巴地轉著輪椅跟著。
待到人少處,他伸手拽住瑚玉郡主的袖子:「好妹妹!別生氣了。今日便向你證明,本王請白大夫入府,確實為治療腿疾。」
瑚玉郡主一甩衣袖:「怎麼證明?難道你還能站起來不行?」
邕王笑而不語,定定地看著她。
瑚玉郡主當即明白了,驚訝地捂住嘴巴:「真......真的?」
邕王滿眼寵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求父皇賜婚,你可不許拒絕。」
瑚玉郡主羞澀低頭,隨即又抬起頭,瞪大眼睛:「那姓白的呢?她那樣折辱本郡主,你必須要替我出這口惡氣。」
邕王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那還不簡單!等本王的腿好了,就把她抓起來關到密室裡,你想怎麼出氣就怎麼出氣。
」
瑚玉郡主繞到邕王身後,俯身環抱住他的脖子:「洵哥哥,你好壞哦!不過,我喜歡......等成婚後,父王必定會竭力支援你,我們的好日子都在後頭呢!」
一對惡種!
我收回視線,快步躲過巡邏崗走到馬廄。
拉起韁繩,翻身上馬。
一隻飛蟲從我的袖口飛出,快速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我策馬揚鞭,跟了上去。
14
樹林深處。
攝政王穩坐於馬上,正瞄準一隻野鹿。
我驅馬停在他的側後方,隨著他的動作。
搭箭、拉弓、放......
咻!
一道箭鳴聲響起。
野鹿和攝政王同時落地。
攝政王從馬上翻滾下來,捂著被射中的右腿,發出震天怒吼。
「是誰射的本王!找死!!!」
我調轉馬頭,衝向林子更深處。
不多時,身後響起密集的馬蹄和射箭聲。
我緊緊貼到馬背上,用力夾馬肚子。
馬兒飛快越過樹林,衝向懸崖邊。
「籲!」
我勒停馬兒,縱身一躍,跳下懸崖。
幾番翻滾,頭撞到岩石上。
我暈了過去!
15
再次醒來,似是黃昏。
我摔落在一棵樹冠上,衣服破破爛爛,上面全是汙血,但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
伸手摸了摸縫在裡衣內的小布包。
還好!
方丈的舍利還在。
我從樹上躍下,辨認出方向,快步離開。
三天後,我走到了京城郊外。
幫幾個老百姓看了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整理妥當後才進了城。
不用刻意打聽,我在茶館食肆轉了一圈,便知道了幾日前冬狩發生的事。
與我預測得一般無二!
攝政王在獵場傷了右腿。
皇上立刻派隨行的太醫救治。
太醫剪開褲腿,看到了一個火焰形圖案,好奇地問:「這是?」
攝政王隨意答道:「胎記,我們家族的人生下來就有。」
太醫十分驚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由於攝政王傷勢不重,刺客又已經墜崖伏誅。
查無可查,不了了之。
冬狩結束,皇上拔得頭籌。
待接受眾臣恭賀後,想起了邕王說的錦上添花的事。
便問他:「老五,你那喜事能揭曉了吧!」
眾人的視線匯聚過去。
邕王激動得聲音發顫:「兒臣......兒臣能站起來了。」
說罷,他撐著輪椅扶手站了起來,緩緩抬腳向前走了幾步。
眾人譁然驚歎。
皇上大喜,連說三個「好」字。
邕王再次開口:「啟稟父皇,兒臣心悅瑚玉郡主已久。以前兒臣是個殘廢,不敢吐露心聲,怕耽誤郡主。如今兒臣已然康復,求父皇成全。」
皇上眉頭一挑,轉頭問攝政王的意思。
攝政王皺眉:「臣只有這一個獨女,有點捨不得啊!」
瑚玉郡主卻急了:「父王,女兒都十七了,女兒願意。」
眾人鬨笑。
攝政王汗顏:「女大不中留啊!既然瑚玉都這樣說了,臣還有什麼理由阻止。」
皇上笑了兩聲,當即就給兩人賜了婚。
就在皆大歡喜之際,邕王突然直挺挺地倒地不起,大喊:「腿!腿......燙......」
皇上當即叫來太醫。
人被抬進帳篷後,聽見邕王不停喊燙,連忙剪開褲子檢視。
一看嚇了一跳!
邕王的右腿上也有一個火焰型胎記。
想到攝政王說的話,太醫冷汗連連,卻不敢欺君不報,連滾帶爬地撲倒在皇上面前,和盤托出。
皇上當即派人去查。
發現攝政王一族的人果然都有火焰胎記。
又想起邕王求娶瑚玉郡主,攝政王如此輕易就答應了。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著,邕王是攝政王的兒子,他們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奪取李家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