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吃不死葯後_第2章 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回去的路費
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回去的路費?」
薛夫人冷笑:「呦!原來是想騙錢。夫君覺得該不該給?」
薛元生撣了撣衣袖:「要是人人都如此,這世道豈不是亂了套。驅走罷!」
4
我在京中流連了幾日,再未見到薛元生,便心如死灰地離開了。
沒有銀錢傍身,只能靠腳力趕路。
所幸我是不死之身,餓也餓不死,累也累不死,竟也趕了不少路。
走過一城又一城,我遇到了一位女俠客。
她觀我面,摸我骨,說我是練武奇才,要收我為徒。
左右我是無根浮萍,便拜她為師,學武賣藝,苦中作樂。
二十年後,新帝繼位,拿宰相祭旗。
宰相九族被抓,連其女婿薛元生都下了大獄,判決流放三千里。
離京前一天,薛元生在獄裡寫下罪己書,自刎而死。
那封罪己書最終傳了出來,上面說他娶宰相之女是被迫接受,說他愧對原配妻子。
說:「如有來世,我會找到妻子,彌補今世之過。」
彼時,我剛安葬完師父,內心痛苦又寂寥。
聽到坊間議論,我的心裡重新泛起漣漪,似乎又找到了活在這世上的意義。
我要找到他的轉世!
師父一死,我不想再漂泊,又回到了邊疆小城。
昔日的親友皆已離世,我女扮男裝開了個武館營生。
又是匆匆二十年。
戰爭又起!
我以武館館主外甥的名義參了軍。
在軍營裡,我遇到了謝卉的第二次轉世。
5
這一次,他名為陸隨,出身豪紳之家,善武從軍,已是軍中百夫長。
而我恰恰被分到他的手下。
他看出我的不同,卻未拆穿。
而是提為副手,常伴左右。
那時我還驚奇不已,如今看來,他有前幾世的記憶,又如何認不出。
打過幾場仗後,我發現陸隨的武功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
陸隨倒是敞亮:「我這百夫長是我爹買的,他有一腔報國的熱血,卻生不逢時,天下太平,無仗可打。如今外敵來犯,讓我撞上了,非逼我上戰場。」
話音一頓,陸隨扯著我的袖子搖來搖去:「好姐姐!我看出來了,你的功夫是一頂一的好,以後弟弟可就靠你了。」
十五歲的陸隨目光澄澈,眼裡全是崇拜和愛敬。
我本就是要還他贈藥之恩,又有什麼理由拒絕?
自此以後,我護他性命,替他刀敵。
刀光劍影我來扛,軍功全部給他。
這一世,他似乎很會甜言蜜語,總是做一些逗我笑的事。
我被他哄得暈了頭,背地裡睡到了一個營帳裡。
兩年後,敵軍被打退,我軍還多佔了兩座城池。
大勝而歸!
陸隨軍功最多,被封為大將軍。
回朝面聖,陸隨跪在金鑾殿上,用累累軍功求娶公主。
皇上應允,當即賜婚。
我把陸隨擋在府裡,質問的話還未說出口。
他卻率先開口:「我軍功太盛,只有娶了公主,當個閒散駙馬,才能保全自身。」
我喉嚨一緊:「那我呢?」
陸隨瞥了我一眼,眉頭一皺:「我與你已有兩年床笫之歡,你還不滿足?」
許是上過戰場,身上沾染了煞氣。
我氣息不穩,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歇斯底里:「你說過要娶我為妻,你若敢娶那什麼勞什子公主,我刀了你!」
陸隨被扇蒙了,再回過神,又變回以前撒嬌的樣子:「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我自然是想娶你的。你等著我,我這就去宮裡退婚。」
我以為他幡然醒悟,便老老實實在房裡等。
卻不知什麼時候被下了迷藥,再醒來已經身處暗無天日的地牢。
駙馬的日子似乎並不好過,陸隨常常來折磨我發洩。
他知道我身上的傷口會自愈,便無所不用其極地對我施暴。
每一次我都傷痕累累,??肉模糊。
最嚴重的一回,我沉睡了整整三天。
可再次醒來,身體已然恢復如初。
再後來,陸隨不來了,送飯送水的僕人也不來了。
我躺在黑暗的地牢裡,不知時月,不進水米,長久地活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
地牢的門被開啟。
有人走了進來。
「天吶!前朝公主府下面竟然還關了人。」
「還活著呢!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我眨了眨被燭火刺得流淚的眼睛,思考他問的問題。
我是誰?
好像忘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是痴傻的啊!先帶出去再說吧!」
6
王朝更迭,新帝仁善。
我被安排在國公府,做一個洗恭桶的丫頭。
恭桶很臭,我卻刷得起勁。
因為刷得好,飯裡就會加雞腿。
我好像很怕餓,很怕......很怕......
有一天,我正要洗刷貴人們的恭桶,卻聽到了一道微弱的啼哭聲。
我翻來找去,竟在一個恭桶裡看到了剛剛出生的嬰兒。
我嚇壞了,扯著嗓子在府裡喊人。
國公爺派人撈起了恭桶裡的嬰兒,還叫來太醫診治。
後來聽說,那是姨娘生的兒子。
國公夫人生不下兒子,嫉妒姨娘,用女嬰換了姨娘的兒子。
再把她的兒子扔在恭桶裡,自生自滅。
沒想到被我發現了,救了。
我得了一大筆賞銀,還沒高興幾天,就被國公夫人尋到差錯趕了出去。
我沒有記憶,腦子混沌不清。
沒多久就被騙光銀錢,淪為乞丐。
討了幾年飯,又被人販子賣到了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