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吃不死葯後_第2章 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回去的路費

夫君喂我吃不死葯後發布時間:2026-06-08作者:蝸牛意麵

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回去的路費?」

薛夫人冷笑:「呦!原來是想騙錢。夫君覺得該不該給?」

薛元生撣了撣衣袖:「要是人人都如此,這世道豈不是亂了套。驅走罷!」

4

我在京中流連了幾日,再未見到薛元生,便心如死灰地離開了。

沒有銀錢傍身,只能靠腳力趕路。

所幸我是不死之身,餓也餓不死,累也累不死,竟也趕了不少路。

走過一城又一城,我遇到了一位女俠客。

她觀我面,摸我骨,說我是練武奇才,要收我為徒。

左右我是無根浮萍,便拜她為師,學武賣藝,苦中作樂。

二十年後,新帝繼位,拿宰相祭旗。

宰相九族被抓,連其女婿薛元生都下了大獄,判決流放三千里。

離京前一天,薛元生在獄裡寫下罪己書,自刎而死。

那封罪己書最終傳了出來,上面說他娶宰相之女是被迫接受,說他愧對原配妻子。

說:「如有來世,我會找到妻子,彌補今世之過。」

彼時,我剛安葬完師父,內心痛苦又寂寥。

聽到坊間議論,我的心裡重新泛起漣漪,似乎又找到了活在這世上的意義。

我要找到他的轉世!

師父一死,我不想再漂泊,又回到了邊疆小城。

昔日的親友皆已離世,我女扮男裝開了個武館營生。

又是匆匆二十年。

戰爭又起!

我以武館館主外甥的名義參了軍。

在軍營裡,我遇到了謝卉的第二次轉世。

5

這一次,他名為陸隨,出身豪紳之家,善武從軍,已是軍中百夫長。

而我恰恰被分到他的手下。

他看出我的不同,卻未拆穿。

而是提為副手,常伴左右。

那時我還驚奇不已,如今看來,他有前幾世的記憶,又如何認不出。

打過幾場仗後,我發現陸隨的武功並不高,甚至可以說是平平無奇。

陸隨倒是敞亮:「我這百夫長是我爹買的,他有一腔報國的熱血,卻生不逢時,天下太平,無仗可打。如今外敵來犯,讓我撞上了,非逼我上戰場。」

話音一頓,陸隨扯著我的袖子搖來搖去:「好姐姐!我看出來了,你的功夫是一頂一的好,以後弟弟可就靠你了。」

十五歲的陸隨目光澄澈,眼裡全是崇拜和愛敬。

我本就是要還他贈藥之恩,又有什麼理由拒絕?

自此以後,我護他性命,替他刀敵。

刀光劍影我來扛,軍功全部給他。

這一世,他似乎很會甜言蜜語,總是做一些逗我笑的事。

我被他哄得暈了頭,背地裡睡到了一個營帳裡。

兩年後,敵軍被打退,我軍還多佔了兩座城池。

大勝而歸!

陸隨軍功最多,被封為大將軍。

回朝面聖,陸隨跪在金鑾殿上,用累累軍功求娶公主。

皇上應允,當即賜婚。

我把陸隨擋在府裡,質問的話還未說出口。

他卻率先開口:「我軍功太盛,只有娶了公主,當個閒散駙馬,才能保全自身。」

我喉嚨一緊:「那我呢?」

陸隨瞥了我一眼,眉頭一皺:「我與你已有兩年床笫之歡,你還不滿足?」

許是上過戰場,身上沾染了煞氣。

我氣息不穩,一個巴掌甩了過去,歇斯底里:「你說過要娶我為妻,你若敢娶那什麼勞什子公主,我刀了你!」

陸隨被扇蒙了,再回過神,又變回以前撒嬌的樣子:「好姐姐!我錯了還不行,我自然是想娶你的。你等著我,我這就去宮裡退婚。」

我以為他幡然醒悟,便老老實實在房裡等。

卻不知什麼時候被下了迷藥,再醒來已經身處暗無天日的地牢。

駙馬的日子似乎並不好過,陸隨常常來折磨我發洩。

他知道我身上的傷口會自愈,便無所不用其極地對我施暴。

每一次我都傷痕累累,??肉模糊。

最嚴重的一回,我沉睡了整整三天。

可再次醒來,身體已然恢復如初。

再後來,陸隨不來了,送飯送水的僕人也不來了。

我躺在黑暗的地牢裡,不知時月,不進水米,長久地活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

地牢的門被開啟。

有人走了進來。

「天吶!前朝公主府下面竟然還關了人。」

「還活著呢!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我眨了眨被燭火刺得流淚的眼睛,思考他問的問題。

我是誰?

好像忘了!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

「是痴傻的啊!先帶出去再說吧!」

6

王朝更迭,新帝仁善。

我被安排在國公府,做一個洗恭桶的丫頭。

恭桶很臭,我卻刷得起勁。

因為刷得好,飯裡就會加雞腿。

我好像很怕餓,很怕......很怕......

有一天,我正要洗刷貴人們的恭桶,卻聽到了一道微弱的啼哭聲。

我翻來找去,竟在一個恭桶裡看到了剛剛出生的嬰兒。

我嚇壞了,扯著嗓子在府裡喊人。

國公爺派人撈起了恭桶裡的嬰兒,還叫來太醫診治。

後來聽說,那是姨娘生的兒子。

國公夫人生不下兒子,嫉妒姨娘,用女嬰換了姨娘的兒子。

再把她的兒子扔在恭桶裡,自生自滅。

沒想到被我發現了,救了。

我得了一大筆賞銀,還沒高興幾天,就被國公夫人尋到差錯趕了出去。

我沒有記憶,腦子混沌不清。

沒多久就被騙光銀錢,淪為乞丐。

討了幾年飯,又被人販子賣到了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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