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喂我吃不死葯後_第4章 瑚玉瞬間瞪大眼睛
瑚玉瞬間瞪大眼睛:「好啊!你敢羞辱本郡主!來人,給我掌嘴。」
說罷,她身後的僕從作勢就要圍上來。
丫鬟們急壞了:「白大夫,郡主可不是好惹的,您快給郡主道歉!」
哼!
道歉不可能。
算算之前的賬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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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已經全部恢復。
以前的那些功夫可不是白學的。
區區幾個奴僕......
我單手撐到桌面上,側身飛踢過去,每一腳都正中??口。
奴僕們烏泱泱倒了一片。
腳尖點地,我伸手向前探去。
在瑚玉驚恐的眼神中,一隻手抓住她的衣領,身體借力繞到後方。
另一隻手化掌為爪,扣住她的咽喉,冷笑。
「郡主,可還想掌我的嘴?」
瑚玉??腔劇烈起伏:「你竟敢挾持本郡主,我要刀了你,刀了你......」
「看來郡主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我抬腿擊中她的腿彎。
砰!
瑚玉跪了下來。
四周霎時安靜。
身後突然響起邕王的冷喝聲。
「你們在幹什麼?」
軲轆滾來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鬆開手。
瑚玉捂著喉嚨,撲倒在邕王腳下。
「洵哥哥,她欺我辱我,你快把她抓起來。」
我平靜地看向邕王。
邕王也看向我,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是了!
他想要攝政王的支援,就必須要籠絡瑚玉郡主的心。
若我在國寺就將他的腿治好,此時他就會像前幾世一樣。
將我棄之如履。
可惜,他的腿還沒好,他就必須得忍著!
邕王輕撫瑚玉的發頂,勸道:「莫要耍小孩子脾氣,白大夫是本王請回府裡診治腿疾的。」
瑚玉噌地站起來,滿臉不可置信:「洵哥哥,你幫她不幫我?」
邕王無奈道:「不是!是......」
「你就是變心了!你明明說過會永遠護著我,讓我等你治好腿,就求皇上賜婚。
「她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神醫?你在騙我!你帶她回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治病。
「我再也不要等你,也不要父王幫你了,我討厭你!」
瑚玉歇斯底里地喊完,轉頭跑了。
邕王的臉抽搐了幾下,眼裡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我心中冷笑。
謝卉啊謝卉!
佈局多年的棋子就這樣失控。
心裡很不好受吧!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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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邕王的腿。
天殘!
以我現在的醫術,沒把握治好。
我直言不諱。
邕王似乎並不在意:「白大夫,你只管治,本王都配合,診金也不會少。」
我眉頭微挑。
也對!
反正他靠的是剝奪氣運,而不是實打實的醫術。
不過,他說治,那我就治。
有錢不賺是傻子!
我給他開了內服和外敷的藥。
每日親自煎藥、喂藥、敷藥,忙得不亦樂乎。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邕王的腿還是沒有任何改善。
他似乎有點急了。
有時會聽到他小聲嘀咕。
「不應該啊!這麼久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侍從安慰他。
「王爺,您別急,再等等......」
他控制不住地面露惡相。
「怎麼能不急?聽說瑚玉已經開始相看了,我那幾個皇兄皇弟可都熱切得很。我若再不趕快好起來,到手的鴨子可就飛了。」
這天,我剛換完外敷的藥,邕王突然從背後抱住我。
「白大夫,這些時日你的辛苦照料,本王都看在眼裡。今晚留下來,好嗎?」
是想用同房來加快奪取氣運?
我當即掙脫束縛,轉身後退,聲音冰冷:「王爺請自重!草民已是人婦。」
「什......什麼?」邕王瞪大眼睛,「他是誰?」
我抬眸直視他:「他叫謝卉,是草民的亡夫。」
邕王僵住。
我繼續道:「其實王爺和草民的亡夫極為相似,只是草民清楚,王爺不是他。亡夫對草民有恩,草民不能不守婦道。」
邕王急不可耐:「不,不是......本王就是......」
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我歪頭:「王爺是什麼......難道王爺想說,您和草民亡夫有淵源?可草民的亡夫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啊!」
邕王偏過頭:「本王出身皇家,自然不認識你的亡夫,下去吧!」
「是!」
轉身的瞬間。
我的臉冷了下來。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12
冬狩前幾日。
京中上下都在議論著這件即將到來的盛事。
我捧著一盅藥,衝進邕王房裡,驚喜大喊:「王爺,我找到了一張古方,您的腿疾可以治好了。」
邕王瞪大眼睛:「真......真的?」
我重重點頭。
侍從激動地紅了眼:「太好了!王爺也能參加冬狩了。」
邕王咬牙切齒:「冬狩!本王自然要參加。」
說罷,他奪走我手裡的藥盅一飲而盡。
夜裡,邕王的房裡傳出痛喊聲。
「啊!本王的腿好痛......啊......」
侍從來請我。
我淡淡地問:「王爺的腿這些年可曾有過知覺?」
侍從眼睛一亮:「從未!這是真的要好了。」
打發走侍從,我塞住耳朵繼續睡覺。
邕王整整疼了兩天,第三天竟真的扶著牆站了起來。
冬狩前一天,邕王已經可以向前走兩步了。
騎馬射箭卻做不到!
他卻執拗地要去:「不為狩獵!是要讓他們看看,本王可以站起來,是可追隨、有未來之人。」
他的算盤打得極好!
冬狩那日,瑚玉郡主也會去。
他就是要讓瑚玉郡主看,他帶我回府是為治病,解除兩人之間的誤會。
恐怕還會當場求皇上賜婚。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會在冬狩那一日,將他拉入地獄。
13
冬狩當天。
邕王帶著侍從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