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斷線何處尋_第5章 猛地聽他提起過往
猛地聽他提起過往,陳語薇不禁紅了眼眶。
若是沒有那件事,她現在應該站在舞臺上跳最愛的芭蕾,而不是在這踐踏自己的自尊。
她深吸一口氣:
“季總,事到如今,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季嶼誠靠在沙發上,拳頭卻不自覺攥緊。
“我沒記錯的話,這家夜總會是趙家的產業,是趙星淵逼你這樣做的嗎?”
陳語薇搖搖頭。
那句“我自願的”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季嶼誠沒再多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是答應給你的三十萬,就當是學長給學妹的見面禮。”
“趙星淵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如果需要幫忙就打這個電話找我。”
陳語薇強擠出笑容:
“謝謝季總,我會照顧好自己。”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她疏離的模樣,讓季嶼誠想起了從前。
那時他為了和趙星淵一較高下,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追求陳語薇。
可任憑他送花、送車、送房......
無數的真金白銀砸下去,陳語薇仍舊無動於衷。
他明白今天也是一樣。
他說服不了她,跟著自己離開。
只能在她轉身後,拿出手機給手下的人打去電話。
出了包廂門,陳語薇第一時間把錢全都轉到趙星淵的私人賬戶裡。
又給他的助理發去資訊:
“陳助理,錢已還清,最後幾天我想陪陪星菡再離開。”
“好,等合約結束我再告訴小趙總。”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陳語薇感覺心頭一鬆,快步朝趙家走去。
......
從夜總會回來,已經是凌晨。
為了逃避自己的內心,上臺前陳語薇給自己灌了一瓶洋酒,此刻她頭痛地快要炸開。
她踉蹌著到吧檯找水喝,剛摸到玻璃杯,身後就貼上一具滾燙的軀體。
趙星淵灼熱的呼吸灑在耳廓,胡茬蹭過她頸側時,手掌已經朝她的裙底探去。
“放開我......”
她掙扎著推拒,卻被他反手按在吧檯邊緣。
男人滾燙的唇落在她頸間,酒氣混著雪松香水味撲面而來:
“別動,我難受。”
說話間,趙星淵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裙,突如其來的冷風激起一陣戰慄。
不等她反應,整個人已被打橫抱起。
趙星淵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一把扔到柔 軟的大床上。
6
趙星淵一把扯開鈕釦,襯衫領口露出鎖骨處的紅痕。
那是周念念留下的吻痕。
他欺身壓來時,指腹粗暴抹過陳語薇顫抖的唇瓣:
“看著我,不準想別的男人。”
她拼命搖頭,卻還是抵不過男人掌心的力道,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裡。
待趙星淵沉沉睡去。
陳語薇裹起衣裙,悄悄離開了房間。
她不停安慰自己,以前趙星淵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難忘的夜晚,再多一次也無妨。
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從前的趙星淵,從來不會強迫陳語薇,做她不想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趙星菡的房間時,趙星淵已經坐在裡面了。
他頭也不回,聲音冰冷刺骨:“昨晚的賬,讓陳助理按市價結。”
屈辱感蔓延至全身。
陳語薇攥緊衣服,指節在布料上掐出月牙痕:
“好。”
三年來她總是這樣順從,像提線木偶般任他擺佈。
可此刻她垂下眼眸,趙星淵從鏡面反光裡看見她小小的身體竟在不停顫抖。
脖頸間繫著一條絲巾,偶爾能從縫隙中看出星星點點的紅痕。
他也不明白,昨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控。
明明是自己最恨的女人,他卻還能和她一起做著最親密的事。
突如其來的煩躁,讓他再也呆不住了,臨走前扔下一句:
“別讓念念知道這事,她和你不一樣,接受不了這種事。”
陳語薇自嘲地笑笑。
手腕上昨夜被他攥出的紅痕,已經變得青紫。
可心裡的傷,卻是怎麼也無法撫平。
陳語薇像往常那樣拿著熱毛巾給趙星菡擦洗身體,指尖即將觸到女孩的臉時,手腕突然被緊緊攥住。
周念念鑲鑽的指甲掐進她皮肉:
“賤人,你死定了!”
說話間,陳語薇被她大力推開。
身體瞬間失去了重心,踉蹌著向後跌了下去。
頭狠狠砸在身後的儀器上,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一地。
她眼睜睜看著周念念抬手的瞬間扯落了氧氣面罩,機器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監護儀螢幕上的曲線從規律的波峰,變成狂亂跳動的鋸齒線。
陳語薇跌撞著撲向病床時,趙星菡的睫毛突然劇烈顫抖。
她尖叫著大喊:
“醫生!快去請醫生!”
周念念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得愣住了,雙手緊緊攥著始終挪動不了一步。
她只好忍痛起身跑了出去。
陳語薇回來時,趙星淵背對她站在床邊,周身縈繞著令人戰慄的寒氣。
聽見聲響他猛地轉身,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頸。
男人巨大的力道將她重重抵在冰冷的牆上。
“你怎麼敢!”
趙星淵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壓抑的怒吼,“小菡把你當親姐姐,你卻想置她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