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表姐拿女德訓我_第4章 趙文淵渾身劇烈發抖
趙文淵渾身劇烈發抖,額頭重重地磕在金磚地面上,砸出一片血跡。
「微臣真的不知郡主身份啊!皇上饒命,鎮國公饒命!」
他拼命磕頭,面色慘白。
我爹靠在白虎皮交椅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羊脂玉酒杯,語氣森寒。
「不知身份?難道我閨女若只是個普通的商戶女,就活該被你們趙家隨意搓圓捏扁?就活該受你們那勞什子規矩的磋磨?」
「陛下,臣看這王朝的規矩是該改改了。」
趙文淵嚇得連連擺手,他猛地轉過頭,指向躲在人群后方瑟瑟發抖的王氏。
「都是她,是微臣的表姐王氏!是她善妒,整日拿著《女誡》逼迫郡主,是她故意挑撥微臣與郡主的夫妻感情!」
趙文淵此刻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將他往日里百般疼惜的表姐推了出來。
「鎮國公明鑑,微臣對郡主是一片真心啊。都是這個毒婦,她仗著自己是寡婦,整日在府中立規矩。」
「微臣也是被她矇蔽了雙眼啊!」
王氏被兩名御前侍衛粗暴地拖了出來,狠狠扔在大殿中央。
她髮髻散亂,脖子上還纏著那圈白布,整個人癱軟在地。
聽到趙文淵將所有的罪過都推到她身上,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文淵!你怎能如此說我?」
王氏轉頭看向我爹和皇上,試圖繼續維持她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皇上,鎮國公,民婦冤枉啊。民婦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寡婦,教導弟妹規矩,也是為了趙家的門風......民婦絕無壞心,那是歷代傳下來的婦言婦德啊!」
我爹冷笑一聲,手中的羊脂玉酒杯瞬間化為齏粉。
「婦德?我女兒三歲就能把《刀人經》倒背如流,五歲就能單挑野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拿那些破書來教我閨女做事?」
皇帝立刻轉頭看向御林軍統領,厲聲怒喝。
「立刻扒了趙文淵的官服,摘了烏紗帽!將此等品行敗壞之人褫奪功名,貶為庶人!」
兩名侍衛大步上前,一把扯下趙文淵的官帽,將他身上那件嶄新的探花官服撕得粉碎。
趙文淵絕望地哀嚎著,伸手想要去抓地上的官服碎片。
他為了中舉努力了多年,連親爹的葬禮都未曾參加。
如今,什麼都沒了。
06
我端坐在主位旁,端起了一杯酒。
這三年可是把我爹憋壞了,今日就讓他好好出出氣。
我爹站起身,緩緩走下臺階。
他每走一步,大殿裡的溫度就彷彿下降了幾分,周圍的官員嚇得紛紛屏住呼吸,生怕惹火燒身。
他走到王氏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不是最講究規矩嗎?我閨女回來告訴我,你說女人說話不能露齒,走路不能出聲。既然你這麼懂規矩,本公今日就成全你。」
我爹微微側頭,眼神冷酷。
「初一。」
穿著一身暗紅色勁裝的初一從大殿外大步邁入,單膝跪地:「屬下在。」
「這女人既然覺得說話不該露齒,那就把她的牙全敲碎,一顆都不許留。」
王氏嚇得尖聲驚叫,拼命往後爬。
「不!不要!我是貞潔烈婦,你們不能這樣辱我!皇上,皇上救命啊!」
皇帝低頭喝茶,全當沒聽見。
初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氏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抬起手便是一記重拳砸在她的嘴上。
十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王氏嘴裡飛出,砸在金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王氏滿嘴鮮血,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文淵在一旁看得肝膽俱裂。
我爹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鄙夷。
「至於你,縱容旁人欺辱我鎮國公的女兒,還妄圖讓我閨女淨身出戶。我這人很公平,你不是喜歡高門大戶的做派嗎?」
我爹揮了揮手:「打碎他的膝蓋骨,讓他這輩子走路都別再發出一點聲音。只能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
兩名御前侍衛立刻舉起粗重的廷杖,對著趙文淵的雙腿狠狠砸下。
沉悶的撞擊聲過後,趙文淵的雙腿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痛得抽搐起來,連爬都爬不動了。
我放下手中的茶盞,從臺階上緩緩走下。
我走到王氏面前。
她滿嘴是血,正用極其怨毒且恐懼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你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
我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起伏。
「你口口聲聲講究婦德,拿著《女誡》到處宣揚你的清高。可實際上,你每天夜裡都要點上催情的薰香,把你這個表弟勾引到你的院子裡。」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俯下身,看著她那張沾滿鮮血的臉。
「打著貞潔牌坊搞下作的手段,真讓我覺得噁心。」
王氏拼命搖頭,嗓子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嘶吼,試圖反駁。
我站直身體,眼神毫無波瀾。
「從我嫁過去的第一日我就和你們說過,我是來報恩的,趙文淵喜歡誰,我從不在意。」
「你聽不進去,就要自己承受後果。」
07
聽到我的話,趴在地上的趙文淵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朝著我的方向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