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游春水_第7章 下人來稟時
下人來稟時,沈月嫻這才想起,將手中藥碗交給我,讓我替孃親喂完剩下的藥。
至於她,打算出去將魏旻痛罵一頓。
就在孃親院子裡,魏旻走進來,看著面前的沈月嫻。
直接開門見山:「我已將神醫帶到,他可知救你孃親,你也要遵守承諾,只有正妻之名,但除此之外,其餘一切我都會給心愛之人。」
沈月嫻聞言,不由嗤笑。
「你所謂的一切,可曾問過對方,人家想不想要呢?」
魏旻蹙眉,像是沒想到她會如此說。
「綰綰愛我入骨,我已為她做了諸多犧牲,想來她也定願為我放棄正妻之名。」
「誰說的?」我已經喂完了藥,走了出去,「我可從未答應過你。」
「綰綰,你怎麼在這?」
魏旻眼底意外,又慌忙解釋:「爹孃已經答應了我,只娶高門貴女為正妻,掛個名頭,而你雖無正妻之名,其餘一切皆與正妻無異,這是我爭取了許久才得......」
「可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沈月嫻也點頭:「就是!你也配讓我姐姐為妾?魏旻,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無恥呢?」
「你姐姐?」魏旻蹙眉,很快反應過來,「你就是陛下新冊封的郡主,侯府剛找回來的大小姐?」
魏旻又哭又笑,他試圖走向我,卻被小廝攔下。
「綰綰,你早些告訴我啊。你是侯府嫡女,又是國朝唯一的郡主,這般身份,自然當得起我魏家主母,我爹孃也不會再阻攔你我在......」
我冷聲打斷他的話:「魏旻,當初在一起時,我就同你說過,我們之間須得講究個你情我願,我從未勉強過你,你也不可以勉強我。」
他紅著眼,不斷搖頭,又指向一旁神醫。
「不,我一定要勉強。」
「時綰,你必須要和我在一起,否則侯夫人的毒,就無人能解了!」
他話音落下,眼底寫滿勢在必得。
直到孃親由丫鬟攙扶出現。
她看向魏旻,眼神冰冷:「我倒還做不出為了保全性命,就犧牲兒女婚事的決定!」
「更何況,我早已解毒,你又拿何再繼續威脅我的女兒們!」
見孃親神色康健,魏旻眼底震驚,怎麼也不肯相信。
「不可能,這毒只有沉洲能解......」
說話間,他猛然看向一旁神醫,神醫此刻也已朝我走來。
他握住我的手:「綰綰,你前日走的太急,竟落下了我。」
沉洲有些委屈,勾了勾我手指。
我連忙道歉:「是我不好,那你睡得熟,便不忍心叫醒你。」
魏旻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雙手抓發。
「時綰,你到底有幾個男人?」
我掰了掰手指頭,細想了下,應當有五六七八九十位吧。
魏旻苦笑:「所以,我只是你眾多男人中的一個?」
我搖頭:「不,我已經不要你了。」
沈月嫻不想再聽他廢話,給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點頭,抄起棍棒就將魏旻給趕了出去,並下令不許再讓他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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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好些時日,孃親徹底恢復。
爹爹高興,擺了三天三夜流水席,還讓我喊上蘇牧和謝清珩。
沉洲更是座上賓。
男人太多,也有煩惱。
當著我的面,一個比一個乖,一個比一個安分。
背地裡,勾心鬥角不斷。
還試圖討好我家人。
孃親喜歡沉洲,到底是有救命之恩,她總在我跟前說沉洲好話。
爹爹則更看重謝清珩。
文武全才,未來進入朝堂,官拜宰相也是遲早的事。
嫻兒則一直說蘇牧最好。
畢竟年歲相當,蘇牧又以利相誘,她沒抗住,吹了許多枕邊風。
說要問我到底更愛誰。
我只能說,他們個個都好,我個個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