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本郡主的童養夫_第十一章 越說越委屈

越說越委屈,我的哭腔又要抑制不住了。

費煊頓了幾秒,再開口時輕輕問道:「所以……你吃醋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陡然溫柔了許多。

「才沒有!」我噘起嘴,努力把想哭的聲音扳回來,奈何眼淚還是委屈地流個不停,鼻子也開始抽抽噎噎。

費煊緩緩在我面前蹲下,伸手為我輕輕擦淚,長了薄繭的手指蹭得皮膚又酥又癢。

我彆扭又傲嬌地扭過頭,不讓他擦,嘴也噘得老高。

費煊有些寵溺地笑了笑,雙手輕輕扳正我的腦袋,逼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像是一潭深水,此刻盛滿了柔情,濃得化都化不開。

「你若不讓我娶,我便不娶……好不好?」他直勾勾地盯住我的眼睛。

我呆住了。

他這說的什麼話?

他不是已經把祖傳手鐲送給了落葵嗎?

我不讓他娶落葵,他就不娶了嗎?

那落葵怎麼辦?

皇帝的賜婚怎麼辦?

一時之間,我竟不知從哪裡問起。

見我呆愣又疑惑的表情,費煊緩緩開口解釋著:「落葵姑娘曾醫治過我,我只是很感激她,並不喜歡她。」

「她父母被敵軍刺死,舉目無親,她請求做隨軍醫官。我見她可憐,就沒有拒絕。這三年來,她醫治了無數軍中將士,功勞甚高,我帶她回京,是想為她請功而已。」

可我想起了那個鐲子,便幽幽問道:「可你已經把祖傳的鐲子給了她……」

費煊神色茫然,否認道:「從未。母親的鐲子,我一直放在書房裡。只是落葵姑娘自告奮勇替我打掃書房……」

難道是落葵擅自拿走了,戴在手上向我示威?

「此事暫且不提,」我甕聲說道,「可是落葵她喜歡你,還想嫁給你……」

費煊打斷道:「可我……我心裡只有郡主一人,從小到大,從未變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澀意:「可郡主眼裡只有葉扁舟,對我從來都是視而不見……」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小聲反駁道:「才不是,我早就對你動了心,可是你心已經涼了,不願再信……」

聽到這話,費煊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輕輕吻了一下,酥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這還不止,他握住我的手放在臉頰兩側,溫柔細語:「你從未在我面前流過淚……」

接著,他有些忸怩地說道:「今日一哭我的心都要化了,只想著好好疼你愛你,把我的心都給你……」

……天爺!

這說得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情話,是出自費煊的口嗎

我感到手心下他的臉頰也在隱隱發燙,看來,害羞的不只是我一個人,誒。

而且……

我的眼淚竟然有這樣的威力?

看來以後要好好用起來,嗚嗚嗚。

費煊見我嬌羞難抑的樣子,站起身來,把我抱坐在他腿上。

他捧起我的臉,我看著他起伏的喉結和越來越近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一吻定情。

很久才放開我,再開口他啞聲問道:「所以,郡主都被我親過了,還要嫁給他嗎?」

我羞澀藏在他懷裡,再開口時,聲音無限嬌羞:「自是不會。」

10

再次拒婚,我面對葉扁舟是前所未有的愧疚。

他面色蒼白,良久才幽幽泛起一絲苦笑:「無妨,扁舟盡力了……」

「郡主也不必有負擔,比起自己得償所願,我更願意郡主求仁得仁。」

至於落葵,費煊說當日皇帝賜婚,他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拒絕落葵。

但私下裡已經去求皇帝收回成命,我去將軍府找他那日,他正從皇宮出來。代價是,他交出了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權,換得了和我的婚約。

此外,他還請求皇上,讓落葵進了太醫院繼續為皇室效命,成為了宮廷中一名女醫官。

皇上賜了落葵一座府邸,她自然不能再待在將軍府。

我問費煊,他年少時為何對我那樣冷淡,他說那時自己揹負著為家族翻案的重任,擔心不能許我未來,想愛我卻又不能愛,自己也是糾結又痛苦。

至於我被蘇婉兒陷害落水那一日,確實是他將我撈上岸來的。然後他看到了找過來的葉扁舟,就悄悄把我放在了溪岸邊,然後隱藏起來了。

直到看見我被葉扁舟帶走,他才落寞地踏上從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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