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養的少年竟然攻略了我_第二章 她的父親是清家長子不假
她的父親是清家長子不假,可她常年隨父在外地生活,若非父母先後染病身亡,她也不會回到祖宅,依仗叔叔嬸嬸生活。
那幾個孩子斷然沒想到罵顧行安竟然捎上了自家堂姐,而且堂姐還動氣了,都有點訕訕的。
惹了尊大佛。
清家幾個叔叔嬸嬸都圍過來安撫:「哎呀阿沅,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他們計較。」
周清沅非常傲氣地說:「這種有爹孃生沒爹孃養的廢話我要是再聽見一次,我就帶著我爹孃的遺產自己出去住。」
清家收留清沅,大半是看著她那個做生意的爹留下不菲的財產的分上。她若是出去住,那財產就沒著落了。
幾個叔嬸當即就命罵人的孩子道歉,並且罰跪祠堂,不許吃晚飯。
周清沅丟給顧行安一個「我幫你出氣了吧?」的眼神。
他好像有點觸動,囁嚅著唇,好像想對她說什麼。
可是他背後的幾個少年已經瞅準了這個空。
其中一個,高高舉起一隻瓷花盆,對著顧行安的腦袋就砸了過來。
在周清沅的尖叫聲中,顧行安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人群很快散去,好像真的沒有人管顧行安。他被花盆砸傷的後腦勺汩汩地冒血,整個人昏迷著,嚇人得很。
這家人太過分了,竟然這樣欺負一個沒爹沒媽的孩子。
周清沅恨不得報警,找民政局,找婦女兒童權益保障委員會,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她穿越之前的專業就是社會工作,幾份實習都是給弱勢群體和老幼病殘提供幫助,社會責任感爆棚好嗎?
可是現在這個朝代,哪有這樣的組織可以求助啊。
沒有組織算啥,我就是組織。
我來拯救他!
周清沅打量著顧行安居住的小院子,不停嘆氣。這裡除了地方大點,內部裝修破舊得令人髮指,站在屋子裡抬頭,還能看見一線天。負責照顧病人的人也看起來跟個小豆丁一樣,不堪重用。
她懷疑地問顧行安的貼身小廝:「小朋友,你幾歲啊?其他人呢?」
小廝不好意思地撓頭:「沅姑娘,我十二歲了,我們少爺就我一個小廝,沒別人。」
這也太敷衍了吧,顧行安好歹是個男主啊!真的是為了劇情發展需要虐他,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也要保證吧。
周清沅建議:「你去請個大夫?你們少爺腦袋破了,還一直昏迷,不能拖。」
「沒……沒錢……」
簡直無語了,她隨手從手腕上擼下一個手鐲,遞給他。
「拿去賣錢吧!我回去給你們找些日用品,你們這裡簡直什麼都沒有……」
周清沅唉聲嘆氣離開。
床榻上的顧行安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小廝俯下身,很驚訝地說:「少爺,沅姑娘人真好。」
顧行安沉默地注視著自己破舊的床帳頂子,並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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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畢竟是男主,包紮,開藥,買藥,熬藥,一系列操作下來,他好得特別快。三五天以後,他腦袋結痂,又過幾天,完全康復。
周清沅每天偷著來看他,監督他吃藥換藥。
顧行安一如既往地悶聲不響,他的小廝,那個叫子賀的男孩子倒是跟她混熟了,每天沅姑娘長沅姑娘短的,嘴巴可甜了。
周清沅偷著問子賀:「你家少爺好歹是個少爺,難道一直沒人管他?我看他吃的穿的都不怎麼樣,被打得這麼慘,好幾天不去家裡的學堂上課,也沒人來看望一下。」
根據書裡的設定,現在顧行安是在清家的家塾讀書,準備考取功名的。幾天不上課,竟然也沒有學堂裡的人來詢問。
子賀頓時就紅了眼眶:「沅姑娘,那你管管我家少爺吧!」
周清沅不假思索地說:「我本來就是要管他的。」
算算時間線,現在顧行安十四歲,他十七歲就會金榜題名,十九歲受封太子太傅,出入東宮教太子讀書,二十一歲他會娶個丞相的女兒,也就是本書的惡毒女二,夫妻之間有名無實的那種,再心狠手辣把人家休掉,二十三歲順利輔佐太子登基,然後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娶他的初戀女主,然後公費發糖了。
周清沅只需要保證從十四歲到十七歲這段時間,顧行安平平安安的,她就功成身退了。
子賀跟個小哈巴狗似的圍著周清沅:「沅姑娘你真好,沅姑娘,我們中午能吃肉嗎?我家少爺和我好久沒吃肉了!」
周清沅:你們倆,太沒出息了。
但她顯然低估了兩個正在長身體的青春期男孩子的飯量。
她這邊才喝完一碗湯,再一抬頭,傻眼了。
午飯的四菜一湯一飯,被這倆小夥子吃得乾乾淨淨,連點渣渣都不剩。
這是多久沒好好吃飯了啊!
她叫他倆趕緊撤,等會兒說不定有其他嘴碎的堂姐妹過來串門,倘若看見了,又要多事。
子賀開開心心地走了。顧行安卻沒急著走,他對周清沅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抱拳禮,輕聲道:「沅姑娘這些日子的慷慨相助,顧行安絕不敢忘。」
給請個大夫再給頓飽飯,算什麼慷慨啊。周清沅心酸不已。
「那……你明天還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