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後宮合家歡_第十八章 這是在說聞御白保護不了凌慕溪
這是在說聞御白保護不了凌慕溪,還會給她招致災難。
聞御白雙手緊攥拳頭,青筋暴起,他從沒有那一刻像現在這般產生了深深的無力感。
偏偏蕭楚笛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
「臣在回春堂待了那麼長時間,也拾得不少草藥,臣記得其中就有一種叫……萱謹的草藥,只能在山崖峭壁上生長。
臣曾經將它栽在庭院中,日日好生照料著,可饒是如此,它也沒有存活。」
這是在說以凌慕溪的性格不適合在宮中。
眼看著聞御白目眥欲裂,幾近癲狂,蕭楚笛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上,你是一國之君,是九五之尊,你身上揹負著百姓的命運生死,但是楚笛沒有,楚笛能捨得了王位,但是皇上不能棄了江山啊。」
「你怎就知朕不能」
只要凌慕溪願意,他可以的。
「皇上,還有天下的黎明百姓啊,何況現在範黨虎視眈眈,邊疆又蠢蠢欲犯,以天下為重。」
憑什麼,憑什麼蕭楚笛可以得其所愛,相守一生,他卻只能被困在龍椅上?
他能嗎他不能的。
但凡他有個能堪大任的兄弟,他早就退位讓賢了。
「皇上,宮中禁明火,這祈福燈……還是放了吧。」
「朕……明白了。」
聞御白給他一塊青龍玉佩,說是賀禮。
這青龍玉佩是皇位的象徵,他不能明著舍江山,他暗著給還不行嗎?
「你也要答應朕,日後繼承皇位的必須是你和小溪的孩子。」
「那日後的皇子……」
「不會再有皇子了。」
蕭楚笛接過玉佩,神色複雜地打量著給他玉佩的這個男人。
聞御白雙眸成血,笑得淒涼。
他們一步一步朝凌慕溪她們走去,紅牆金瓦交錯間,蕭楚笛突然想起了年少時的聞御白。
他與聞御白自幼一起長大,一起讀書習武。
枝蔓垂著的葡萄架下,兩個如玉少年郎在練字,在笑鬧,在說著未來。
「小白日後一定要成為一個明君啊。」
「那肯定的,你以後也得給老子好好幹,要是敢貪汙腐敗,我就打你屁股。」
……
「小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皇上,我不是世子,我們會是什麼樣子的?」
聞御白垂眸想了想,蕭楚笛已經率先說了:
「我倒是想做個遊俠,或者做個江洋大盜,肆意瀟灑。」
聞御白臉都黑了,「律法第三百四……」
「哎哎哎」蕭楚笛打斷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尖,「好了好了,不做大盜了,又掰扯你那些律法,話說你怎麼想的」
「我啊」陽光灑在葡萄架下,聞御白白衣勝雪,桃花眼總是瀲灩著一汪柔情。
他的父皇后宮只有母后一人,可惜,政務繁忙,他的母后則是從小教他聽老婆的話。
「我大概會和心上人隱居山林,我可以去砍柴,她可以紡絲,我會與她有一個可愛的寶寶。
女寶男寶我都喜歡,我會好好地愛他們,琴棋書畫不重要,詩詞歌賦懂點就行,最重要的是,我會把他們寵成這個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那誰是最幸福的人啊?」
「我媳婦啊。」
「沒想到太子還是個大情痴啊,那如果你的夫人有什麼不測呢?」
聞御白不樂意了,「哪有這麼假設的啊,倘若真有,把孩子養大我就隨她去了。
我捧在手心的珍寶,在哪也捨不得她受苦啊,陰曹地府也一樣。
一生一妻,父皇教的。」
如今蕭楚笛回想起來只覺得頭疼不已。
【46】
聞御白給他們賜了婚。
大婚那日,凌慕溪才曉得什麼叫做實打實的十里紅妝。
「小溪啊,看見你出嫁了,娘也高興。」
「娘,那你能把視線從那些嫁妝上挪開看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