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後宮合家歡_第六章 眾所周知回春堂是不養閑人的

眾所周知回春堂是不養閒人的。

蕭楚笛說他的朋友叫小白。

我娘問他是不是叫小白。

小白只是拍著手痴痴地笑著說「就聽這二傻子的吧。」

蕭楚笛「……」

我娘抓來一把藥材讓小白磨成粉。

由於她只抓了一把,小白一整天都在磨那一把藥材,直到晚上磨得都沒多少粉了。

我孃的臉逐漸開始紅橙黃綠青藍紫。

「你把藥粉給我磨成了水蒸氣」

小白還是痴痴地笑。

我阿孃已經繃不住了,衝出去就要打人。

我阿爹死死抱住我阿孃。

蕭楚笛死死抱住我。

「你抱我做什麼」

「我這不是為了應景嗎?」

阿孃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動靜,她兩棍子抽到了蕭楚笛身上,然後溫柔地說

「楚笛啊,娘也是為了你好,不然娘怕你抱得不安心。」

蕭楚笛「……」

我阿孃臨走前憤憤地撂下棍子,指著小白說他是個傻子。

我覺得我阿孃過分了。

蕭楚笛也這麼覺得。

小白笑了笑,漆黑的瞳孔閃著耀耀的光,「你說你跟一個傻子較什麼勁呢?」

我覺得我娘罵得好。

蕭楚笛也這麼覺得。

【22】

我娘懷疑小白其實不傻。

自從小白醒來後,來回春堂看病的客人異常多,多半都是衝著小白來的。

在小白的努力下,回春堂的收入開始呈現負增長了。

相信睡天橋底下指日可待了。

我奉我娘之命手裡拎著根棍在門口等小白。

「剛剛那個人來幹嘛了?」

我斜睨了一眼離去的顧客問道。

「來給我算命。」

「多少銀子」

「五十兩。」

我多恨我手裡拎的是棍不是刀啊。

「江小白,你花了五十兩算命!」我深呼吸了半個小時才強忍著怒氣開口問,「他給你算出來什麼了?」

「他算得可準了,竟然能算出來我只有一條命。」

「啪」木棍被我拍在桌子上斷成了兩截。

【23】

從那開始我就不喜歡江小白。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改觀的呢?

大抵是有一次雨天,我不小心弄溼了放藥草的籃子,他替我頂了罪吧。

我挎著溼籃子惴惴不安地回了屋。

江小白問我怎麼了。

「籃子溼了。」

江小白仰頭看了看天。

「這雨下得那麼大啊,都淋到你這兒來了」

「……」

正逢我阿孃這時路過,看見我手裡的溼籃子頓時就怒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