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後宮合家歡_第三章 我娘在家宅隔壁開了個小醫館

我娘在家宅隔壁開了個小醫館,我在那打下手,她開方子我抓藥。

這醫館在京都很有名氣,誰人提起我家的回春堂都要道一聲「黑店。」

這天夜裡我阿孃正準備打烊了,卻跌跌撞撞地進來了兩個公子哥。

一個青衣公子扶著身受重傷的白衣公子。

那青衣公子稱其他的藥鋪都關門了,請求我娘施以援手,救救他們。

我娘當然救了。

就是看他們腰間質地上好的玉佩也得救啊。

送上門的肥羊哪有不宰之理。

那青衣公子看著高價藥單皺著眉頭,「你家店鋪的藥這麼貴的嗎?」

我臉不紅心不跳,嗑著瓜子答道「這次的藥都是有夢想的藥,所以貴了一點。」

「……」

那青衣公子拿出一沓銀票……撕碎了。

碎了。

我微笑著抄起了牆邊的棍子,想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12】

我娘把那青衣公子留下來抵債了。

他喚蕭楚笛。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蕭楚笛留給我的印象就是完美躲過了所有人樣。

他每天在我家藥鋪打下手,然後給他昏迷的朋友喂藥,擦洗身子,再給他穿上女裝。

果然,做狗這方面,還是他在行。

【13】

我娘起初也曾旁敲側擊地打探他們的身份。

我娘問「你家還有其他親人嗎?」

蕭楚笛指了指他朋友,「還有他。」

「那他還有其他親人嗎?」

「還有我呀。」

我娘就不再問了。

我對蕭楚笛的事情很感興趣,於是追著問我娘為什麼不問他身世了。

我娘嗑著瓜子斜睨了我一眼。

「你覺得他那樣的還有必要問嗎?拍一拍他的腦袋都能發現他腦中那三千噸潮水濤聲依舊。」

我突然對蕭楚笛有了那麼些好感,不自禁笑出聲,「這難道就是宰相腦裡能撐船」

我娘瞪大眼珠子看著我,「凌慕溪,你是不是這兩天腸胃不好,把腦子也拉出去了」

【14】

我娘不再追問蕭楚笛身世後,就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與阿孃和蕭楚笛圍在篝火前,阿孃仍是嗑著瓜子。

「想當年我也有一個很喜歡的男孩子,可惜後來分了。」她應景地嘆氣。

「啊,那為啥分啊?」

「他說他覺得自己太廢物了,沒有能力,吧啦吧啦的,說這樣苟延殘喘地過著,還不如跳樓。」

「他死了,所以你們分手了」

「沒有,我想說「你別」,用鍵盤打出來首字母 nb,結果手抖,發成了「牛逼」。他沒死,但是我們分手了。」

蕭楚笛笑著說,「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他這麼對我娘說,目光卻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娘突然開口道「蕭楚笛你知道我招女婿的標準是什麼樣的不?」

蕭楚笛有些緊張起來。

「你這樣的……」

蕭楚笛神色激動,臉頰都漲成緋色,唇角上揚。

我娘又緩緩道「你這樣的不要,其他的都可以考慮考慮。」

蕭楚笛的笑就那麼僵在了臉上。

現在是深秋沒有雪,但是我們都寒了心。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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