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命不可違_第1章 父皇渾身帶血的躺在台階上

凰命不可違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十七

父皇渾身帶血的躺在臺階上,死不瞑目。

可憐他臨死前最大的心願便是看到我和駙馬的孩子出生。

可惜只餘三月。

駙馬逼宮,父皇慘死。

我跪在父皇的屍體前,終於等來了駙馬蕭九臣。

可他開口卻是:「把先皇屍身扔進亂葬崗。」

我猛地抬頭,厲聲質問:「這便是你對我的報答?」

蕭九臣一言不發,他身邊昔日的白月光開口:「留你一命,已是恩賜,別不知好歹。」

我悽笑一聲,死遁求生。

蕭九臣卻是變得瘋魔,他日日夜夜的抱著我逐漸腐爛的屍身,說他錯了。

後來我率大軍殺回之日,他竟主動給我開了城門。

1

叛軍不讓我動父皇的屍體,於是我不哭不鬧,跪在屍身旁。

周邊宮女太監倉皇逃竄,唯獨我這空無一人。

這宮城眼看換了天,幾十年的統治,但生死麵前,竟無一人忠於父皇,大家各自逃命,各奔前程,誰也不願意過來觸黴頭。

三個月前,駙馬的白月光凌瑤家族禍事,她被貶為奴入教坊司。

我以為駙馬會求我救她,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凌瑤逼宮造反。

昨日還輕點我額頭笑罵我都要當孃的人還如此跳脫的父皇,如今躺在冰冷的長階上,死不瞑目。

我跪在地上很久,小腹隱隱作痛,終於等來了蕭九臣,可他開口卻是:「是誰讓公主出府的?把先皇屍身拖進亂葬崗。」

我掙扎起身,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當年雪崩,是本宮帶人救回了你,你便是要如此報答我的恩情嗎?」

話音剛落,我的臉上同樣捱了一記耳光,因懷孕久跪,本就有些支撐不住的我被這力道直接揮倒在地。

我看見蕭九臣在聽見凌瑤驚呼手痛時收回了想要攙扶住我的手,他視如珍寶的握住凌瑤的手;「交給下人動手變好,何苦弄疼自己。」

凌瑤居高臨下的看我:「當年,若不是先皇耽於享樂,誤了下雪時最佳的搶救時間,九臣又怎會被困,你不過是替父贖罪。」

「留你一命,已是恩賜,別不知好歹。」

有將領來報,宮城內外均已肅清,所有軍士都在等待新皇登基。

蕭九臣命人把我送回公主府,無召不得出。

我被強行押送上馬車,侍女夏葵盯我半晌,顫抖著將手摸向我的襦裙,是鮮紅的血。

她驚恐的看向我的肚子,想要喊停馬車,喊來太醫。

我按下夏葵,感受著腹中生命的流逝,叛軍之子不要也罷。

回到公主府,府外裡三圈外三圈的禁軍,府內卻是風平浪靜。

管家定是受了蕭九臣授意,將府內連同我在內的人全部被矇騙過去,如果不是凌瑤派人將我接走,恐怕蕭九臣已經登基了我都不知道。

醫女為我清宮時,顫抖著告訴我因失血過多,如果時間再長點恐有性命之憂,如今確是日後再不能生育了。

我疲倦的擺擺手,讓其為我熬製補氣血提精神的藥湯。

入夜,我本想自己偷偷從公主府的暗道出府,誰知夏葵早已等在入口處。

她跪在地上紅著眼眶求我回去休養身體,她自會幫我給父皇收屍。

2

我目光落在夏葵的身上,她自知我心意,站起身將我背在背上:「公主,我知道勸不動您,就讓我背您走吧,您知道的我自小練武……」

我輕拍下夏葵的肩膀,示意她走,如果我不讓她背的話恐怕今晚她就能內疚的自殘。

亂葬崗內,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可我依舊清晰的看見父皇的屍首,龍袍已被毀去,尚存明黃的細線。

我握緊拳頭,只感覺血腥氣上湧,蕭九臣,你竟然真的敢如此做。

我連滾帶爬的滾到父皇身邊,抱著不知被何啃食的屍體,再也忍不住眼淚,泣不成聲。

卻突然間燈火通明,嬌柔帶著哭腔帶著無措的聲音傳來:「九臣,我的小狗還活著對不對,它不會在亂葬崗的對不對。」

蕭九臣柔聲安撫:「對的,對的,咱們只是來確認一下被扔的狗不是豆豆,如果真是豆豆,那咱們也一定給它一個盛大的葬禮。」

一身黑衣的我和夏葵在火把下顯眼萬分,想要帶著父皇的屍身離開,已經晚了。

「胡鬧,你現在身懷六個月的身孕,四處瞎跑什麼?來人,送公主回府。」蕭九臣疾聲厲色的質問我。

我不欲和他多言,示意夏葵抱上父皇的屍體轉身便走,卻被凌瑤攔住。

她眉眼低垂,裡面卻帶著明晃晃的惡意:「姐姐,新帝金口玉言,你丫鬟懷裡抱的那屍首可不能離開這裡。」

「不過,我聽太醫說懷孕的女子多走動有利於日後生產,姐姐若真想抱一具屍體走,不如幫我們尋一尋豆豆。」

我冷冷地看過去,多年威嚴逼得她生生後退幾步,蕭九臣卻是擋在她的身前:「鳳懿言,如今朕是新帝,不可造次。」

我出言譏諷:「我一句未說,便是造次了?那我開口,你豈不是要誅我九族?哦,差點忘了,你逼宮造反,早已殺光了我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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