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裙_第4章 她靠着這個小皇子一舉成為寵妃
她靠著這個小皇子一舉成為寵妃。
裴承逸登基後,將小皇子封為親王,又給了許多殊榮,比對我的昭兒好上百倍。
現在想來,這孩子八成就是裴承逸的。
周美人想用這個孩子復寵,那我就讓這個孩子送他們下地獄。
07
因為皇帝年事已高,所以後宮許久沒有龍嗣。
對於周美人這一胎,皇帝龍顏大悅。
他當即晉升周美人為周嬪。
甚至一高興還解了太子的禁足。
為慶賀周嬪有孕的宮宴上,她坐在皇帝身側,那裡一直都是寵妃的位置。
她的臉色不太好,時不時用帕子掩唇。
良妃姨母關心問她:「周嬪妹妹才剛一個月,孕吐就這般難受。說起也是巧,今日吳老夫人也來了,她可是難得的婦科聖手,不如讓她給妹妹看看?」
良妃姨母在後宮素來是個熱心腸的,所以她來提這件事並不會引人懷疑。
吳老夫人聞言就要起身。
「不用!」周嬪反應很強烈,「本宮的胎自有太醫院劉太醫照看,不需要旁人來看。」
良妃繼續勸說:「不過是把個脈,京中多少婦人想請吳老夫人來看都請不來呢。」
「本宮說不用!」周嬪語氣不善。
她近來聖寵不斷,待人也愈發傲慢無禮。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她。
一旁的皇帝冷下臉,提醒周嬪:「不得對良妃無禮,她也是好心,吳老夫人的名聲連朕都聽過,你就讓她給你看看。」
「陛下......」
周嬪扯著皇帝的手臂撒嬌,卻被皇帝不耐煩地推開。
說著,皇帝便讓吳老夫人上前來把脈。
吳老夫人把過脈後感慨:「小主的身子嬌弱,所以孕吐才會如此明顯,您有孕以來這兩個月辛苦了。
」
「兩個月?」皇后立馬捕捉到重點,「老夫人莫不是在說笑?」
周嬪驚懼萬分,下意識看向裴承逸。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孩子是裴承逸的。
周美人一個月前被裴承逸送進宮,但她的孩子已有兩個月。
吳老夫人常年隨夫家在南方生活,並不知京城的事。
她疑惑道:「老身看婦人懷孕從未失手過,周嬪腹中胎兒確實是兩個月。」
「你胡說!」周嬪將手猛地抽回,「哪裡來的庸醫,還不快把她打出去!」
吳老夫人的夫家是隴西世家大族,就連皇帝也要忌憚三分。
聞言老人家十分不悅。
「小主若覺得老身說錯了,大可請太醫院諸位太醫一同來驗證。」
皇帝臉色愈發陰沉。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周嬪,從牙縫裡道:「去請太醫來。」
周嬪想也沒想就接話:「一定要請太醫院的劉太醫!」
「請所有太醫來!」
皇帝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擲了出去。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08
不多時,太醫院的太醫們全都被傳召來。
周嬪被請到偏殿,所有太醫依次進去為她診脈。
那位周嬪點名的劉太醫第一個進去。
他出來時,斬釘截鐵地說:「小主的胎確實是一個月。」
可皇帝的臉上沒有絲毫笑意,抬抬手,讓太醫院醫正進去。
「父皇!」
裴承逸猛地起身上前跪下。
「還請父皇三思,小心被有心之人利用。」
皇帝只瞥了裴承逸一眼,便示意醫正進去。
在等待的時間裡,皇帝眯起雙眼審視著裴承逸。
「太子在怕什麼?」
「兒臣只是為父皇擔憂。」
皇帝冷笑一聲:「朕看太子是在為自己擔心吧?」
「兒臣不敢!」
太醫院醫正從偏殿出來,擦了擦額間的冷汗。
「回皇上,微臣醫術不精,摸著小主的脈象像是兩個月的,還請其他幾位太醫看過再下定論。」
吳老夫人在席間嘀咕:「還有什麼可看的?分明就是兩個月。」
就連太醫院醫正都這樣說,眾人其實心中早已有數。
皇帝一言不發地擺手,讓另一位太醫進去。
裴承逸還跪在地上,他剛想要起身,抬頭正好對上皇帝銳利的目光,嚇得他雙膝一軟又跪了回去。
直到最後一位太醫出來,答案依舊是兩個月。
整個太醫院,除了劉太醫以外,所有人都認為周嬪懷孕兩個月。
皇帝沉聲道:「去把周嬪帶出來。」
原本是給周嬪慶賀的宴會,卻成了她的斷頭臺。
皇后一臉悲痛地對皇帝道:「周嬪一個月前才進宮,這孩子肯定是在宮外懷上的。」
良妃姨母和我對視一眼。
她嘆氣:「也不知那個姦夫是誰,是故意為之,還是......」
她的話提醒了皇帝。
皇家最看重血脈,周嬪此舉就是在混淆皇嗣,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是要顛覆江山的大事。
周嬪是被人攙扶出來的。
她已經哭得沒有力氣,跪倒在大殿內,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裴承逸看向她的目光滿是心疼。
皇帝俯視著她,冷聲道:
「若你說出姦夫是誰,朕就留你一個全屍。」
周嬪依舊哭個不停,怎麼都不肯說出裴承逸的名字。
她對裴承逸倒是真心,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便沒有拉裴承逸下水。
眼看皇帝的怒火已經要壓不住,我忙給良妃姨母使了個眼色。
「聽聞周嬪是從太子府出來的舞姬,府裡必然有教引嬤嬤,不如將人叫來問一下,說不定就能找出那個姦夫了呢?」
「去傳!」
裴承逸後背頓時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