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顧瑾珩八年,我如願嫁給了他。
可他轉頭害死了我父親,謀奪了我的家產,用狗鏈拴著我,將我關在地下室。
他讓我在插滿刀片的鋼琴上演奏,廢了我的手。
他曾掐著我的脖子,說:“要不是因為你仗著有錢有勢逼我和你結婚,妍妍也不會被害得再也無法跳舞。我真恨不得你趕緊死。”
可當我真的不再愛他,他卻崩潰地跪在地上求我:“你再說一句我愛你,好不好?”
1
顧瑾珩來的時候,前來弔唁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岳父的葬禮,只有他姍姍來遲。
沒有鞠躬,沒有敬香,他只看著靈位冷笑。
“陸橋山,終於死了,罪有應得啊。”
“顧瑾珩,你在說什麼?那是我爸!”
父親出事後,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第一時間來幫忙。
只有我的丈夫,遲遲沒有現身。
我知道,他沒有那麼愛我。
當初和我結婚,也只迫於我父親的壓力。
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結婚三年,哪怕沒有愛情,他難道就沒有一點良心?
姍姍來遲也就罷了!怎麼能對我已死的父親如此冷嘲熱諷!
我紅著眼睛起身,可因為跪得太久,忽然起身腳有些發麻,竟一時間有些沒站穩。
顧瑾珩可以抓住我的,但他只是冷眼看著我狼狽地摔倒在他的腳邊。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陸橋山當初背叛我爸,害得我們顧家破產,家破人亡。他早就該死了,現在,他是報應!”
顧瑾珩笑得面目有些猙獰:“爸,媽,我終於把他弄死了!我給你們報仇了!”
2
“你在說什麼?”
我怔怔的看著顧瑾珩,大腦一片空白。
假的吧?怎麼可能呢?
“陸嬌嬌,你以為我為什麼娶你?因為喜歡你嗎?”
他諷刺地笑了起來,看我的眼中淬了冰似的:“不!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噁心得很!要不是為了復仇!我碰都不想碰你一下!”
狠狠地一腳,他踢翻了火盆,將父親的遺照掀翻在地。
“你!你害死了我爸!你利用我?”
巨大的痛苦和絕望充斥著我的身體,我痛得渾身發抖。
這一刻,我真想殺了他!
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是個魔鬼!
高高的揚起手,可巴掌沒落到他顧瑾珩的臉上,反而被他狠狠踹了一腳。
“陸嬌嬌,你已經不是陸家大小姐了,省省吧。陸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聽我的話,你就看著你母親死吧。”
顧瑾珩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扯到影片前。
母親兩年前因為車禍,一直躺在病床上休養,靠著氧氣機生活。
而現在,陸家所有的錢和權勢都落到了顧瑾珩的手上。
我和母親的生殺大權,只在他的彈指間。
3
狗鏈子套在我的脖子上,另一端在顧瑾珩的手中。
他只要輕輕一扯,我就得像一條狗一樣爬到他的面前。
顧瑾珩似乎對此樂此不疲,捏著我的下巴,笑得肆意。
“很好,真是一條好狗。陸嬌嬌,晚上的宴會很多老闆會來,你和我一起去,他們都很期待我的新寵物呢。”
“顧瑾珩,我父親已經死了。我畢竟是你的妻子,你非要如此絕情嗎?”
這些日子,他給我吃的,都是些餿飯餿菜。
只要他來,就要羞辱我一番。
如今,我的身體已經消瘦了不少,並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他。
“妻子?你也配嗎?陸嬌嬌,看你一次,我都噁心一次。要不是因為你,妍妍她怎麼會離開我!”
“你爸陰險歹毒,暗算我父親。而你,利用權勢逼我娶你,你們一樣噁心!”
他將我拖起來,替我換上暴露性感的衣服,化上妖豔的妝容。
被關了這麼多天,再一次見到外面的世界,是這樣一個紙醉金迷的地方。
這是顧瑾珩的局,那些老闆每個人身邊都帶著一個女伴,或者用寵物來說更合適。
從我進門開始,那些人就在用猥瑣下流的眼神打量著我,儘管我很不舒服,也只能忍耐。
我知道這是顧瑾珩羞辱我的一種方式,我以為,至少那些人會因為我是他的妻子而有所顧忌。
可是,當那個油膩的男人將手放在我的腿上時,顧瑾珩明明看到了,卻什麼都沒有說。
於是,男人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從腿一直往上。
我受不了,直接抬手將他的手給打開了。
下一秒,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瑾珩,他卻將我推到了那個男人的懷裡。
4
“不識抬舉的東西,劉老闆看中你,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
“顧瑾珩!你瘋了!我是你老婆!”
我掙扎著,可男人卻猥瑣的笑著,將我抱緊了,上下其手。
“顧瑾珩!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被男人按在沙發上,撕開了衣服。
眼淚簌簌地落下,淚眼矇矓中,我嗓子都喊啞了,卻只看到我的丈夫。
顧瑾珩氣定神閒地坐在對面,左擁右抱,冷眼看著我被這樣羞辱。
恍惚中,我忽然忘了,為什麼,我那麼執著地想要嫁給顧瑾珩。
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他呢?
僅僅是因為,初見時,他坐在櫻花樹下,那張乾淨的側臉嗎?
亦或者是因為,我被小混混堵在巷口時,他逆著光而來,向我伸出的手嗎?
可那一切,現在卻變得很模糊了。
5
男人捂著滿是血的腦袋慘叫著,看著我手上的碎酒瓶,他氣急敗壞的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賤人,你敢砸我!我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