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如願歲歲安_第8章 都怪我都怪我
“都怪我都怪我!”
整整三天,陸崇杳無資訊。
許檸白天在學校魂不守舍,晚上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終於,第三天深夜她悄悄起身,獨自去尋找陸崇。
她憑著白天偷聽到的訊息,打著手電筒找了一天一夜。
就在她因體力不支暈倒時,終於聽到一處枯井裡傳來的微弱的呼救聲。
許檸喜出望外,趴著井口衝陸崇喊道:“別怕!我這就找人救你!”
可下一秒,一根棍子將她打暈。
醒來時,她正趴在陸崇腳下。
陸崇一臉無奈,“傻瓜,你怎麼能自己來呢?現在好了,咱倆都被綁了。”
許檸卻笑了,“這樣你就不無聊了嘛,我來陪你。”
兩人對視,“撲哧”笑出聲。
可他們都低估了綁匪的殘忍,前一刻還在為相聚慶幸,下一刻許檸就被綁匪拉到角落。
陸崇的呼喊,許檸的尖叫,都沒能阻止綁匪的暴行。
......
陸家人憑藉許檸一路留下的線索找到枯井時,陸崇已經因脫水休克。
他們在不遠處找到衣衫不整的許檸,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意識恍惚。
許父許母抱著受到驚嚇的女兒哭天喊地。
陸崇醒來後第一時間就問起許檸,陸夫人說已經安排許檸接受心理治療。
“阿崇啊,你可嚇死媽媽了。你放心,我給許花匠和他老婆都漲了工資,也算是對他們的一點嘉獎和補償。”
許檸為此休學半年,回到學校後也整日鬱鬱寡歡。
即使不在一個班,陸崇也每天等她一起上下學,換著花樣逗她開心。
在陸崇的陪伴和開導下,許檸漸漸走出那段陰霾。
她重新變得開朗健談,但卻永久地患上幽閉恐懼症。
頭頂的白熾燈“吱吱”地響著,門外的救援遲遲不來。
陸崇的呼吸越來越緩慢,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他腦昏腦漲。
“阿檸......”
失去意識前,陸崇眼前閃過許檸被綁匪拖走時驚恐絕望的眼神。
第13章
“阿檸!”
陸崇一聲驚呼,從昏迷中醒來。
陸夫人一臉擔憂地拍拍他的手,“你還好嗎兒子?”
宋梨滿臉焦急地撲進他的懷裡,“崇哥哥,你嚇死我了!”
陸崇揉揉痠痛的太陽穴,“我在電梯裡被困了多久?”
宋梨看了看時間,“前前後後十五分鐘吧,都怪這些救援隊,速度跟蝸牛一樣!”
陸崇驚訝道:“才十五分鐘?”
他不過被困十五分鐘而已,已經瀕臨崩潰。
他不敢想象,患有幽閉恐懼症的許檸是怎麼樣度過那難熬的兩個小時!
心臟像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地疼。
宋梨的手覆上他慘白的臉,“崇哥哥,你臉色很差,我們去醫院吧。”
陸崇卻突然反手扼住她的手腕,“我問你,那天你被困在電梯裡,真的看到阿檸了?”
宋梨一愣,“那天......我看到許姐姐的背影了......”
陸崇的手稍用力,宋梨立刻驚呼:
“崇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陸崇強迫她直視自己,“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看到的人是阿檸?”
宋梨動動嘴唇,眼神閃躲。
陸夫人連忙拉開她,“阿崇!阿梨是我看著長大的,她不是會撒謊的孩子!”
“倒是那個花匠女,從小就是壞痞子,勾引你......”
陸崇蹙眉打斷陸夫人,“媽,你忘了阿檸一個人跑去救我的事情了?沒有她我可能就被綁匪撕票了呢。”
“還有,她有名字叫許檸,別整天花匠女花匠女的叫。”
陸夫人一臉狐疑,“阿崇,你不是失憶忘了關於她的所有事了嗎?”
陸崇語塞,許久才說是聽下人們聊天得知的。
陸夫人撇撇嘴,“一定是他們一家三口串掇下人說給你聽的,想道德綁架你好嫁進陸家。”
陸崇嘆了口氣,“行了媽,我沒事兒了你快回家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宋梨急忙過來扶他,“崇哥哥,你去哪兒啊?我陪你去。”
陸崇加快步伐甩開她,“私事!”
宋梨盯著他消失的背影陷入沉思,前幾天還對她百般呵護的陸崇,怎麼突然變了呢?
她回頭問同樣疑惑的陸夫人,“伯母,我和崇哥哥的婚約還作數吧?我爸媽可是通知了所有親戚朋友,後天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呢。”
陸夫人回過神來,“當然作數!阿崇可能被困在電梯裡受了些刺激,睡一覺就好了。”
宋梨舒了口氣,“但願別再生出什麼枝節,許檸......伯母,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陸夫人一臉的放心的模樣,“她和她沒出息的父母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嫁給我們阿崇,再生個大胖小子!”
聽她這樣說,宋梨才算真的安心。
她比陸崇小三歲,記事起就喜歡他,整日跟在他身後“崇哥哥長崇哥哥短”。
但陸崇卻從來沒拿正眼瞧過她,他眼裡只有那個花匠女。
為此她在家裡大哭大鬧,“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窮女人!我非崇哥哥不嫁!”
宋父宋母無奈,只好將她送到國外,遠離陸崇。
誰知道她在國外聽說陸崇發生車禍,連夜回國趕到醫院。
陸崇醒來就把心心念唸的許檸給忘了,抓著宋梨的手說喜歡她。
宋梨開心得不得了,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做他女朋友。
她多年的心願就要實現,她絕對不允許再出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