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當今皇太后,天子成年後,朝臣請求為天子立後。
我選了天子最討厭的丞相之女。
當夜,天子挾裹著怒氣將我逼在鳳椅中,怒吼道:
「謝淨秋,你插手朝中事不夠,現在連我選誰做皇后也要干預嗎?」
我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是又如何。」
天子氣的單手掐住我的脖頸,目光憤恨:
「你真該死!」
他的力度很大,像是真的想把我掐死。
然而我卻很平靜,因為我真的要死了。
1:
丞相秦端帶著一群朝臣跪在淑蘭殿外,求我給天子選個皇后。
我從他們準備的秀女畫像中隨意拿了一張:
「就她吧。」
接過畫像的嬤嬤瞥了一眼畫像,驚訝出聲:
「太后,這人……這人……」
我瞥了一眼,認出畫上的人正是秦端的女兒後,嗤了一聲:
「這也是他們的緣分,拿出去吧。」
嬤嬤不敢多言,彎著腰退了出去。
淑蘭殿外鬨鬧了一陣,秦端在外面謝恩。
等他們走後,嬤嬤回到我身邊:
「太后,陛下只怕不會同意。」
我眼未睜,語氣淡淡: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當夜得知訊息的天子,衝進淑蘭殿。
雙眼冒火的將我逼在鳳椅中,怒吼道:
「謝淨秋,你插手朝中事不夠,現在連我選誰做皇后也要干預嗎?」
我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又如何。」
天子一把掐住我的脖頸,目光憤恨:
「你真該死!」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真的想把我掐死。
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
我短暫的失神了一瞬,再回神眼神收緊。
——啪!
天子臉上赫然出現一個巴掌印。
趁著天子發愣,我從他手中掙開。
「給你選後是本宮的職責,也是民之所向,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就回宮好好學學禮儀。」
我這話是明晃晃的威脅。
輕狂的少年低低笑了幾聲,咬牙切齒道:
「不過是我父皇一個洗腳婢,你還真把自己當太后了。」
天子就是天子,懂得往人心窩子戳。
誰不知道,我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提及我的出身。
我跟著笑了聲,眼底是比他還濃的嘲諷:
「我當不當的起太后,不是你說了算。」
說完我便喚來侍衛:
「陛下累了,送他回去休息。」
天子還想說些什麼,我直接冷聲打斷:
「楚淮清,不想閉門思過,就給我滾回去。」
天子這才冷哼一聲,跟著侍衛離開。
2:
天子走後,嬤嬤帶著章御醫進來。
章御醫為我診脈後,嘆氣搖頭:
「太后娘娘,您若再不好好吃藥,怕是難以度過這個冬天了。」
我抬眸看向虛空,喃喃道:
「章太醫,人死了應當就不會痛了吧。」
我明明沒有生氣,章太醫還是害怕的跪在地上:
「娘娘,這天下不能沒有您,您可千萬保持住身體。」
這話實在是恭維。
我十七歲入宮,因為給先皇洗腳洗的好被封為貴妃。
同年皇帝駕崩,除我之外三十二位嬪妃為其陪葬。
我一躍成了萬人之上的皇太后。
在丞相的扶持下垂簾聽政。
我花了八年的時間將朝堂勢力緊緊握在我手中。
哪怕天子成年,我也沒有放出半點權力。
朝堂上那些老頑固若不是因為忌憚我手中勢力,早就討伐我了。
他們現在都巴不得我快點死。
不過在死之前,我也得給他們找點不痛快。
尤其是天子。
「嬤嬤,叫秦端明日把他女兒帶進宮來。」
2:
得到命令的秦端聽話的把他女兒帶進宮。
秦端的女兒叫秦如宣,是個很標緻的姑娘。
我賞了一個鐲子給她,告訴她我很滿意,之後就讓嬤嬤帶著她去給天子送湯。
等她們走後,我倏地變了臉:
「丞相大人,當初說好的掏空國庫,現在可以開始了。」
秦端臉上露出驚訝神色:
「娘娘這是為何?」
我最煩他這副裝傻的樣子,冷聲道:
「如今朝堂那群老頑固一心扶持楚淮清,你總不能指望我與他們抗衡吧?」
這是我當初與秦端聯手時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