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兄長搶着當太監_第6章 他要我重新穿上太監服

重生後,兄長搶着當太監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姚期

他要我重新穿上太監服,陪他扮演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太監丁如俞,再被他親手殺死。

我們就這樣一直僵持,直到那天,皇上醒了,像是最後的迴光返照。

好訊息是,湯金貴暫時沒有空來理會我。

壞訊息是,他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盯著我,讓人看著我不許向外頭傳信。

16

派過來看住我的不是別人,正是丁如晦。

我一腳踹在他胸口上。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兩輩子都活不出個人樣子,還想跟我鬥。」

我隨手砸了白瓷茶盞,碎片割斷丁如晦的喉嚨。

就像他上輩子對我做的那樣。

血液噴湧,濺在我的眼睛裡。

我抬起眼,看向聽到聲響趕過來的湯金貴。

他一步步走向我,眼神透出痴迷瘋狂。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小俞子。

你應該是這樣的,我們要一起死在這深宮裡。」

我面無表情地接過他送來的司禮監外袍,披在了身上。

湯金貴將我帶到了皇上面前,像是展示他最得意的作品。

我壓抑住內心的震驚,差點沒能認出來。

面前這個癱在床上無法言語,只能瞪大了眼睛的男人會是當今聖上。

「他自己亂吃丹藥,又怪得了誰!我不過是讓人加重裡丹藥的含量而已。」

湯金貴手裡拿著偽造的遺詔。

「今晚過後,我就會是這個皇城裡最尊貴的人。」

他將一碗褐色的湯藥端給了我,讓我要麼餵給皇上喝下去。

要麼就自己喝下去。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如何選。」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將我扯上他的賊船。

這樣安將軍也沒辦法獨善其身。

最好放棄大皇子,跟他一起擁立二皇子登基,一起給他鋪一條青雲路。

17

「砰。」

突然,門外傳出一道震天響聲。

小太監屁滾尿流地跑進來報信:

「乾爹,乾爹,大皇子……大皇子和安將軍殺進來了。」

湯金貴咬牙切齒地望向我,掏出身上的匕首就要往皇上身上捅。

這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人滅口。

我死死抓住他的匕首,刀鋒劃破我的手掌,血一滴滴滲下來。

眼見著快要觸及皇上時,一支箭矢射了過來,命中了湯金貴的手腕。

將他釘死在牆柱上。

「如俞!」

衛疆扔掉了弓箭,撲到我懷裡一把抱住了我。

湯金貴不甘心地看著這一切。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來得這麼快!是你!可是你怎麼可能傳信出去!

我明明日日都盯著你!」

我自然沒辦法傳遞訊息,因為傳遞訊息出去的,是丁如晦。

情報和宮內的佈陣圖,被刺在丁如晦的背上。

我親手刺上去的。

人人都以為我是在羞辱折磨他,也不會起疑心。

等到他被我用茶盞割斷喉嚨,屍體抬出去扔到亂葬崗。

一貫盯著宮裡動靜的衛疆就會派人去搜尋。

「丁如晦,居然是丁如晦!哈哈哈哈哈沒用的東西,居然願意用命給你鋪路,真晦氣。」

湯金貴被侍衛按倒在地,歇斯底里。

丁如晦與其說是為我鋪路,不如說是在為他自己復仇。

那天在宮牆下,走到盡頭之前我問他。

「恨湯金貴嗎?恨到願意豁出自己性命來揮刀的那種。

如果恨到這種程度了的話,我可以幫你。」

我敢問出這樣的話,只是因為我曾經也那樣恨過。

不顧一切在千里池將他按進去,差點把自己也溺死。

那樣沒有尊嚴的苟活,不如拉著對方一起下地獄。

我蹲下來用刀拍了拍湯金貴崎嶇的臉。

「但是這一次,不用我來對你動手了。」

湯金貴被貶作了最低等的灑掃太監。

原本被他欺壓過的小太監都可以報仇雪恨。

他經常走在路上就被人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沒多久就瘋了。

看到人就嚷嚷說:

「誰敢動我!我是先帝親封的司禮監總管,將來輔佐新帝!」

過了半個月的樣子,他被人發現溺斃在千里池。

那日千里池旁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一圈人。

我帶著侍衛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是泡腫了的屍體。

打撈上來根據衣料判斷,是湯金貴。

兜兜轉轉兩輩子,他還是死在了水中,怎麼不算是得償所願呢?

皇上在太醫院的救治下回光返照,拿出了真正的遺詔傳位給大皇子。

大皇子登基為帝,局勢穩固之後。

就准許了我和衛疆回到邊疆鎮守。

我們選了個好天氣啟程。

馬車在後面馱執行李,我和衛疆騎著馬跑在前頭。

路過丁家堡我的家,遠遠望見那裡荒草叢生,差點沒有認出來。

「別看啦!快跟上我!」

衛疆的紅色裙襬在風中颯颯作響。

我笑著追隨她,太陽都落在我們身後。

番外

1

安衛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安家軍的營帳內。

營帳外吵吵嚷嚷,似乎是在徵兵。

她走出去才發現回到了十年前。

大燕和大齊還在打仗,丁如俞還沒有來安家軍。

她特意換了身顏色鮮亮的衣裳,找了匹毛色最亮的馬。

可等到日暮西山,都沒有等來一個叫丁如俞的人,來做她的馬伕。

她查閱了新兵名單,在上面發現了丁如晦的名字。

一個不好的猜想浮上她的心頭。

她衝出營帳想要把丁如晦揪進來問個清楚。

篝火燒得噼啪響,她聽見那群喝多了的兵痞在說。

司禮監總管收了個乾兒子叫丁如俞。

「我們在這裡風吹日曬的,還比不上人家底下來那麼一刀。」

原來是真的。

這個時空的丁家兩兄弟做了不同的抉擇。

丁如俞去了宮中,而丁如晦用他弟弟換來的錢,來了安家軍。

2

她一開始覺得沒關係,她會回皇城述職,到時候就可以再見到丁如俞。

這一次,換她來靠近他。

什麼身份鴻溝差距她都不在乎,她只要丁如俞。

可到了真正見面那一天,卻發現實在有些殘忍。

丁如俞已經不認識她了,對她還很是生疏客氣。

回話時不肯看她,甚至頭低得不能再低。

「謝謝將軍替我解圍,奴才惶恐。」

他始終謹記著做奴才的本分,不肯越雷池一步。

她不在意那些身份鴻溝,但是丁如俞在意。

於是她也不得不在意。

每次回京述職的時候,安衛疆都能感受到一道視線追隨著自己。

當她欣喜轉頭的時候,丁如俞卻早一步將頭低下了。

於是她只能裝作不知情。

明明曾經最親近的人,現在卻只能保持著這樣遙遠的距離。

刀槍貫穿身體的那一刻,安衛疆反而覺得解脫。

真是個噩夢啊,醒來就會好了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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