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兄長搶着當太監_第2章 馬蹄只差一點就要蹬碎我的腦袋
馬蹄只差一點就要蹬碎我的腦袋,而我不閃不避。
「膽子倒挺大。」
安將軍笑著從馬背上跳下來,將韁繩拋到了我手裡。
「這人我們安家軍收了。」
我表面看上去鎮定,其實後背早就濡溼一片。
不是因為害怕馬,是因為她。
從前我是皇宮裡的小小內侍官,她是威名遠揚的女將軍。
我從來都只敢遠遠望她一眼。
這是我第一次靠她這麼近。
3
夜間沒有敵襲。
安家軍就四散圍在篝火旁煮麵片湯嘮嗑,近日皇城裡發生的稀奇事。
「真有錢啊,流水的宴席居然就為了慶祝收了個乾兒子。」
「太監那不也只能收乾兒子,那東西都沒了還能生出兒子不成。」
他們口中那個司禮監收的乾兒子,應該是在說丁如晦。
這是我上輩子走過的路。
一步步往上走,得到了司禮監秉筆太監的青眼。
丁如晦明顯是想重複我的路線,甚至他急不可耐加快了程序。
原本大擺收子宴這件事,應該是要半年之後了。
眾人又說了一會,宴席如何鋪張,佳餚美酒像吃不完似的擺滿了。
「咱在這裡吃風沙,人家在皇城裡哄幾句主子就平步青雲。」
我差點把那幾個兵痞子,幻視成上輩子的丁如晦。
當年他是否也是這樣坐在篝火旁,認為是父親偏心送我去宮裡享福。
卻留他在這邊疆吃沙子。
皇城畢竟遠在千里之外。
那幾個兵痞嫉妒了一番後,就把視線轉向了安將軍的營帳。
將軍營帳點了燈,燭火勾勒出人影。
「整天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個女人都沒見著。」
「那帳子裡不是有個現成的嗎,你敢看嗎?」
「有什麼不敢的。」
那人嚷嚷著就要趴去安將軍的營帳外。
我拍了拍身邊戰馬。
眼瞧著它衝過去,將那幾個兵痞子撞得人仰馬翻屁滾尿流。
看到教訓得差不多了,我才衝過去。
「對不住對不住各位爺,馬沒拴住。」
為首的那個壯漢臉都摔腫了,氣得拿了鞭子往我身上抽過來。
為了在軍營裡混下去,我做好硬挨這一鞭的準備。
鞭子破空而來,不少人等著我皮開肉綻,卻在半路被徒手接了下來。
血水順著安將軍的手流了下來。
她並未看我,而是看向那幾個兵痞子。
「安家軍不許動私刑,違者自己去領軍棍。」
「他不過是個馬伕!」
「馬伕也是人!再多話就給我滾出去!」
一時間眾人不敢應聲,我急紅了眼,跑去軍醫處求傷藥。
出來的時候卻瞧見安將軍已經回營就寢了。
我將那瓶傷藥放在了她的營帳外,風聲嗚咽。
我想起我對安將軍心動的開始。
那時候我剛當上內侍,安家軍得勝歸朝。
丁如晦拉著幾名副將,故意為難我。要我給他們端茶倒水,伺候脫靴。
是她過來幫我解了圍。
「太監也是人,你們看不起太監,之前也看不起我是個女人。
怎麼,你們用那根東西打仗不成?」
她接過我的酒盞毫不客氣地潑到了那群人臉上。
4
那天晚上的事情,算是結下了仇。
之後上陣衝鋒的時候,那幾個兵痞子聯合軍中的一些老人。
刻意躲在陣後方渾水摸魚,留安將軍一個人衝在陣前。
「她不是能得很嗎,那就讓她一個人打好了。」
我自然不可能如他們所願。
我往嘴裡吹了聲哨子。
那幾個人胯下的戰馬就不受控制地往前衝。
後面的兵不明所以,也跟著往前衝鋒。
居然一鼓作氣打了勝仗,甚至生擒了敵軍一個副將。
捷報發往了皇城,安將軍也論功行賞封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