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兄長搶着當太監_第4章 被我狠狠按住
被我狠狠按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原來你真的在替司禮監做事。」
她說她看過我的戶籍資料,知曉我和這位丁公公是同胞兄弟。
白天發生的事,軍中不少人都議論紛紛。
認為我們不過是兄弟倆在演苦肉計,其實我就是司禮監提前安插過來的棋子。
如今我眼睜睜看著俘虜逃走,還拉著她不讓追出去。
她更是認定我和丁如晦是一夥的。
我只好在她轉身的瞬間,將她打暈了過去。
等到丁如晦將我們圍住之時,我們已經到了地牢裡。
「安衛疆、丁如俞私放俘虜,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來人!將他們二人給我抓起來!」
「且慢!公公說我們私放俘虜可有證據?」
丁如晦一臉得意指著開啟的地牢門。
「證據不是明擺在這裡,還想狡辯不成?」
「那公公煩請看看隔壁牢房是誰吧。」
丁如晦的笑意就那麼僵在了臉上。
安家軍檢視完很快過來回話。
「回稟將軍,戰俘還在地牢當中。」
我轉頭看向丁如晦開始算賬。
「那麼丁公公怎麼就那麼確定,將軍和我私放戰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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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兵痞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會,我們明明看到那個戰俘跑出去的。」
因為跑出去的壓根不是戰俘,而是早就到了出獄時間的毛賊。
我得知丁如晦要來當監軍的那一日,就將地牢裡戰俘和毛賊調換了。
我跟那毛賊交代過不許發出聲響。
地牢本就昏暗,那幾個兵痞只知道認牢房和戰俘的衣服。
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跑出去的其實是之前抓進來的毛賊而已。
安將軍立馬下令將那幾人抓了起來,眼見著他們開始攀咬丁如晦。
「公公救我。」
丁如晦兩眼一閉直接裝暈了過去。
等事情處理完,眾人都離開地牢後,安將軍走到了我面前。
「對不起啊,我誤會你了。」
她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我指了指臉上的巴掌印。
「就一句對不起就完啦?」
她面色漲紅,聲音也逐漸小了。最終兩眼一閉揚起了臉。
「那……那我讓你打回來。」
這下倒是換成是我愣住了。
活了兩輩子,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平視她。
上輩子的我習慣了卑躬屈膝,仰頭看人臉色。
即便那次她替我解圍,我心生好感。
我也從來不敢這樣看她。
我知道我身份的卑賤,每次遠遠望見她一眼就心滿意足了。
這樣的一面,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
「怎麼啦,心軟啦不打啦?」
她嘻嘻笑著,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
我沒忍住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天說不清楚,我們倆到底是誰先逃跑的。
之後一連幾日,她看到我時臉上都會出現可疑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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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如晦還是不死心,畢竟那個戰俘是他上輩子留下的唯一優勢。
他原本想要借這個戰俘,剷除安衛疆,在乾爹面前賣個好。
如今計劃被我破壞,偷雞不成蝕把米。
雖然那幾個兵痞的供詞,還不夠把他這個監軍拉下馬。
但來日安將軍回京述職,也一定不會給他什麼好果子吃。
他只能最後寄希望於,能夠策反那個戰俘,得到敵軍的情報。
聽說這幾日,他日日去那個地牢裡探視戰俘。
但都是無功而返。
我派出去打探的人倒是終於給了我回信,帶來了一件縫補漿洗過多次的冬衣。
我將那件冬衣放到戰俘面前時,那個滿臉絡腮鬍橫眉冷對的漢子。
終於表情有了鬆動。
他憤怒地看向我,要不是安將軍的匕首架在他的脖頸。
我毫不懷疑他會撲過來咬死我。
「歹毒的大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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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個男人身上的口子,撬開了。
「是我們歹毒,還是你們的首領殘忍。
你在這兒替他們死守,你的妻兒可撐得過這即將到來的寒冬嗎?」
這是我上輩子查案時得到的情報。
這個戰俘不過是前面平燕關的普通百姓。
這幾年天氣極端,乾旱嚴寒讓很多人都活不下去,易子而食的事不在少數。
大齊將不少青壯年強制徵入軍中,用妻兒性命逼迫,讓他們為大齊打仗。
「你知道他讓你將我們安家軍引入的平燕關,那裡守著的是誰嗎?
是你的妻子兒女,老弱婦孺,是你們大齊的百姓!」
上輩子安將軍被引入腹地,就是因為不捨得對百姓動手才會被擒。
「你胡說!你胡說!」
他無能怒吼,但是四處閃躲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他什麼都清楚,但他沒有辦法。
過了幾日後,安將軍告訴我,她拿到了平燕關的佈防圖。
之後安家軍勢如破竹,大敗大齊的軍隊。
大齊派來了使者請求和談,和談的使者,同我們一道回了大燕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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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龍顏大悅,直接從龍椅上走下來。
「衛疆,朕就知道,朕沒有看錯人,有你是大燕之幸。」
他來回踱步,思索著要給安將軍一個什麼賞賜。
什麼爵位尊榮,安將軍已經是封無可封。
這時候一陣捏著嗓子的尖利聲音響起。
「皇上,為了我大燕的安定,安將軍好好一個姑娘,在那戰場上風吹日曬。
無端蹉跎了這麼久的歲月,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
重來一世,這老登果然還是很知道怎麼噁心人。
他就是我上輩子的乾爹,這輩子丁如晦畏懼卻又必須依附的人。
司禮監秉筆太監,湯金貴。
如今邊患平定,自然是要收兵權,架空安將軍。
有什麼比從安將軍的女子身份入手更合適的呢?
只要安將軍成婚,自然有婆家夫家來訓誡管束:
女子不好拋頭露面,女子應以家室為重。
最好能說服皇上賜婚,這樣婚後如果安將軍跟夫家有什麼矛盾爭執。
還可以指控安將軍是對皇上賜婚不滿,對皇上不滿,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
皇上挑了挑眉,笑道;
「衛疆可有心上人嗎?」
湯公公正要將他蒐羅來的皇城中的名門子弟羅列一二。
結果安將軍下一秒就把我拽了上來。
「有的,丁副官就是衛疆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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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宴當天,我都有種不真實感。
面前是身著鳳冠霞帔的安將軍。
她手執摺扇,底下露出的眼睛狡黠靈動,看向我的時候盛滿了愛意。
「還叫我將軍?以後得換個稱呼了,夫君。」
這時候人群忽然一陣吵嚷。
宮裡來人送賀禮了。
一長串的禮單唸完,湯公公看向我的眼神很是不懷好意。
他反手將佝僂著身軀的丁如晦拽了出來,展示在人前。
「小丁子,還不出來祝賀你弟弟大婚。」
一股尿騷惡臭味傳出來,讓賓客們都捂住了鼻子。
「哎呦這什麼味啊?」
丁如晦的臉上很是難堪,他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