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有點野_換我來攻略你
06
我被綁架了。
綁架我的人是廖子謙。
「廖子謙,綁我沒用的。我對裴寒來說什麼都不算。」
我蒙著面罩對眼前的男人說道。
「廖子謙,你個混蛋。」
是顧暖的聲音。
「我倒要看看,裴寒會更在意你們中的誰。」
「顧暖,你不想知道嘛?」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中透露出喪心病狂的瘋感。
沒過多久,我聽見一輛車在倉庫外面停下。
隨之而來的是皮鞋清脆的聲音,不緊不慢。
「廖子謙,我們之間的事幹嘛牽扯兩個女孩兒進來。」
「裴寒,你在和我裝什麼?顏朝來勾引我不是你的手段嘛?」
「你先放開她,我們再商量。」
「裴寒,你還真是鐵石心腸。為了利益能把自己心愛的人送到我身邊。」
「當初我就應該辦了她。不過,現在也不晚。」
「廖子謙。」
裴寒的聲音是顫抖而有力,一向鎮靜的他有些慌了神。
也許,他是在乎我的吧。
「不想也簡單,裴寒,把你行賄的證據親手交到我手上。」
「你在威脅我?」
「對,我不止拿顏朝威脅你。還有她。」
身邊女孩的面罩被扯下。
「暖暖?」
「哥哥,哥哥,我錯了。你會救我的對不對?」
我聽見顧暖在我身邊聲嘶力竭的哭喊。
「裴寒,要不要換隨你便。哦對了,這小妹妹應該叫裴暖吧。」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裴寒?裴暖?
背調的時候有看過老裴總的花邊新聞,傳聞中有一私生女流落在外。難不成顧暖就是裴家的私生女?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這是賬本,你把她們放了。」
「別太貪心哦,只能選一個。」
「廖子謙,你別太過分!」
「我倒要看看,裴總會不會要美人兒。」
說著身邊的人把我的面罩拉開。
我看見裴寒在幾米外的位置呼吸急促,在原地踱步。想必他現在也是糾結的吧。
他的眼睛注視著我,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我選暖暖。」
人之常情,是誰都會選擇自己的親妹妹的吧。
我硬是扯出了一個微笑回應裴寒,試圖以輕鬆的方式告訴他我沒關係。
裴暖被放了,走之前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裡是憐憫,似乎還有挑釁。
「裴總,我們的交易完成了。接下來,你就不方便在場了。」
「你要幹嘛?」
裴寒凌厲的眼神好像要把廖子謙千刀萬剮。
「幹我該乾的。」
廖子謙的眼睛在我身上游走,漸漸猥瑣起來。
說著一雙手就要扯開我的衣服。
裴寒瞪著猩紅的雙眼,衝到了廖子謙的面前,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身上。
剛剛在我身邊的兩個保鏢見狀立即試圖去拉來裴寒,可並沒有拉開。
他們扭打在一起,裴寒以一敵三,卻絲毫不落下風。
就在這時,我看見廖子謙從後腰處掏出一把刀。
「小心!」
手起刀落,只是鮮血直流的是裴暖。
裴暖在刀落下的前一秒擋在了裴寒的面前。
倉庫外,警車警報響起。
廖子謙一行人被拷走。
我和裴寒帶著裴暖上了救護車。
上車之前,裴暖撐著最後一口氣說了她想說的話。
「哥哥,我要的從來都不是…認祖歸宗。」
「我要的…是你的…承諾。」
07
第五天夜裡,昏迷的裴暖甦醒了。
「顏朝,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別怪哥哥,是我做的。」
我的心裡再次翻江倒海。
難道這一切不是裴寒的操作?
我正想聽她繼續說,裴寒進了病房。
「暖暖,你醒了。」
裴寒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隨即又是擔憂。
「醫生說不要說太多話,要保留精神,好好休息。」
裴暖無奈瞭望了我一眼。
雖然此刻我急切地想知道真相,可是裴暖顯然更需要休息。
裴暖睡著後,我和裴寒出了房間。
我們並坐在座椅上,這一月來,裴寒瘦了很多,骨節更加分明。
我看見他的兩隻手攪在一起,略顯侷促。
「裴寒,你沒什麼想解釋的嘛?」
「朝朝,是我的錯。」
「裴暖說,你不知情。」
「是。當初暖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頻繁來找我。那時老爺子和廖家斗的火熱,我怕輿論壓力。將廖江聯姻的事交給了暖暖去做,然後,她找到了你,去攻略廖子謙。」
「那她,後來為什麼要我來攻略你。」
「我壓根沒對她抱有期待,許諾她辦成就讓她認祖歸宗。」
「可是我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商業鬥爭總是會流血的,朝朝,我不敢賭,我不敢拿暖暖的命賭。」
「於是她轉頭找了廖子謙,同時要你攻略我。得知我對你表白後,精心策劃了那次相遇。」
「暖暖說,她也要讓我嚐嚐被愛的人騙的滋味。」
「她做到了。」
裴寒垂下眼眸,是無盡的孤獨與落寞。
「裴寒,對不起。」
「朝朝,不怪你。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那,廖子謙說你行賄的事?」
「那只是煙霧彈,引廖子謙上鉤的。」
裴寒的眼睛轉向我。
「朝朝,如果我知道會這樣。我絕不會這樣做。」
裴寒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像只破碎的小狗。
我突然就很想把他抱在懷裡,告訴他今後我會在。
08
裴暖在兩個月後出院,我和裴寒一起去接她。
「哥哥,謝謝你沒讓我認祖歸宗啊。這樣你也還不是我哥哥。」
我不明所以,突然廖子謙的話在我腦裡迴圈往復。
「朝朝,你也不是什麼也不懂嘛。」
所以???
下車之前裴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裴暖下車後,我的思緒亂亂的。
裴寒見狀,用手指彈了彈我的腦袋。
「小白兔在想什麼啊?」
見我沒說話,他把車停下了路邊。
一雙大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又向下。
「你怎麼一次比一次流氓。」
我壓低了聲音嗔怪道。
……
紙巾拿出來已經溼透了,我放在手裡不知道怎麼處理,來回張望,不知所措。
他坐在一旁紋絲不動,餘光看到他注視著我。
嘴角似笑非笑眼神又略帶調侃。
窘迫讓我無地自容,甚至生出了一絲憤怒。
「老男人就是會玩兒,哼。」
我感受到了他收回了調侃,深深撥出了一口氣。
「看著我。」
我倔強的將頭轉過,這是我為數不多的敢於和他直視的瞬間。
此刻他面容冷峻,眼底有我看不清的晦暗不明。
「告訴我,在你心裡的老男人是什麼樣的?」
「老男人啊,愛和恨都很微薄。」
我自以為是的一字一字慢慢的說,我想他會生氣,也好,可以報我窘迫之仇。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嘴角再次勾起,只是這一次,更像是自嘲。
「微薄?我們倆是誰想玩兒啊?是誰不想確定明確的關係啊?是誰在模稜兩可啊?」
他的反問堵的我說不出話。
原來,他知道我的猶疑。
這是一場明知故問的對話。
我望著他的眼睛,委屈,也心虛。
不一會眼睛裡就湧出了淚水,他注視著我的眼神不自在的挪開了。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將我攬入懷中,撫摸著我的頭。
「你兇什麼!」
情緒上頭才不管什麼道理。
「對不起。」
意識到淚水打溼了他的衣服,我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他卻誤以為我不願意靠近他。
他用手護住我的頭不讓我後退,然後捧著我的臉無比認真。
「都依你,你想玩兒我就陪你玩兒。只要是你就好,朝朝。」
嗯,我很滿意。
此刻剛剛的紙巾還在我的手裡,他自然的接過,卻沒有扔掉的意思,反而放在手裡仔細端詳。
「你幹嘛!」
他笑得很開心。
「你真是水做的。」
「用紙做什麼,還不如都給我。」
見他又耍流氓,我給他翻了個白眼。
他笑得更開心了。
「要不要去後面?我想抱抱你。」
「好。」
我開啟車門坐到後面,他卻不動。
說完他點燃了一支菸,一雙長腿跨下車門。
在外面抽菸時從各個角度向裡面看,我知道他在觀察安全性。
確定了沒有問題後,他佇立在那品嚐著餘下半顆煙。
微風吹過了他的碎髮,他平緩的神情更顯柔和。
我很少有這樣細細打量他的機會。
這個男人,真的很帥。
沒辦法,膚淺的人只能得出膚淺的結論。
他進來坐在車的一邊,我坐在另一邊並未靠近。
誰知他一手拉住我的肩膀,我整個人躺在了他的腿上。
竟然出奇的舒服。
「你說,過程重要還是結果重要?」
我沒想到他會問我如此嚴肅的問題。
「只要我不貪心,就會無限擁有。」
「你在怕什麼?嗯?」
我看不清我自己,是真的享受曖昧還是害怕失去。
我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於是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他眼神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更加熱烈的吻我,比以往任何一次更深。
「你自找的。」
「那就用力些」
我挑釁的對他說。
……
只有此刻,震耳欲聾的思念不用再隱忍,在黑暗角落的車裡化成了一陣陣抑揚頓挫的嗚咽。
他的手也不再侷限於那小小的天地。
於是每到一處便湍急了幾分。
「刺激嗎?嗯?」
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嗯。」
我欲言又止。
他趴在我耳邊輕輕說
「我知道你喜歡。」
見我沒應承,他的動作停止了。
我錯愕這突如其來的戛然而止,卻不敢抬頭。
餘光感受到他的眼睛注視著我,
尚留餘溫的臉頰一定又暈染了一抹緋紅。
「喜歡嘛?」
「喜歡。」
儘管羞恥萬分還是回答出了本能的答案。
他滿意的繼續撫摸我。
「都紅了。」語氣有些憐惜。
罪魁禍首就是你,還在這裝大尾巴狼。
他在摩挲,也在試探。
「不可以。」
我及時叫住了他,因為我很清楚他想做什麼。
我害怕因為我一時上頭控制不住事情的走向,
所以也許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辦法。
「好,慢慢來。」
他努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你可真是磨人。」
末了,他還忍不住調侃我。
「裴寒,我不要做戀愛攻略師了。」
「那,這次換我來攻略你,朝朝。」
他的眼睛溫柔的像要浸出水來。
一,二,三。
我閉上眼睛,他的吻如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