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有點野_沒辦法突破心中的底線
他把手搭在我的腿上,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見我不自在,他把手緩緩向上,停留在我的臉上摩挲著。然後慢慢轉移到我嘴邊,輕輕撬開我的唇。
然後我聽見了他滿足的輕哼。
車子停在校門口,外面都是來來往往的同學。雖然車窗貼了膜,可是羞恥感還是爆棚。
「好乖。」
「別在這兒。」
他寵溺的看了看我,啟動車子,駛向附近的一處黑暗裡。
隱秘的角落總是又迷人又危險。
車子剛停好,他就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強行與他對視。
「顏朝啊,你可不是小白兔,你是隻大老虎呢。」
「你的男嘉賓有很多,可你對我來說只有一個。」
「知道嗎?」
我的臉被他捏的生疼,皺著眉頭向他抱怨。
「說知道。」
他的手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知道啦。」心不甘情不願的重複他的話。
要不是太疼,我才不會妥協呢。
「還不服?」他挑眉。
說著,他將我的裙襬向上拉,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說著不要。
可是下一秒,我聽見了他的輕笑。
「嘴都沒親,就淌水兒了?」
我的大腦早就被情慾衝昏了頭,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我不確定我的臉是否紅透了,但燙的我發熱。
本能的羞愧讓我從他身上迅速彈走。
「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嗯?」
灼熱的目光令我渾身發燙。
不得已,我下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不遠處的草叢邊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裴寒怕我冷,下車幫我披上外套。
興許是他關車門的聲音驚動了不遠處的人。
聲音靜止了,可是我沒想到,裡面的人居然出來了。
我更沒想到,出來的男人是廖子謙,我上單攻略的男主角。
而緊隨其後的,居然是金主姐姐。
廖子謙看到我時眼裡也有一瞬的驚詫。
我沒看見的是,更驚訝的是我身後的裴寒。
「廖子謙,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裴寒的語氣冷到了極點。
廖子謙的語氣還是和從前一樣玩世不恭。
「裴總,我和誰在一起都不奇怪。」
「倒是你,怎麼和我的小白兔廝混呢?」
廖子謙說這話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我。
「你的?」
裴寒似乎感受到了廖子謙的眼神並不善意,用身體微微擋在了我前面。
「是啊,就是我上個月和你說過的那個磨人的小妖精。」
廖子謙的眼睛從我身上轉移到了裴寒身上。
裴寒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捏緊了幾分。
他們倆四目相對,我感受到一股寒意。
裴寒的眼睛轉向我,晦暗不明。
「確實是個小妖精啊。」
「只不過,現在是我的了。」
我聽不出裴寒語氣裡的情緒。
接單的時候,我對裴寒進行了簡單的背調。
他可不是簡單的珠寶店老闆,他是裴氏集團的繼承人。裴氏是當地珠寶行業最有名的一家企業,那是我想也許是因為這個,攻略裴寒才能讓我賺這麼多。
今天的情況實屬意外。
如果裴寒知道了我的身份,他會不會報復我?如果現在停止交易,我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我不會傻到對這段逢場作戲抱有期望。
我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望向廖子謙身後的金主姐姐。
她站在黑暗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無法揣測這時她是否會站出來為我說話。
「朝朝,你不辭而別,不會就是為了來勾引我的好兄弟吧。」
廖子謙還在步步緊逼。
他走上前兩根手指試圖挑起我的下頜,被裴寒的手擋住了,停在半空。
他訕訕地笑了。
「子謙,怎麼動這麼大火?這位是誰啊?」
她終於肯說話了,只是她似乎並沒有將焦點從我身上轉移的意思。
「我怕髒了你的耳朵,暖暖。不過是個見利忘義的女人罷了。」
「廖子謙。我勸你說話三思。」
我沒想到率先為我說話的是裴寒。
「還有,你最好離顧暖遠一點。」
說完,裴寒拉著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顧暖的聲音在身後逐漸變小,可我還是聽清了。
「哥哥,你不要我了。還不許子謙陪著我嗎?」
05
裴寒什麼都沒問,只是把車子飆到了我們隨時都會喪命的地步。
「裴寒。」
我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沒回應,只是眼睛注視著前方,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車子還在加速行駛,我的雙手緊緊地攥著安全帶。
突然一個急剎,車子在無人之地停了下來。
由於慣性的作用,我猛地向前衝去,還好安全帶將我拉了回來。
我轉頭看向他,剛要質問他為什麼不注意安全。
可還不等開口,裴寒的吻就落了下來。
這一次很生猛,甚至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憤怒。
直到我的嘴巴里出現了腥味和粘膩的液體他才將我放開。
「朝朝,這是對你的懲罰。別不乖。」
「是,裴寒。是我錯了騙你在先,可是我難道不是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的犧牲品嗎?」
隱忍一路的委屈在這一瞬間都化成了眼淚。
裴寒抱住了我,大滴的淚砸到了他的衣服上。
我聽見裴寒嘆了口氣。
「朝朝,真是拿你沒辦法。」
然後,他送我回去了,一路無言。
下了車,我強忍著情緒和他告別。
回頭看,那輛黑色的車已經駛進了我看不見的車流裡。
我佇立在那裡看了很久,直到風沙吹進了眼睛。
裴寒,這茫茫人海,我們還會相遇嗎?
「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出現在那裡對嗎?」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顧暖尋求事情的真相。
對我來說,這是一個謎團。而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顧暖和廖子謙怎麼會在一起?顧暖說的哥哥不要我了又是什麼意思?她要我攻略裴寒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顏朝,你的任務結束了。尾款等下會到賬。」
「我想知道真相。」
「顏朝,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還是說,你愛上裴寒了?」
我望著聊天記錄愣住了。
是啊,提前拿到酬勞我應該高興,為什麼此刻我的情緒會被裴寒的事情拉扯。
意料之中,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沒有收到裴寒的訊息。
我們之間,就像從來沒有認識過。
意料之外,我收到了廖子謙的訊息。
他約我見面,我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也許我能從他口中得知裴寒的訊息。
我們約在咖啡廳,從我進門開始,廖子謙的目光就隨著我移動。
和從前的甜蜜不同,和上次的憤怒也不同。這次,他打量的眼光中帶著些許欣賞和探究。
「廖先生,這次約我什麼事?」
「朝朝,哦不,應該叫你顏小姐,從前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你騙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那晚我還以為你真的對裴寒動了真感情了。可我沒想到,你一如既往的冷血。收了錢你就不認人啊。」
隨後他自嘲地笑了笑。
「和對我一樣。」
「廖先生,所以你這次叫我有什麼事?」
我實在沒空也沒心思聽他說這些。
「是不是,只要錢到位你什麼都肯做。」
我狐疑地望著他,反應過來他也許意有所指,起身就準備走。
「顏小姐,別急啊。聽我把話說完。我還不至於非你不可。」
「你什麼意思?」
「聽說裴寒的辦公桌上還放著你的照片。」
「顏小姐,想必以你的技術二次攻略也會成功吧。事成之後錢少不了你的。」
「你要什麼」
「我要,裴寒的公司賬目。」
「恕不能幫。廖子謙,我只是戀愛攻略師,沒那麼大能量。」
「朝朝啊,你還真是單純。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兩月前我原本是要和江家小姐聯姻的,廖江兩家單打獨鬥雖不能位於城市榜首,可若是聯手,幾乎可以涉獵到任何產業,就說是獨佔鰲頭也不為過。可是就在這時,生性不喜歡被約束的我卻自以為遇到了真愛,僅僅一月,我與江家小姐退婚,可就在我退婚後,我心愛的女孩卻消失了。」
他頓了頓。
「就在前幾日,我得知她竟然是別人用來搞我的戀愛攻略師。」
我就算再蠢也知道廖子謙的故事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這是一場爭奪商業利益的圈套。
「廖先生,實在抱歉。」
「我的原意只是為別人解決感情問題。實在不知竟給您帶來了這麼大的困擾。」
「所以我現在給了你彌補的機會啊。」
「我已經犯了一次錯,不能再知錯犯錯。」
「朝朝啊,你知道廖江兩家聯姻對誰的威脅最大嗎?」
一個熟悉的名字在我腦中浮現,我不敢看向廖子謙。
我害怕我聽見那個名字。
「你猜的沒錯,朝朝,你不過就是他的一步棋。」
好像有種信仰在我心理轟然倒塌。
儘管我不想承認,可是我好像確實喜歡上裴寒了。
不然他就不會不見面的日子裡持續出現在我夢裡。
所以從一開始裴寒就知道我是誰,他只是一直在配合我演戲。
怪不得那晚在車上他什麼都沒有問我。
「那顧暖呢,她是誰?」
「她就是個瘋子。」
「她喜歡裴寒?」
「朝朝,你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嘛。」
「所以要不要答應我的請求?」
「算了。」
即便我知道了裴寒的所作所為,我也沒辦法突破我心中的底線。
又或許,我是不忍做出傷害裴寒的事。
廖子謙似乎提早預判了我的回答。並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一絲挽留。
「朝朝,那時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我竟在廖子謙的眼睛裡看到了真誠,一如昨日。
「廖子謙,這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場遊戲。」
「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他的眼神以極其迅速的切換到了往常的玩世不恭。
「好,朝朝。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