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落街頭三年,攻略對象悔瘋了_第5章 此話一出

淪落街頭三年,攻略對象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澄瀾

此話一齣,語驚四座。

爹孃的震驚,宋時硯的不解,宋若萱的眼淚,蕭肅統統沒有理會。

只留下一句:“孤要和若棠單獨說會兒話。”就拉著我進了暖閣。

“為什麼這麼做?”我甩開蕭肅的手,側過頭不願看他。

“因為孤要你。”

他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抬手板過我的下巴,逼我和他的目光交匯。

我也不甘示弱,冷笑著問他:“所以你就派人殺了丁崇,是嗎?”

“是。”

“他該死。”蕭肅坦然承認。

“丁崇既然敢這樣對你,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孤沒將他千刀萬剮,已經是孤的仁慈了。”

“是嗎?”看著他故作深情霸道的樣子,我不由笑出了聲,“你不覺得現在做這些已經晚了嗎?”

“三年前,在我被爹孃送進教坊司的前夜,我曾不顧一切跑去找你,將最後一絲希望寄託在你這個從小和我青梅竹馬,又許下終身的太子哥哥身上。”

“那個時候,只要你肯幫我,哪怕只是將我留在東宮做個灑掃宮女,我都不必去教坊司當舞女,當歌妓,當以色侍人的下賤東西!”

“更不會被丁崇羞辱折磨。”

“可你呢?在東宮看到我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就命人將我綁了送回相府。”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你喜歡的從不是宋若棠,而是相府的真千金。”

“至於這個真千金是誰,你根本無所謂。”

“既然如此,你現在又何必故作深情,難道不覺得噁心嗎?”

蕭肅在我的一聲聲質問中敗下陣來。

他低下頭,囁喏著說:“若棠,那些事都過去了。”

“等你嫁進東宮,孤會待你好的。”

而後他又目光光灼灼地對我承諾:“待孤繼承大統,再也沒有掣肘後,定會立你為後!”

“至於宋若萱,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孤對她,從來都只是利用。”

“是嗎?”我冷笑著搖了搖頭,問他:“既然你這樣愛我,那蕭肅我問你,若是你手中沒有能代替虎賁將軍的牌,你還會殺了丁崇嗎?還會納我為良娣嗎?”

蕭肅不再說話了。

沉默良久,才別過頭說了句:“若棠,有些事,追根究底是沒有意義的。”

果然如此。

這大概就是言情虐文的套路吧。

男主總有那麼多的掣肘,總有那麼多的無奈。

還期盼著女主在身心都受到重創後,理解他們的身不由己、情非得已。

若是不理解,便是不識好歹。

可事實卻是,比起他們追求的權勢與地位,女主永遠都是可以被捨棄的那個。

就算女主贏了女配又如何,她得到的不過是一點廉價的、可有可無的愛。

食之無味又棄之可惜罷了。

而我這人又一向不愛吃雞架。

這種東西,在我眼中,最終的歸宿就只有垃圾桶。

蕭肅走後,從暖閣出來的我,迎面就生受了宋若萱一巴掌。

她撕去了平日的柔弱偽裝,一邊對我動手,一邊哭嚎著大罵:“宋若棠,你個賤人!”

“他明明說過只娶我一個的,可我現在還沒過門,他就要納你當良娣!”

“定是你狐媚勾引了他!”

我被打得跌坐在地上,下意識想還手,卻被柳嬤嬤反剪住雙手,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這無端的毆打。

臉頰火辣辣得疼,嘴裡也泛起了血腥氣。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選擇冷眼旁觀。

好像我被這樣對待,是罪有應得。

直到宋若萱情緒激動得快要厥過去時,才被宋時硯拉到一旁坐下。

他看著淚流滿面的妹妹,心疼得紅了眼眶。

爹爹也眉頭緊皺,不肯再多看我一眼。

阿孃忍不住抹起了眼淚,一邊錘著胸口,一邊用手指著我哭訴:“我們宋家到底是哪裡對不起你啊!”

“你一個下人生的孩子,代替我的親骨肉享了十六年的福!”

“整整十六年啊!”

“這難道還不夠嗎?”

“可你不但在丁崇上門提親那日,妄圖再次混淆宋家血脈,現在還不知廉恥的搶了若萱的夫婿!”

“你到底安得什麼心啊!”

“是不是非要看著我們宋家因為你支離破碎才肯甘心?”

“若早知如此,當初你假千金身份被揭穿的時候,我就應該命人活活掐死你!”

“省得你以後禍害宋家!禍害我的若萱!”

此話一齣,爹爹和宋時硯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目,似是沒有想到阿孃能說出這樣狠絕的話來。

就連回過神來的阿孃也一邊搖頭,一邊神色慌張地對我解釋:“不...不...若棠...”

“阿孃...阿孃不是那個意思...”

可又能是什麼意思呢?

有時人不過腦子說出來的話,往往才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說不難過,是假的。

因為我曾真心把他們當作家人對待。

哪怕他們只是一串程式碼,一堆資料。

不過好在,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他們是愛我也好,恨我也罷,都無所謂了。

我踉蹌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阿孃淡淡一笑,告訴她:“你很快就能心願得償了。”

“你什麼意思?”

宋時硯掙開被宋若萱緊握的手,對著我語無倫次地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阿孃...阿孃...她只是一時情急才說了那種話,並非真心,你為什麼要說她很快就能心願得償這樣的話?”

“你是不是...是不是..想看我們為你著急難過?”

“宋若棠,我們是不會被你這些卑劣手段欺騙的。”

“你以後也不準再說這樣的話!”

我點頭說好,面上依舊掛著淺笑,就好像宋時硯剛剛在問我,今天吃白玉霜方糕好不好。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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