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落街頭三年,攻略對象悔瘋了_第4章 原來竟是這樣
原來竟是這樣。
怪不得當初早已辭行回鄉的奶孃,帶著宋若萱踏進相府的時候,一直和阿孃貼身伺候的柳嬤嬤“眉來眼去”。
現在想來,不是奶孃賄賂了柳嬤嬤,就是捏著她什麼把柄,才能讓她在滴血驗親的水中做手腳。
這時,左肩傳來一陣鈍痛。
迎入眼簾的是蕭肅赤紅的雙目。
“這是什麼?”
我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將破碎的舞衣往身上拉了拉。
可換來的是蕭肅更加激動地質問:“我問你,你左肩上的印記是什麼!”
原來問的是這個啊。
我所謂笑笑,對著他風輕雲淡地說:“剛進教坊司的時候,我骨頭硬,不肯接客,得罪了丁崇。”
“被他扒光衣服丟在外面,用烙鐵烙上了“賤婢”二字。”
“好讓我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
“他怎麼敢?”蕭肅眼中隱隱有怒火燃燒。
“有什麼不敢的?”我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教坊司是什麼地方,太子殿下難道不清楚嗎?”
“只要給了錢,想做什麼不可以?”
“更何況我是被相府以懲戒為名送進去管教的,受到的折磨與羞辱,只會比旁人更多。”
“太子殿下當初既然沒有反對,就應當知道我會面臨什麼,現在又何必裝模做樣呢?”
蕭肅沉默了。
他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只能任由一向清冷的面容,一點點變得扭曲猙獰。
丁崇見勢不妙,匆匆離開了相府。
我也胡亂披上剛剛被他們強行脫下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枯竹齋。
只有宋時硯好似失了魂一般愣在原地,怔怔盯著那破碎茶盞中相融的血跡。
自那之後,我便被要求留在房中待嫁。
阿孃身邊的柳嬤嬤將庫房積存的劣等紅綢和絲線,一股腦擲在我面前,滿臉不耐地讓我自己繡些嫁妝出來。
還說相府可沒錢為我添妝,若不想出嫁那日難看,就自己手腳快些。
可我鴛鴦戲水的蓋頭還沒繡到一半,丁崇的死訊就傳到了相府。
他是被一個在上京頗有豔命的花娘殺死的。
死前還被人剪斷了孽根,剜去了雙目,戳瞎了雙耳,毒啞了嗓子。
就連征戰沙場多年的虎賁大將軍,在看見自己兒子的悽慘死狀後,也一時難以接受,竟直接暈了過去。
但醒來後,他又親臨現場。
拿著自己殺敵無數的鋼刀,架在京兆府尹的脖子上,讓其必須找出殺害丁崇的真兇。
他不信一個花娘膽敢殺害將軍獨子。
京兆府尹嚇得肝膽俱裂。
可查來查去,所有的證據依舊指向那個已經畏罪上吊的花娘。
因為她無法忍受丁崇無止盡的折磨與羞辱,便在丁崇來時,在平日點的沉水香中,加了十足的軟筋散。
又趁著他手腳癱軟但神智清醒的時候,將他一點點折磨致死。
虎賁大將軍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只是這讓失去獨子的他,徹底沒了心氣,每天都借酒消愁。
沒過多久,就被皇帝和蕭肅以怠慢軍務為由,收走了手中的兵權。
一個沒有兵權的將軍,就像沒了利爪的猛虎,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
我自然也不必再嫁入丁家。
可就在爹孃商議是把我嫁給門下窮舉子,還是送給同僚當續絃時,蕭肅登門了。
他帶著聖旨前來,說要納我為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