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駙馬將我換了臉_第4章 裴景讓縛住我的雙手
裴景讓縛住我的雙手,將我牢牢抱在懷裡,向門外走去。
他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臣任職督察院,理應督管公主,請回吧。”
我動彈不得,曾經貪戀的溫暖的懷抱,如今卻令我作嘔。
我氣瘋了:“裴景讓,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老鴇知道我的身份,猶豫著想要上前阻攔。
裴景讓冷冷看了她一眼:“縱容公主做出這種有辱皇家尊嚴的事情,該杖殺。”
老鴇腿一軟趴在了地上,身體抖入篩糠。
我冷笑:“我還在這裡,你是要造反嗎,我看誰敢。”
他道:“殿下不再胡鬧,我就不動這教坊司,否則,我會將這老鴇,和這教坊裡其他人全部杖殺,你知道我有能力做到。”
我親手將他扶到這個位置,如今他卻用自己的權勢來威脅我。
我知道他做得出來,裴景讓骨子裡就是一個瘋子,只是平時偽裝的像個人罷了。
但是為了沈清雪,他可以重新變成一個瘋子。
他穩穩地抱著我走出大門,聲音從上方傳來:“殿下上次的話,我就當沒有聽過,我們的婚期依舊。”
我冷笑:“裴景讓,你做夢呢。”
他沒有再說話。
裴景讓將我送回公主府後就離開了,大概是趕著去安慰受了委屈的沈清雪。
林朔一直跟在我身後,眼中毫無悔意,一副任我處罰的模樣。
我對他向來極好,他料定我捨不得給他太重的處罰。
“裴大人說的沒錯,公主今日確實過分了,清……沈小姐她,已經夠可憐的了,殿下你就不要再去欺負她了。”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如果我下令要你去殺了沈清雪呢,你做是不做?”
林朔臉色難看,隨即有些賭氣道:“殿下若執意讓屬下濫殺無辜,不如遣散了屬下。”
我沉默。
他以為我被他的話威脅到,終於緩和了臉色:“只要殿下改正,我待殿下,還會如從前那般。”
“遣散?”我突然嗤笑出聲。
“府中沒有人能帶著我的訊息離開。”
我不笑了,冷冰冰地下令:“來人,將林朔帶下去處理掉。”
林朔如遭雷劈般,渾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幾個侍衛領了命,不由分說將他嘴巴堵住,拖著不斷掙扎的男人,離開我的視線。
我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
原本打算留著林朔,等他找到前世那個換臉術士,我再一同處理。
但他屢屢作死,我對他的忍耐到了極限。
反正,區區一個術士,我透過其它方式也可以找到。
沒想到半個時辰後,先前的侍衛慌慌張張來報,說林朔被人救走了。
我閉了閉眼,心中瞭然:“裴景讓!又是裴景讓!”
好的很。
……
我與裴景讓徹底翻了臉。
朝廷中,我暗示自己的人對他多加排擠,處處挑釁。
每次同父皇見面時,我也總是暗暗表示,裴景讓人品拙劣,實非駙馬人選。
同僚的排擠針對,以及皇上的懷疑試探,讓他在朝中舉步維艱。
另一方面,我不斷命人去找沈清雪的麻煩。
教坊司其他人故意剪碎她的衣服,醉酒的客人踹開她的房門辱罵。
我不遺餘力地報復,徹底坐實了我“故意欺負她”的言論。
我對她的處處為難,大部分被裴景讓擋了回去,但他總有防不勝防。
裴景讓終究不是神,很快就顯得疲憊。
在沈清雪半夜被醉酒客人踹開房門後,險些被掐死後,裴景讓面色陰沉找到我。
“殿下還是不肯放過清雪嗎?”
我笑:“裴景讓,你終於不裝了?”
“沒辦法,誰讓你亂看她,要不,你把你看過她的眼珠子挖出來,我就放過她。”
裴景讓沉默良久,突然道:
“陛下剛剛傳旨,取消了你我的婚約,謝旖安,你盡心盡力傷害所有人,好玩嗎。”
我定定地看著他:“這就叫傷害了?還不如你們給予我的萬分之一。”
“自從落水後,清雪身體一直不好,我不知道你為何討厭她,但殿下,你虧欠清雪。”
他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