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戀舊愛,不憶舊往_第20章 傅予時被吵得躲回公司

不戀舊愛,不憶舊往發布時間:2026-05-27作者:夜穿

傅予時被吵得躲回公司,可怎麼都坐不住。

他目光所及,四處是元藝的痕跡。

他的辦公桌是元藝挑的,椅子是元藝走遍全市傢俬市場,一張張試出來的,因他腰不好,坐久了會痠疼。

茶水臺上有元藝喜歡的茶包,後來他也喜歡起來。

這些旁人不知的細節,在傅予時看來,都是他的罪狀,讓他惶恐難安。

傅予時瘋狂投入工作,以躲避難以遏制的愧疚。

他日夜加班,卻做多錯多,數次下了錯誤決策,引起股東們強烈不滿。

有股東當面指責,“你一直是聰明能幹的人,最近缺換了個人似的,太讓人失望了。你再不振作,我們會聯名要求換董事長。”

當晚,傅予時枯坐在辦公室想了整晚,第二天召開董事會,宣佈辭職。

“我和元藝相互扶持,公司才有瞭如今規模,就像我們的孩子。我不能親手毀了公司。”

他說的悲慟,抬眸卻見股東們含笑回望。

羅良作為合夥人,得知傅予時卸任的訊息,恨鐵不成鋼的怒罵:

“幾個老傢伙的冷臉就能逼著你辭職?你的血性呢?跟他們幹啊。咱們可是費盡心機才打通道路部門的關係,賺錢的地方多著呢!”

羅良叼著雪茄眯著眼,“自從元藝走之後,你瞧你什麼樣子。為個女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廢物!”

“對。我就是為了元藝,為個女人。”傅予時垂眸,把眼中悲傷擋住。

“我如果不辭職,我永遠不能出國。我要去找她,沒有她我活不下去。”

羅良驚詫的看著傅予時,“腦子有病。不知道的以為你多愛元藝呢。”

傅予時沒回答,默默起身離開,之後數著日子過。

直到終於過了監管期,傅予時買了當天最早一班去A國的機票。

剛走進機場,傅予時聽到身後傳來憤怒的喊叫聲。

“傅予時,你今天敢走,咱倆就離婚!”

來人是秦晚青,她面目猙獰,恨得雙眼猩紅。

她怎麼也想不到,費盡心機搶來的“好”男人,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傅予時腳步一頓,語氣疏離:“謝謝你願意成全我。等我找到她,就回來和你離婚。”

秦晚青真的慌了,為了面前男人,她已經付出太多,失去了太多。

哪怕兩人綁在一起一塊死,也不能讓他獨自離開。

她緊張的勸說:

“你已經傷透元姐的心了,就算找到她,她也不會回頭。”

“你賠給她那麼多資產,你不欠她的。”

“就算你去了,什麼都不知道,找不到她的!”

傅予時聽到這句,輕輕笑了起來,“我能找到。”

在沒有秦晚青的曾經,他永遠能一眼在茫茫人海中,看到元藝。

傅予時過了海關,恨不能長出翅膀飛越大洋。

傅予時在A國找了兩個月,卻一點元藝的訊息都打聽不到,他在所有有華人出沒的地方遊蕩。

這天他到了富人區,聽說這片區住了不少有錢華人。

但剛開始找,爆發山火。

風馱著火星落在木質別墅上,人們驚懼逃離。

傅予時抓著逃跑的華人,給他們看照片,問有沒有人見過元藝。

他緊張的像是自己要死了似的。

大家都只想跑,被傅予時拽著難以脫身,甚至乾脆動起手來,把傅予時打的滿臉是血。

傅予時卻堅持,一邊大喊元藝的名字,看到華人還拽著人家問,直到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等他醒來,是在醫院,他慘叫著睜開眼,滿眼惶恐不安。

“元藝……”

身邊卻是白人醫生,告訴他傷勢不輕,尤其是左腿,被飛火灼傷,需要好好配合治療。

傅予時臉色慘白,身上的傷讓他疼得直留冷汗,“不,我太太還在火災現場,我要去救她。”

醫生搖頭,“現場沒有人,能逃的都逃了,有遇難者都是行動不便的人。”

傅予時絕望了,他第一次覺得可能再也找不到元藝。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哭得不能自抑。

國內的羅良看到新聞,也很擔心,打電話勸傅予時回國:

“我找關係打聽過,元藝從來沒有在漂亮國入境,你先回來,我們慢慢想辦法。”

“新聞說山火還沒滅,你留在那裡太危險了。”

傅予時心臟不受控制的停擺,連心電監護儀都驚響起來。

他從未想過,元藝為了躲他,連去往的國家都要撒謊。

就這麼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留給他!

怒火湧上心頭,傅予時憤怒的錘床。

但憤怒之後,傅予時又有了新的希望,元藝如果知道他為了她闖入火場,一定會感動的。

“我必須找到元藝。”

下定決心的傅予時,和羅良借了一大筆錢,花高價聘請多名多國私家偵探,終於得知元藝人在紐西蘭。

傅予時立刻要出發。

“傅先生,你腿上未愈,暫時……”醫生好心勸解。

卻看到傅予時睚眥欲裂的樣子,“誰敢攔著我去找我太太,我跟誰拼命。”

他一瘸一拐緩慢離開,聽到醫生和護士的感慨:

“這位先生真愛慘了他的妻子,好浪漫。”

傅予時回頭,“是的,她是我的命,沒有她我活不了。”

飛機劃過晴空,傅予時的心也懸了起來。

好在他抵達海邊時,隔老遠就瞧見元藝。

她穿著潛水服,長髮被海風吹起,因穿著腳蹼,走路姿勢有些奇怪,但很是可愛。

好像又瘦了些。

原本盈盈一握的腰,現在看起來更是纖細。

一定是還想著自己,不認真吃飯。

傅予時小心翼翼的朝元藝靠近,生怕太一激動,面前的人就如海上泡沫一樣消散。

就在他即將靠近時,突然有個身形修長的薄肌青年,熱烈的揮著手跑過來。

“藝!”青年高喊著,眼笑眉舒,只眨眼間就衝到元藝面前,“今天能帶我去看珊瑚嘛?”

青年說著展開雙臂,看起來就要擁抱住元藝。

“哪來的雜毛,敢騷擾我老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