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哀牢山野人抓走以後_第3章 他的手已經摸上我的腿
他的手已經摸上我的腿。
但我實在太過害怕,男野人還沒開始有所動作,就加大反抗,掙脫了他。
從洞穴的一邊逃到另一邊後,我本以為男野人會因此發火,沒想到他只是默默跟上來,在風口的位置趴下後,便再沒了動作。
震驚於他對自身慾望的抑制,我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
我真的還能把他當野獸嗎?
他數次救我性命,給我療傷,沒做出任何傷害我的行為。
被阿梁砍傷的胸口依舊在疼,我掀起獸皮,看向下面繃帶。
雖然很醜,卻很好地止住血。
男野人有很強的學習的能力,和人類幾乎無差。
說不定,他本來就是人類,只是沒接受過教化,被丟在哀牢山罷了。
這麼想著,我輕輕爬起身,從洞穴裡面挪到男野人身邊。
他因我的動作微微睜大眼,隨後將我摟入懷中,粗壯的大腿夾在我腰側。
他溼熱的呼吸安撫我的情緒。
前幾日,我都因恐懼沒能好好休息,今天卻格外放鬆,不一會就陷入夢鄉。
次日,我被寒風生生凍醒了。
封住穴口的樹木被雨沖垮,水漫進洞穴,打溼我的身體。
男野人不知何時醒了。。
他蹲在洞穴門口,看我起身,便衝我招了招手。
兩天沒休息好,我頭昏腦脹,剛到穴口,就被轟隆一聲給徹底嚇醒了。
巨樹的粗枝被雨沖斷,掉進洪水,在水中攪起漩渦。
男野人早已習慣這種程度的水流,輕輕一跳躍上對面的樹梢,只留我一人在洞穴,遲遲不敢邁腿。
之前一次野遊,我差點死在水裡,因此留下嚴重恐水症。
儘管水深只到膝蓋,複雜的水質仍讓我不敢橫渡。
再三嘗試將腳邁進水中,我正做著心理鬥爭,突兀被人攔腰抱起。
“對...不起。”
男野人努力比劃口型,低頭愧疚地看向我受傷的腿。
他居然在向我道歉。
我沒想過,他能理解並學習當初我向他道歉的話,震驚之餘,被他架住雙腿一下顛到了背上。
身體失去平衡,我在慌亂間抱緊他的脖頸。
結實的肌肉成了最好的扶手,男野人的手死死託著我的腿,粗糙的觸感讓我全身上下都緊繃起來。
頭頂有鳥不斷飛過,地上也有各種動物在逃跑。
因為水流急湍,男野人的傷口又添了幾處新傷。
待尋到落腳處後,男野人將我放置在平坦的崖面上。
我想替他包紮,他卻擺擺手,四下打量後,又攀上一座高地。
我不知男野人此舉是靠野獸的直覺,還是同人類般思考所得出的結論。。
無論如何,我都訝異於他能在短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男野人的速度很快。
哪怕我做過專門的攀巖訓練,在爬行中,仍險些跟丟他的身影。
一路從崎嶇走到開闊地帶,當我終於追上男野人的步伐時,附近突然傳來一聲野獸的咆哮。
男野人的怒吼緊跟著響起。
我抬頭一看,發現不遠處竟鑽出一隻雲豹。
它比尋常的豹子要大一到兩倍,俯下的身軀明顯是攻擊的前兆。
男野人昨晚受了傷,揹著我渡水時消耗不少體力,此刻對上雲豹明顯有些吃力。
兩方怒吼後扭打在了一起,落在後方的我也趁機爬上石壁。
顧不上發軟的腿,我舉起斧頭,忍疼向雲豹身上狠狠砍去。
我力氣不大,沒等拔出斧頭,雲豹尖利的爪子就到了眼前。
野獸不會救瀕死同伴的,我猜,男野人大機率會拋下我逃走。
想到這,我絕望地咬牙支撐,等待著力竭的那一刻面臨死亡。
然而,我卻看到男野人用手狠狠掰住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