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哀牢山野人抓走以後_第2章 我從來沒想過野人的力氣這麼大
我從來沒想過野人的力氣這麼大,在身軀龐大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帶著我在哀牢山的樹冠上飛躍。
被抓著甩了半天,終於停下時,我雙腿都在打顫。
“嗷嗷。”
不等我緩過神,男野人走來,蹲下朝我腿上吐出嚼碎的草藥。
剛剛還疼痛無比的腿部頓時被冰涼緩解。
想來,他之前咬我的腿也是想用口水療傷。
愧疚讓我垂眸,忍不住輕輕撫摸男野人剛剛被我抓傷的地方。
明明只是簡單的親暱,男野人卻突然興奮起來,直立踱步的同時,一把扯下包裹身體的獸皮。
被他龐大身軀撲倒,我猛地記起。
類人動物在求偶前會送禮梳毛,他此舉,是把我預設為供他繁衍的雌性了。
我微弱的掙扎在野人面前不值一提。
就在他的影子即將徹底籠罩我時,附近突然傳來阿梁的聲音:
“那個臭女娃到底掉到哪裡去了,死了也不讓人爽爽,真是個浪費了那身好肉。”
燈光刺進樹叢,我眯著眼,看著剛剛還毫無威脅的男野人,此刻突然呲牙,像餓了幾天的狼般壓低身子。
沒等我反應過來,男野人就已然將阿梁撲倒在地。
“啊啊啊!救命,怪物,有怪物啊!”
阿梁的慘叫頓時傳來。
一時間,我猶豫自己是否該救他。
人都有同理心,我最終聽不下去阿梁的慘叫,抓住石頭砸在男野人背上。
我力氣不大,男野人卻像受了很重的傷,猛地竄上樹,衝我悽哀嚎叫。
我心知,他並未對我設防才會受驚。
匆匆看了眼樹冠上的影子,我心情複雜地別過頭,抓起阿梁的胳膊往山下跑去。
樹上男野人的怒吼如影隨形,他一路尾隨,卻始終沒從樹冠跳下。
我於心不忍,回頭去看他時,阿梁卻猛地砍了我一刀。
他驚慌失措,奮力將我推倒的同時,還握緊了手中沾血的尖刀。
“就是你把這怪物引來的,你活該去死!”
阿梁以為血腥味會讓野人先吃掉我,不料話音剛落,剛剛還不遠不近的巨大黑影就猛地從樹冠落了下去。
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
男野人從空中砸下,壓在阿梁身上,頃刻就讓他脊椎骨斷裂。
這次,我再沒阻攔男野人的虐殺,看著阿梁腹部被剖開,悄悄拿走了他掉在一旁的包。
雨越下越大,我就算下山,恐怕也會因為失溫死在半路。
猶豫再三,我還是按記憶回到了洞穴。
哀牢山的夜間很冷。
我找來枯樹堵住洞穴,猶豫要不要封死時,男野人鑽了進來。
他全身上下透溼,腿上駭人的傷口不斷往外流血。
因為冷,他本能抱緊全身發熱的我,伸手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他冰冷的身體讓我哆嗦一下,剛想推開,就看到那條因疼痛抽搐的腿。
男野人是因為我才被阿梁砍傷的。
想到這,我放縱他將我當熱水袋揉搓的動作,伸出一隻手,將裹在自己身上的獸皮披在他身上。
“...你其實沒想傷害我對吧?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
雖然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我還是道了歉,並用消毒噴霧和繃帶替他綁紮。
男野人一開始還乖乖任我擺佈,後來就開始因傷口難受,不斷用嘴去扯我纏好的繃帶。
我不讓他扯,用手擋住傷口。
他就將我更緊的抱在懷裡,換方向開始啃咬我的皮膚。
男野人口中的溫度讓我難以忽略身上的癢意。
剛想用手推開他,就被男野人抓住手腕,正對上他那雙被火光照得發亮的眼睛。
他雖說不像現代男性,眉宇五官卻也相當英俊,不似長期在山間茹毛飲血的野獸,反倒像古代異族王室。
發現我在盯著他,男野人舔舐力度更大,扯下我裹在身上的獸皮同時,嗅到我被阿梁砍傷的地方正冒著血腥味。
“嗚。”
男野人發出疼惜的哀鳴。
他舔舐著我的臉,竭力安撫情緒的同時,模仿我的動作,用藥物替我處理傷口。
男野人不太會用繃帶,給我綁紮時,手屢次擦過我的肌膚,讓我們雙方都帶起一陣顫慄。
在他最後綁緊時,我因疼沒忍住口中的呻吟。
輕輕抽氣聲從口中吐出,我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滾燙。
我意識到那是什麼後,臉猝然漲紅,下意識想逃走,卻被男野人抓著手摁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