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接到老公和他秘書的急診_第8章 從餐廳離開後
從餐廳離開後,我立馬打電話給搬家公司。
等晚上季臨洲回家時,我的東西已經全部搬走。
我正提著行李箱準備出門卻和他撞了個正著。
季臨洲喉結滾動,看著我有許多想說又有許多不敢說。
尤其是當他看到空空蕩蕩的屋子時,心情更加五味雜陳。
我無心糾纏正要離開便被他拉住了手腕。
“這麼晚了,要不在家住一晚?”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眼神深處包含的情感更是暗自洶湧。
季臨洲知道我這一去定是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但如今的我是不會同情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就連回答都不屑於。
我狠狠甩開了季臨洲的手揚長而去。
從此以後空蕩蕩的屋子只剩他一個人。
到了第二天我早早的到了民政局門口。
可是讓我意外的是,季臨洲不見了。
無論是打電話還是簡訊都是未接未回的狀態。
我不由有些惱怒,我沒想到一夜之間季臨洲竟然會出爾反爾。
比起糾纏我更討厭他故意逃避。
他總是這樣,以為不面對現實事情就會過去,他在乎的永遠只有自己的感受,以至於我到底需要什麼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我在民政局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一天一夜,卻始終都沒有等到季臨洲的出現。
我以為我們會好聚好散,彼此體面的離開,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後留給對方的也只有怨恨。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季臨洲不是不來,而是他在我離開的次日晚上就遭到了一場是非。
等我知道這件事以後已是一星期後。
警察上門找我做筆錄,也是從帽子叔叔口中我才得知了季臨洲消失的真相。
原來我離開的那晚,季臨洲作死去找了甜甜鬧事,結果卻被甜甜當時包養她的大哥發現。
甜甜流產後性情大變,由於她無法忘記自己慘遭季臨洲的拋棄,情感逐漸扭曲導致因愛生恨。
於是在甜甜的教唆下,她和大哥共同綁架了季臨洲。
季臨洲臨死前其實有過一次逃生機會,但是他沒有報警。
他打電話給了安保隊,發動所有財力人力只求保護好獨身的我。
聽到這時我整個人徹底愣在原地。
帽子叔叔繼續道:“季臨洲慘死在地下室,根據他的資訊我們查清了他所有的人際關係,我們推斷出這條簡訊的動機可能是害怕你會遭到甜甜的報復。”
我久久的說不出話來,我沒想到季臨洲就這樣離開了人世。
此時此刻再多的恨意在死亡面前也然沒有了意義。
接受完帽子叔叔的簡單盤查,帽子叔叔確定了我和此次案件沒有任何關係。
而為了防止遭到報復,除了暗中保護的安保隊以外,我也向公安局申請了人身保護令。
直到甜甜和她的大哥抓拿歸案,無期徒刑,一切才否極泰來。
法律意義上我和季臨洲成功解除了夫妻關係,我恢復了自由的單身。
季臨洲的財產按照遺囑也順位到了我的身上。
從法院走出來的那一刻,陽光普照在我的身上,我久違的感到了自由和快樂。
往後餘生,我的人生我的幸福都從此將由我自己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