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伴
我愛了白時予五年。在我嚴重車禍那天他的白月光恰巧回國,我的靈魂停留在機場看着相擁的二人苦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吧。我死後,靈魂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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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的後備箱在顧星澤手中的遙控下應聲而開,巨大的橘色盒子被紅玫瑰圍繞,盒子的牌子我認識,愛馬仕,很貴的愛馬仕。「生日快樂,嬌琳。」不會有人不知道玫瑰花的含義,顧星澤的愛意濃烈且赤誠。「謝謝哥哥,愛你。」我順勢撲進了顧星澤的懷裡,在他的耳邊說道。顧星澤…
我愛了白時予五年。在我嚴重車禍那天他的白月光恰巧回國,我的靈魂停留在機場看着相擁的二人苦笑,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吧。我死後,靈魂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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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利的後備箱在顧星澤手中的遙控下應聲而開,巨大的橘色盒子被紅玫瑰圍繞,盒子的牌子我認識,愛馬仕,很貴的愛馬仕。「生日快樂,嬌琳。」不會有人不知道玫瑰花的含義,顧星澤的愛意濃烈且赤誠。「謝謝哥哥,愛你。」我順勢撲進了顧星澤的懷裡,在他的耳邊說道。顧星澤…
我愛了白時予五年。
在我嚴重車禍那天他的白月光恰巧回國,
我的靈魂停留在機場看著相擁的二人苦笑,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吧。
我死後,靈魂久久不散,
我看到了與我毫無血緣關係的哥哥猩紅著眼暴揍著白時予,夜深人靜的夜晚又在停屍間裡抱著我的屍身久久不願鬆手。
……
我父母在高速上不幸遇難,父親的至交顧叔叔將我接進了顧家。
早就聽聞顧家有位桀驁不馴的獨子,那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哪撿來的愛哭鬼?」
顧星澤翹著二郎腿,看著眼角掛著淚水的我,朝他爸問道。
「滾回屋去,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顧叔叔暴怒,顧阿姨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慰。
顧家所有人對我都格外的熱情親切,唯獨顧星澤。
可我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我站在顧家偌大的客廳裡,不斷的擺弄著手中的行李箱拉桿,好似這樣就可以減輕我的手足無措。
這次為了接我,他們專程從國外趕回來。不過將我安頓好以後,他們就又要出國了。
顧家在近幾年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向了國外市場,顧父顧母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數。
所以這個家裡大多數的時間只有我和顧星澤。
每每深夜,父母的臉龐每日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他們笑著告訴我,
「嬌琳,要好好生活下去呀。」
清晨,我會擦乾眼角的淚珠,一如既往去上學。
顧叔叔交代了接送顧星澤上下學的司機將我一併接送。
顧家的顧大少爺是出了名的秉性頑劣,雖和我在一個學校,但我之前卻鮮少見過他,只是在同學的嘴裡略有耳聞。
顧星澤是打心裡討厭我的,就算他不說,我也能看出來。
每次他夜深回到家裡,見到我後臉色總是不善,
所以後來,我通常都是聽到院子裡發動機發出的巨大轟鳴聲,就抱著我的學習資料躲回臥室裡。
畢竟是寄人籬下,這裡是顧星澤的家。
從前在學校裡,老師和同學對我都是相當客氣,因為學校裡的圖書樓是爸爸和媽媽捐贈的緣故。
而自從父母出事以後,身邊總是有人有意無意的為難我,以往的朋友們也都日漸疏遠了我。
這些事情讓我在短短兩個月就認得一清二楚。
也能理解,這世界上又有誰會去親近一個喪家女呢?
走著走著路被粉筆砸頭、課桌上的筆記被莫名塗黑、還有課桌裡經常出現的垃圾無一不在提醒著我,我在被人針對。
以往見到我就會眉開眼笑的老師們,也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學校裡的孩子們的家裡不是有權就是有錢,可不是小小老師可以惹得起的。
我默默忍受著一切,只要我捱過高三,上了大學就可以遠離這裡了。
不過,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高三下半學期還是出事了。
學校附近電路檢修,附近片區全部停電。
所有學生提早放學回家自習,不知怎的,顧家的司機並沒有接到這一通知。
顧星澤不上學是所有人默許的,所以顧家司機每天接送的只有我一個人。
今天遇到這種突發情況,就不麻煩人家了,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了。
出校門往公交車站走,通常會路過一條小巷。
因為周邊全部停電的緣故,今天的小巷變得格外的陰暗,一雙有力的手伸向我,將我拽了一個趔趄。
「沈大小姐,聽說你挺有錢的。」
「是啊,沈家的獨生女,繼承千盛集團全部股份的小富婆。」
雙眼適應了小巷中的黑暗,抬頭看,面前站著三個衣著破爛的男人。
「你們需要錢?要多少?」我緩了緩神,故作鎮定的問道。
「廢話,不缺錢綁你幹嘛?」
「我們兄弟幾個,怎麼一人也得分個一百萬吧。」
男人臉上露出賊笑,看著很是猥瑣。
「好,我帶你們去取。」我轉身要往外走,不料又被拽了回來。
「沈大小姐拿我們哥幾個當傻子了?你走去哪?去報警?」
「我是想去給你們取錢。」我示弱,無助的像一隻可憐的小白兔。
「你個臭娘們騙他媽的誰呢?」臉上被膿包包裹的男人怒目圓睜,惡狠狠的朝我罵道。
「那你們想怎麼辦呢?如果我不出去,誰給你們取錢?」
我忍著委屈和恐懼與三人周旋著,試圖說通他們,然後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