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伴_第6章 巨大的墓地里埋進了裝了麵粉的骨灰盒
巨大的墓地裡埋進了裝了麵粉的骨灰盒,周遭種滿了鮮紅的玫瑰。
真是想不到,竟然墓地都能這麼好看,我默默跟著顧星澤,我這個哥哥還真是獨特。
顧星澤合併了千盛集團,斷掉了顧氏集團國內外一切與白氏集團的合作,
顧叔叔和阿姨不遠萬里在國外飛回來,阿姨看著別墅客廳裡擺放著的遺照默默的摸著眼淚,顧叔叔則連續抽了四五根菸,唉聲嘆氣。
顧星澤似乎變得成熟穩重了,第一次與顧爸爸見面沒有吵架。
簡短的告別後,顧父顧母又飛往了國外,家中的管家保姆盡數被開除,
顧星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抽菸,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客廳裡總是煙霧繚繞。
又一日夜深人靜,顧星澤在喝了許多酒後打開了通往地下室的門。
不知什麼時候,顧星澤將地下室裝成了我最喜歡的純白色,周遭冷氣充裕,顧星澤穿著厚厚的外套走進了最深處。
冰棺裡,我的身體冰凍在裡面,就連裡面一起被冰凍的紅玫瑰顏色都異常的鮮豔。
顧星澤是知道我喜歡什麼的。
「嬌琳,你受的委屈哥都幫你討回來了。」
我並不明白顧星澤的意思,只是眼前出現了白時予哭著跪在顧星澤面前的模樣,像是一個微型投影在播放著。
我尋思著大概與他這些日子得早出晚歸有關。
看著這個滿目深情的男人,我有些後悔自己的有眼無珠。
或許如果從一開始知道真相的我,愛上的應該是顧星澤。
畢竟我愛的人只是那個救我的人。
如果沒有選錯人,也許現在我倆連孩子都有了吧。
我每天渾渾噩噩的在別墅裡打轉,顧星澤每天夜深回到家裡,除了去和冰凍著的我聊聊天以外,就是回我的臥室睡覺。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專一且深情。
顧星澤,其實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到。
靈魂是不需要休息的。
所以每當夜深,我都是呆呆的坐在顧星澤的床邊,看著他在夢中驚醒,呢喃著我的名字。
他大概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最在意我的人了吧。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巨大的新聞不斷出現在這個我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裡
白時予的父親將白時予送去了國外,終生不得回國的條件換得了顧氏集團的繼續合作。
何薇本是何傢俬生女,沒成想此次回來的結果卻是讓何家的股價大跌,許多公司認為何家道德層面嚴重缺失,這樣的公司在生意上一定是沒有信譽的,所以紛紛終止了與何家的合作。
顧星澤用實際行動幫我報復著這兩人連帶他們的所有親屬。
「沈嬌琳,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顧星澤捧著我的臉,語氣輕柔。
冰棺中的我僵硬且冰涼,在顧星澤溫暖的手掌心裡冒出陣陣白氣。
我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哥這些種種變態行徑,怕是以後也沒人敢嫁給他了。
要是我能重活一世,這種病嬌男就跟我鎖死就好了。
我傲嬌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就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我試圖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匯的一刻,白光乍現,周遭一的一切都變了。
我的話似乎得到了應驗,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我18歲生日party那天晚上。
白時予與一眾兄弟們全都來了,唯獨不見顧星澤。
「我哥呢?」我朝他們問到,大家面面相覷。
「是啊,大哥呢?」
「剛才還看見來著 。」
只有白時予,用那雙溫柔的眸子看著我,「嬌琳,開始吧,大哥一會就來了。」
可經歷過一世的我卻覺得異常的噁心,我半個眼珠都沒看他,不理會眾人,甩門出了酒店。
手機撥通了顧星澤的電話。
「顧星澤,你在哪?」
「在停車場。」
我迫切的見到他。
四平八穩坐在車裡的顧星澤臉上的笑容有些賤,還有點傲嬌,像是篤定了我會來找他。
如果不是死過一次知道他對我有多好,怕是現在我早嫌棄的罵他了。
「大哥,我十八歲生日哎,你躲在車裡做什麼?」
我給他的頭敲了個爆栗,依照顧大佬的性格誰敢這樣對他大不敬那就是作死,可偏偏顧星澤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
「在等倒黴蛋。」
這些全部都是上一世我從來沒經歷過的,可眼下,我卻只想和眼前這個人在一起,永遠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