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娘親死遁後,我爹和夫君發瘋要殉葬_第8章 翌日一早

帶着娘親死遁後,我爹和夫君發瘋要殉葬發布時間:2026-05-27作者:糖橘子

翌日一早,我們便在侍衛的陪同下,上了馬車。

一路行了四日,終於回到了上京城。

馬車駛入城門那一刻,我竟看到了城門上吊掛著被扒光了衣服的蘇月。

來來往往的人都要仰頭看著她,聽著人群的議論,我才知道她已經在這裡掛了整整三日。

爹爹特意每天讓人給她灌上好的人參湯,只為了吊著她一條命,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被整個上京的人羞辱的。

大概是看見了我們,城門上的蘇月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眼睛因為憤怒而通紅,張嘴卻發不出來一點兒聲音。

原來,她的舌頭被割了。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視線。

孃親嘆了口氣:

“但他還是放過了宋婉柔。”

我心頭一痛,剛要開口安撫孃親,卻見她抬頭,神情堅毅:

“但她不會暢快太久的。”

“她傷害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如爹爹所說,孃親一回到上京,就被立為正妃,宋婉柔被扔進偏院,嚴加看管。

說是看管,但我和孃親都明白,他只是在提防我和孃親。

……

孃親成為王妃的第一天,宋婉柔的寶貝兒子江承就因為給爹爹下毒被人抓了個正著。

爹爹重病在床,王府徹底交到了我和孃親的手中。

孃親直接讓人將江承送到嶺南的莊子。

三個月後,護送他去嶺南的侍衛卻傳來他的死訊。

他的人頭被送到孃親手裡。

孃親領著我,還有這顆人頭,去了偏院。

即便是在偏院裡,宋婉柔過的也是養尊處優的生活。

一見孃親,她便目眥欲裂,恨不得原地將孃親撕碎:

“江芸娘,你等著,司南總有一天會廢了你,你的一步了多久了,到時候王妃還是我。”

“他和你只不過是玩玩而已,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是嗎?”

孃親不以為然地笑笑。

爹爹臥病在床的這三個月,早已經將孃親薰陶得乾脆果決。

她扯住宋婉柔的頭髮,笑盈盈說:

“原來他也是這麼和你說的啊?”

“真可惜,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

孃親說完,讓人將江承的人頭扔過去。宋婉柔狐疑地盯著孃親,在看見江承那張臉的時候,瞬間崩潰:

“阿承!我的阿承!”

她哭得撕心裂肺,旋即猛地抬頭,不顧一切地向孃親衝過來:

“你這個毒婦!你還我的阿承,我要殺了你!”

可她還沒碰到孃親,就被下人帶下去。

隔日,偏院傳來宋婉柔的死訊,說宋婉柔是因為失足墜井,搶救無效身亡的。

爹爹神色悲痛,他在病床上痛哭了兩日,憔悴地看著來送藥孃親,嘴唇蠕動。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和孃親說,卻都沒有說出口。

孃親笑眯眯地走過去,讓人把煮好的梨花羹給他:

“王爺,嚐嚐,妾身特意為你做的梨花羹。”

爹爹一口沒剩下,他已經有氣無力了,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孃親:

“芸娘,你終於原諒我了嗎?”

“江司南,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孃親不笑了,反問。

爹爹瞳孔抖動,我猜他大概是已經知道了答案,卻不想接受,便沒有繼續問。

可孃親仍舊要對他說:

“江司南,你再怎麼自欺欺人也沒用,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

“你看,你當初許諾給我的東西,我自己都能得到,甚至到現在,你的命也要握在我手裡。”

豆大的眼淚從爹爹眼角落下,他伸手,想抓什麼東西,卻徹底沒了力氣。

兩柱香的時間後,爹爹駕崩的訊息傳遍了朝野。

我在書房見了沈懷安,他比上次更憔悴,懇切地看著我:

“渺渺,你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

我和孃親能在這三個月走到今日,離不開沈懷安和我們裡應外合,應付宮裡。

“你現在能和我回去了嗎?你答應過我的,你就會和我成婚。”

“可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我坐在爹爹以前坐過的位置,冷漠地看著他。

沈懷安一愣,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

“渺渺,你怎麼能騙我?當初是你說過,只要我幫你報了仇,你就會原諒我,會和我成親……”

我打斷他的話:

“沈懷安,你捫心自問,你到底是在幫我報仇,還是在幫蘇月報仇?”

他臉上閃過慌亂,匆忙對我說:

“不是的,渺渺,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

“可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我笑得開懷,“你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渺渺……”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陛下現在很想尋你的錯處,你說,我若是把你殺害我爹的事告訴陛下,會怎麼樣?”

沈懷安瞳孔放大,面上的血色一點點消散,他跌坐在地上。

似乎是還想說什麼,我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叫進來人,講他毒啞,挑段手筋,送他進宮。

陛下以“謀害皇親國戚”的罪名,將沈懷安打進地牢。

沈懷安是在秋後凌遲的。

我也是在那天登基被封郡主的。

孃親成了王府真正的主人,我便是慧王府唯一的繼承人。

所有的非議和阻撓都會被掃平,不需要任何人庇護,我們自己便能護自己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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