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娘親死遁後,我爹和夫君發瘋要殉葬_第7章 果然他們哪怕已經經歷過一次喪妻之痛
果然他們哪怕已經經歷過一次喪妻之痛,仍舊不會理解我和孃親的痛苦。
所謂的“為我們好”,也只是一廂情願的逼迫。
沈懷安連忙跪在地上,叩謝“謝王爺成全”。
然後小心翼翼托起我的手,一臉珍重,仰頭看著我:
“渺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在給我一起機會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盛大的婚禮?等我們回上京,我就準備紅妝十里,娶你回家,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孃親卻在此時看向爹爹:
“顧司南,這就是你說的會對我們好?”
“你真的知道渺渺想要的是什麼嗎?就隨隨便便將她推出去,給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
“你知道渺渺因為他哭過多少次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太自以為是了,顧司南,你又憑什麼說會對渺渺好?”
“不是的,江姨,以前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你放心,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像是唯恐爹爹反悔,沈懷安連忙聊起大袖,將手臂上的燒傷給我看。
“從前都是我不知道珍惜,經此一事,我才知曉渺渺對我有多重要,知道她死在火裡的時候,我恨不得死的是我。”
他手臂上的皮膚大範圍地燒傷,皮肉粘連,有些地方還能看見森森白骨。
若是換了從前,我準會心疼得眼淚直掉。
可而今我早早已對他死心了。
他受什麼傷,也無法再牽動我的情緒。
我無動於衷移開視線。
爹爹深吸一口氣,擺擺手,讓人把沈懷安帶走。
我和孃親這才能順利回家。
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見到爹爹和沈懷安。
提心吊膽情緒終於可以放下,我鬆了口氣,照常幫著孃親做豆腐賣豆腐。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穩定的時候,幾個王府侍衛模樣的人突然闖進南郡,不由分說砸了孃親的鋪子。
孃親出門給林屠夫送豆腐了,他們沒找到孃親,便將我綁走帶到河邊一艘畫船上。
侍衛按著我的腦袋壓進水中。
不斷有水擠進我的鼻腔和口腔,嗆得我喘不上來氣,快要窒息。
就在我以為今天會死在這裡的時候,他們突然將我從水中撈出來。
宋婉柔一襲暗紅色的宮袍,施施然蹲在我面前,她的身後,蘇月走了出來,得意地望著我。
我這才知道,上次爹爹和沈懷安離開南郡回到上京之後,就立刻給蘇月挑選了夫婿。
蘇月氣不過,便領著宋婉柔一路南下,找到我和孃親的鋪子。
而爹爹,也從來沒有廢過宋婉柔。
她還是他的王妃,隨隨便便動一下手指,就能讓我和孃親永無翻身的可能。
他又一次,騙了孃親。
“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樣,都是一臉狐媚子相。”宋婉柔笑得花枝亂顫,“你娘當初沒嘗過浸豬籠的滋味,你這個做女兒的,先替她嘗一嘗如何?”
她說著,讓人強壓著我扒了我的衣服,我掙扎反抗無果,被他們塞進豬籠裡。
身上不著寸縷,冷風和起伏的河面凍得我渾身發抖。
大石頭拽著我不斷下沉,冰涼的河水再次沒過我鼻腔的時候,我被人撈了起來,跌進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
再次醒來,是在一家驛站。
孃親紅著眼眶,端來藥給我:
“渺渺,你終於醒了。都是孃親不好,孃親沒能護住你。”
我這才知道,為了救我,孃親向爹爹求助。
她答應了爹爹跟他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