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娘親死遁後,我爹和夫君發瘋要殉葬_第4章 為了躲避父王的追兵

帶着娘親死遁後,我爹和夫君發瘋要殉葬發布時間:2026-05-27作者:糖橘子

為了躲避父王的追兵,我和孃親走的水路。

從上京到南郡,我們走了三日,越接近南郡,孃親盯著湖面發呆的次數越多。

下船的時候,孃親突然紅了眼眶,她遠遠指著河對面破敗的房子,和我說那是她以前住過的地方。

我問孃親是不是要帶我去看外公外婆。

孃親愣了一瞬,眼眶更紅了。

她抱著我輕輕哽咽:

“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是上京人。”

原來,外祖家曾是上京有名的青雲酒樓大掌櫃。

當初太子和大皇子奪權,爹爹那時還是宮中最不起眼的五皇子,站了太子黨。

那時兩黨爭鬥日益嚴重,孃親是陰差陽錯被人設計下了藥,送上爹爹的床。

翌日一早,便有人踹開門,將孃親和爹爹“抓姦在床”。

一時間,孃親淪落為被人戳著脊背罵的蕩婦,聲名狼藉。

爹爹因此被先帝責罰,關了兩個月的禁閉,朝中大權向大皇子靠攏。

外祖父本想將孃親浸豬籠淹死,是爹爹在殿前跪了兩日,才將孃親留在身邊,做了個通房丫鬟。

她從不諳世事的商家小姐淪落為通房丫鬟,孃親受不了打擊,時常以淚洗面,也是爹爹擁著孃親寬慰她:

“芸娘,你在給我些時日。等我根基穩了,大權在握,我會給你正妻之位。”

說到這裡,孃親對我苦笑:

“可那時我已經對他新生愛慕。我和他在一起時,從來也沒想過什麼正妻之位,我從頭到尾想要的,只有一個他。”

“否則後來,他在奪權中失利,被放逐南郡,我也不會拋下京中的安定生活,和父親斷絕關係,來南郡尋他。”

“他被放逐的時候,父親其實已經為我另尋了一樁親事,那人不嫌我聲名狼藉許諾我只要嫁過去,便是主母之位,且永遠不會納妾。父親也說,只要我放棄他,我就還是青雲樓的大小姐。”

說到後面,孃親的情緒變得平和。

好像說的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過往一樣。

我扶著孃親下了船,往那座破敗的茅草屋走去。

孃親告訴我,我就是在那裡出生的。

那時候父親被放逐,又被刺客追殺,身受重傷。

孃親要照顧剛出生的我,還要操心重病的父親,便需要想辦法謀生計。

她也曾經是兩隻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女,卻要肩扛起一個家。

我心疼地望著孃親,她卻只是釋然地笑笑:“都過去了。”

小院很久沒有人住了,院種堆滿了落葉,石階上青苔遍佈。

我和孃親清掃了一整天,又收拾出來兩間屋子,準備做豆腐鋪子。

對外孃親只說是夫君死了,現在寡居在南郡。

新鋪子開張第一日,門前賓客絡繹不絕。

官府突然敲鑼打鼓地到處嚷嚷:

“今日國喪,舉國同悲,陛下慈悲,大赦天下。”

等官府的人都走了,來賣豆腐的王媒婆靠過來,神神秘秘地同孃親說:

“芸娘,你是從上京回來的,你可知道這次國喪,死的是什麼人?”

孃親看了我一眼,搖搖頭。

國喪通常是皇室中人西去,可不論死的是什麼人,我和孃親都不在乎。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因為這場國喪,我和孃親可以免三年的賦稅。

王媒婆瞥了我們一眼,壓低了聲音補充:

“聽說,是慧王爺偏院裡的一個洗腳婢,也不知道是怎麼爬上王爺的床,生了個女兒。”

“偏院起了火,王爺和沈尚書像瘋了一樣,怎麼都攔不住,要衝進去救人……可惜了,王爺傷了腿,沈尚書也被燒傷,人還是沒救出來。”

“王爺大悲,向陛下懇求,力排眾議以王妃和郡主之禮,將兩人葬入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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