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出軌而已_第7章 岑越垂眸看我

不過是出軌而已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大家一起奔小康

岑越垂眸看我,表情冷淡:「我沒有那種癖好,會對朋友的妻子出手。」

「哦?那昨晚的你是被奪舍了?」

岑越一僵,臉色難看起來。

「要我幫你回想一下,你昨晚是怎麼頂著一張禁慾的臉咬著我的脖子不放嗎?」我抬起下巴,露出自己修長脖頸上的痕跡,「看到了吧?這就是罪證!」

岑越眸色漆黑翻湧,周身的氣場越來越壓抑。

可我瞪著他,不可能退縮。

對峙幾秒,岑越突然一把抱起我,一邊朝大床走去,一邊剝掉剛穿好的西裝。

他是禽獸。

西裝是他的柵欄。

18

後來我和岑越開始糾纏不休。

每次他都冷著臉,說自己對做小三沒興趣,讓我去找別人。

但只要我挑逗幾句,他就開始松領帶。

再後來我甚至形成條件反射,一看到他扯領帶,我就想逃。

但岑越開始食髓知味,他不讓我找別人了。

不僅如此,他還想上位。

可惜,我又不是傻子。

和江宿離了婚又能如何?再和岑越重新開始走那段,我和江宿已經走過一遍的道路嗎?

重蹈覆轍罷了。

所以我不會離婚。

我也不會和岑越在一起。

他若是膩了煩了,大可以找別人,我不攔著。

可岑越是真的瘋啊。

他想轉正想魔怔了,如果轉不了,他寧願拉著所有人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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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被毀了個徹底,但每個離開的客人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實際卻是心滿意足。

挺好的,雖然沒吃飽飯,但吃飽了瓜。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岑越當著雙方父母和江宿的面提出要送我回家休息。

江宿下意識拉住我的手腕:「不行!」

我倒不是站在岑越那一邊,但我今天確實有點累了,需要休息。

所以我一根一根掰開江宿的手指。

「陳鈺,你就這麼走了?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這句話幾乎是江宿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我疑惑地看著他:「要什麼交代?」

「你和岑越,你們什麼時候攪在一起的?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然是把你當我的丈夫啊。」我眨眼,「江宿,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江宿被我的理直氣壯弄得一時做不出反應。

「只是出軌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又不會因此離婚。」

「再說我的出軌物件就只有岑越一個人,但你的出軌物件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吧?我都不介意,你憑什麼介意?」

江宿終於有反應了。

他笑了。

他笑得好諷刺:「是啊,怪不得你不介意我出軌,原來是因為你也早就外面有人了。」

岑越站在我身邊,面無表情地上眼藥:「陳鈺,你聽到了吧?我都不在意做小三,他作為你的丈夫,明明已經霸佔了最合理的身份,居然還這麼斤斤計較。」

「我可比江宿大度多了。」

「岑越!」江宿怒吼一聲,終於再也忍不住,揮著拳頭揍上來。

但岑越只是平靜地抬手擋住。

他說:「瘋子。」

然後把江宿推開。

江宿後退幾步,為了穩住身形,撞倒了好幾把凳子。

「江宿,大庭廣眾,注意你的形象。」我皺了皺眉,扭頭看著岑越,「還有你,這事傳出去,會對公司形象造成多大影響你知道嗎?」

「你不在乎我的感受,那我何必在乎公司的形象?」岑越雲淡風輕,「反正我又不靠這家公司吃飯。」

我想起他的天使股東身份,忍了忍,還想再勸勸。

可江宿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他狼狽地坐在地上,望著我,一邊笑,一邊流出了淚:「不過是出軌而已,而已......」

笑夠了,他突然說:「陳鈺,我要和你離婚!」

我看著他:「你確定?」

江宿強撐著站起來,咬牙道:「當然!」

「好,那我們離婚。」

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岑越的臉上是狂喜。

江宿臉上是空白。

他的嘴巴張張合合,不敢置信我居然會同意離婚。

「你愛上岑越了是不是?」他的聲音很輕,嗓音還有一點顫抖,「你之前都不肯和我離婚的。你愛上他了,所以你要和我離婚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我只是成全你而已。」

「不是!不是!」江宿大吼道, 「我不離婚!你死心吧!我死也不會離婚的!」

他的情人想過來勸他,被江宿一把揮開。

大抵是感知到大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孩子開始哇哇大哭。

我連忙讓人把孩子抱走。

江宿彷彿被人抽乾了所有的生氣,像一具枯木。

他倔強地看著我,又哭又笑:「陳鈺,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是你不肯和我離婚,是你對我好,讓我重新愛上了你。」

「岑越算什麼東西?只有我!我一輩子都會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抓起車鑰匙就走。

他的情人立刻跟上去。

雙方父母面面相覷, 江宿的母親無力地拍著大腿:「你們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就不能好好過日子!」

我心想她年輕時為了打牌把房子賣了,讓江宿無家可歸,也是好好過日子嗎?

酒樓門口, 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爆破聲,連帶著酒樓都震動了幾秒。

我想起附近有棟爛尾樓,已經荒廢好些年了, 前一陣終於有人接手, 打算爆破後重建。

我沒興趣去看熱鬧, 只讓岑越送我回家。

上車時,我抬眼看了一眼爆破區。

附近都被圍了起來,塵土飛揚。

就像我的人生,全是破敗後的灰燼。

20

我說過, 我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江宿說, 他一輩子都會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我倆的話都成了真。

他死了。

和他的情人一起,死在了那場爆破裡。

原本炸藥算計得很好, 周圍也被工作人員提前清理了。

可江宿當時失去理智,只想找個偏僻的角落靜靜, 竟恰好避開了工作人員的巡查路線。

他的情人追著他,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爆破區。

我拒絕了政府人員的賠償,表示這都是江宿自己的行為。

公司失去負責人,群龍無首。

這時候,我作為江宿的妻子, 公司的股東之一,站了出來。

加上岑越手中的原始股份,一躍成為最大股東,順利接手公司。

我沒有和岑越結婚, 但作為他扶持我上位的交換,他成了孩子的乾爸。

他依舊會在夜晚時, 眸色沉沉,面無表情地舔舐我的全身。

也會虎視眈眈地趕走我身邊所有的男人。

沒有正宮的名分, 但已經很有正宮的做派。

我沒搭理他,但身邊有個人也挺好的,畢竟偶爾我還是會寂寞。

孩子一歲這年,我給她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岑越身上很有人夫感,怕我抱孩子太累,伸手把孩子接過去。

孩子揮舞著手臂,朝我伸出雙手,嘴巴開開合合, 吐出兩個字:「媽......媽......」

她居然會說話了。

我笑瞇瞇地捏捏她的臉頰。

窗外的陽光投射進來,一年前爆破的那棟爛尾樓, 重新打好了地基。

據說這次的資金鍊很足,建得很牢固。

等建成後,會成為這座城市的新座標。

真好。

希望這一次能看到新座標落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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