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出軌而已_第5章 可江宿的需求沒被滿足
可江宿的需求沒被滿足,我卻早就被滿足了啊。
所以我乾脆地拒絕了他。
「陳鈺,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些事很熱衷。」江宿皺眉。
你說錯了,我現在對這些事也挺熱衷。
「你要實在憋狠了,去會所點公主唄。」我笑了,「你當初還愛我時,也有過別的女人啊。」
江宿臉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著我。
「這麼驚訝幹嘛?你的謊言那麼拙劣,該不會以為我一直被你瞞得很好吧?」
13
第一次發現江宿出軌時,我幾乎天都要塌了。
那時還年輕,不知道這世界上的事並不是非黑即白。
我一直覺得,男人如果出軌了,那一定是他已經不愛我了。
但原來不是。
江宿還愛我。
甚至因為出軌帶來了短暫的愧疚,他比之前更愛我。
但愛有什麼用呢?他愛我,不妨礙他晚上在外面左擁右抱。
我流產的那個晚上,江宿匆匆趕到醫院時,甚至脖子上還帶著明顯的口紅印。
他那麼驚慌失措,眼角含淚,抱著我,哽咽地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受這種罪。
怕我陷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走不出來,那段時間他放下手裡的一切工作,日夜不分地守著我。
小產之後,我被江宿養得面色紅潤,恢復得很好。
江宿卻暴瘦十斤。
他愛我嗎?
應該是愛的。
但若是真愛一個人,怎麼會一邊愛她,一邊背叛她?
這世上根本沒有完美無瑕的愛,就像我愛吃的排骨,肉很香,卻要吐骨頭。
純肉倒是沒有骨頭,可惜我愛的是排骨,而不是純肉。
14
江宿怔愣地看著我,眼神那麼陌生。
好似從未真正看清過我,又好似終於撥開雲霧,看見了我。
「陳鈺。」他輕聲問我,「這幾年,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重要嗎?」我笑著問他,「終於看見了我的痛苦,江宿,你還是會覺得心疼嗎?」
江宿垂在身側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他握緊了拳頭,於是連帶著,渾身都開始顫抖。
我以為我會很樂意欣賞他為我痛苦的模樣。
但看了幾秒,我只是無趣地移開視線,將手機扔給江宿:「剛剛有人打電話給你。」
江宿遲鈍地拿過手機,回撥,應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她羊水破了。」江宿像是給我彙報,「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那你也趕緊去醫院吧,別耽擱了。」
可江宿卻站在原地,遲遲沒動。
睡意襲來,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安穩地躺下:「提前恭喜你啊,終於要做爸爸了。」
我睡著了。
甚至不知道江宿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15
江宿多了一個女兒。
孩子滿月時,為她辦了一場小型的滿月宴。
是我主動提出來的。
畢竟我和江宿沒離婚,這孩子記在我的名下。
圈子裡把私生子接回家裡養這種事不算少見,雖然瞞不過有心人,但至少對外還算光鮮。
初為人父,江宿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氣。參宴的賓客心裡怎麼想的不好說,但面上都是恭喜。
岑越也送了禮,是一對足金的鐲子。
克重雖然不低,但對比他以前的送禮風格,著實不算大方。
孩子全程有月嫂照顧,興趣來了,我會去逗一逗。
對於江宿和那個情人我沒太多想法,但這個孩子確實繼承了父母的優點,才滿月,已經是粉雕玉琢,十足可愛的洋娃娃。
很是招人喜歡。
岑越站在我身邊,看著不遠處江宿抱著孩子炫耀的畫面,語調平靜:「你就這麼看著?」
「是啊,我就這麼看著。」
「陳鈺,我也想做爸爸。」
「你做唄,我又沒攔著你。」
「但你不願意懷我的孩子。」
「我這麼愛美,為什麼要忍受生產的風險去生一個會讓我身材走形的孩子?」我只覺得好笑。
岑越皺眉:「可你當初明明懷過孕。」
「是啊,因為那會我還愛江宿嘛,孩子生出來也算愛情的結晶。」我直白地說出事實,「可我生你的孩子算怎麼回事?我又不愛你。」
岑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被我傷害,我知道。
可他是自由的,我從未綁住他。
他至今仍站在我身邊,那就是他自覺自願,怪不得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選擇,當然要自己負責。
江宿抱著孩子走過來和岑越打招呼,又問起岑越的感情生活。
「你也單身好長時間了吧?家裡不催你?」
「催啊。」岑越隨意逗了逗孩子,漫不經心地說,「可我喜歡的人還沒離婚,我也沒辦法。」
此話一齣,全場安靜。
江宿卻笑起來:「你現在居然會開玩笑了?不過你別說,配上你這副雲淡風輕的面癱臉,冷笑話別有一番風味。」
「我沒有開玩笑啊。」岑越的視線落在江宿身後的情人身上,突然笑了,「其實我之前還想向你取經。」
「你是用了什麼手段俘獲了江宿的心,還生下了孩子。」
「可我又想,你連孩子都生了都沒上位成功,看來也沒多少本事。」
這些話就像巨型炸彈,將原本勉力維持的平靜炸了個稀碎。
而始作俑者說完這些話,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看著江宿:「江宿,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
「你能不能堅定一點,和陳鈺離婚?我實在不想做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