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不要也罷_第7章 原來
原來,韓安遠是我們集團老總的兒子。
也許在別的地方不好說,但是在自家地盤,韓安遠是一萬個不可能被開除的。
至於那個房子我也問了韓安遠,以他的經濟實力,我以為所謂的“租房”不過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卻未曾想,他說:“我從未騙過你。”
雖然從各部門輪崗是為了接手公司做的鋪墊,但是他答應家裡要獨立。起碼在這段時間內,他的一切開銷都是自理。
事情已經挑明,即使結局沒事,但是我多少還是有些歉意,便主動請韓安遠吃晚餐。
可就是這麼巧,剛進餐廳,我就看到了紀禮和苗夏。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紀禮整個人瘦了兩圈。
看來,和新任在一起的日子並不滋潤。
不過無論紀禮過得好壞與否,都與我無關。
原本我想繼續當他們是空氣,沒想到苗夏卻主動走過來:“紀禮,雖然是你前妻,但是招呼還是要打的,不要撕破臉。”
我輕笑一聲:“小三還講起臉皮來了。”
苗夏的臉瞬間臭了起來。
我懶得理會她,更懶得揣摩紀禮的心情,扭頭走向了提前定好的包間。
剛落坐,紀禮就跟了進來。
“你勾引男人的本事還真是一絕,簡直和你媽如出一轍。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已婚的身份。”
我不知道紀禮為何會突然提到我媽,我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韓安遠已經一拳打在了紀禮臉上。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但是你這樣談論別人的母親,這就是你們紀家的家教嗎?”
紀禮明顯被韓安遠這一拳激怒了:“我們家的事情,有你什麼事!”
他衝過來就想揍韓安遠,我閃身擋在韓安遠身前。
“上次在醫院,我就想揍你,結果你爸爸搶先了,我很感謝你爸爸。”
“這次,我也感謝韓安遠。”
紀禮看著我的眼神滿是震驚。
“剛才他打我,你沒攔著。現在,你擋在他的身前?”
我知道在離婚這件事情上,我無論怎麼解釋,紀禮都想要一廂情願的把韓安遠牽扯進來。
所以我沒有辯解,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紀禮,警告他不許動韓安遠。
紀禮攥緊拳頭,彷彿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拳頭收了回去。
“任蕾,我和你單獨聊一聊,好不好?”
“啊!”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苗夏一聲痛苦的哀嚎。
服務員端茶水進來,不小心灑到了苗夏的胳膊上。
以我對苗夏的瞭解,到底是誰撞到誰,心知肚明。
只是這些把戲,我懶得戳穿。
畢竟,與我無關。
苗夏想讓紀禮陪她去醫院,紀禮看著我陷入猶豫。
“快去吧,不然一會兒燙傷都要癒合了。”
我嘴角勾笑的嘲諷。
最後,紀禮給苗夏叫了120,然後執著的想要和我單獨談談。
“今天是我答應韓安遠,要請他吃晚餐。先來後到的道理,紀總肯定懂。所以,如果你要真的有話想和我說,就等我們這頓飯吃完。”
紀禮聞言,安靜的退出了包間。
等我和韓安遠吃到一半的時候,韓安遠卻突然笑了起來。
“原本,我以為你會因為紀禮在外面等著,就吃的很倉促或者心不在焉。”
“又或者,你會因為故意要讓他等,而吃的很慢。”
“但是你都沒有。”
是啊,我都沒有。
就彷彿紀禮不在外面一樣。
我禮貌一笑,簡單解釋:“沒必要。”
如果你還在意一個人,只能說明,他還不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但是對於紀禮,我已經徹底的放下了。
也許是在我安靜的等他的那些夜晚,
也許是在他出現在苗夏朋友圈的那些瞬間。
失望攢夠了,我就放下了。
韓安遠笑了笑,拿起手機,沒再說什麼。
不多時,一個身著西服的男士走進包間,將一捧白玫瑰遞給我。
韓安遠收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對我說:
“任蕾,既然你已經將紀禮徹底的從你心裡趕走,那麼,我從今天開始追你,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