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不要也罷_第6章 紀禮
“紀禮,你還不明白嗎?我只是想和你離婚,與任何人,任何事都無關。”
我看到紀禮眼眶紅了,卻再也沒有給他一個眼神,直接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當我到了韓安遠新租的房子時,才發現比我想象中大很多。
他說是朋友的房子,所以租金才比市價低了一倍。
我是公司的人事,自然知道韓安遠是空降到我們部門的。
雖然不知道他具體的家境,但是想來應該是不錯,如今看到這個兩室兩廳的房子,更加確認了我的想法。
其實,這也是我的一點私心。
我希望韓安遠的家境很好,甚至非常好。
這樣,才能確保萬一紀禮真的發瘋,向他說的那樣想要阻斷韓安遠的前程,韓安遠起碼有些應對的資本。
當然,韓安遠畢竟是無辜受到牽連的人,即使他沒辦法抵禦紀禮的壓迫,我也不會真的任由紀禮欺負他。
我是公司的人事,有任何人事變動,我都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這樣,起碼我也能在第一時間去找紀禮談判。
確保韓安遠不會受到傷害。
只是這一瞬我有些感慨。
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我曾經想要交付一生的男人,如今我卻要費盡心思,事事提防。
有些東西,一旦變了,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
自從上次回家收拾行李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紀禮。
我把他和苗夏的聯絡方式也全部拉黑、刪除。
我的世界自此清靜了。
雖然來例假時還是會想到那些年紀禮給我準備的五紅湯,
看到超市貨架上的巧克力,也不會忘記紀禮曾經把苗夏的那顆“回禮”放到了我的手心。
但是我不再會因此莞爾,也不再會因此痛哭。
關於紀禮的一切都很難再牽動我的情緒,它們只是變成了我腦海中的一段記憶。
僅此而已。
直到紀禮收到法院的訴訟通知那天,他換了個陌生的號碼給我打來了電話。
“任蕾,別鬧了。只要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鬧?
我從提離婚開始,就是認真的。
談戀愛的時候,我曾經也像普通的小女生一樣,會作一作。
但是直到新婚夜的第二天,我渾身痠痛的轉醒,帶著一點刻意的撒嬌窩到紀禮懷裡,輕聲嗔怪:
“你下次要是再這樣野蠻,我就一輩子不讓你碰我。”
紀禮嫌惡般的閃身躲開,薄唇緊抿。
“你當我稀罕?”
他說到做到。
整整兩個月,不光沒有和我行夫妻之事,甚至平常連線吻、拉手都沒有。
直到我認真的和他道歉,說是自己口不擇言之後,我們才恢復了正常的夫妻關係。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鬧過。
甚至之後面對紀禮,我說出口的每句話都要在腦海中走三遍,確定不會激怒紀禮之後,我才會說出口。
這種謹小慎微,看著紀禮臉色過日子的生活,我過夠了,一天也不想再繼續了。
我平靜的告訴電話那頭的紀禮。
“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我不愛你了,我一定要和你離婚。”
紀禮似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一點聲音:“你為了韓安遠還真是執著。”
“那我就讓他好好看看,我紀禮的牆角,到底能不能撬。”
紀禮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滿心忐忑的等到下班,卻沒有等來一點人事變動的訊息。
最終,我還是主動問了韓安遠:“你……今天有收到什麼訊息,或者聽說什麼嗎?”
韓安遠看著我,眼底帶著一點笑意:“聽說什麼?聽說我要被開除嗎?”
我瞬間瞪大了雙眼:“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