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不要也罷_第4章 紀禮本有輕微的過敏性鼻炎
紀禮本有輕微的過敏性鼻炎,雖然他未曾主動提醒,但是從戀愛時期開始,我就將我所有的香水收納起來,再也沒有用過。
如今他為了白月光,倒是很能忍耐。
“胃痛還有心情噴這麼濃烈的香水,不怕刺激的胃穿孔。”
我故意出言嘲諷。
許是我婚後一年太過順從,紀禮聽著我沒事找事的挑釁,先是一愣,然後才蹙眉反駁。
“任蕾,枉我一直以為你是心思淳樸的人,這種惡毒的話你都能說得出口。”
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聲,“我沒聽錯吧?你有臉說我惡毒?昨天在病房是誰說了最惡毒的話?”
紀禮對於我的質問沒有反駁。
他根本也就沒立場反駁,我說的本就是事實。
“紀禮,離婚吧。”
這一年我熬過無數個傷心又失望的日子,卻從未想過離婚。
可是那樣的日子積攢的多了,離婚的念頭鑽進腦袋居然只在一瞬間。
雖然很突然,但是異常堅決。
紀禮沒有蹙眉,雙眸卻狠狠的用了力。
這是他發怒前的徵兆。
但是我卻絲毫不畏懼,也不想再舔狗般的安撫他。
這婚,我是一定要離的。
“是因為韓安遠?”
韓安遠是我們部門半年前入職的新員工,紀禮並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韓安遠的名字。
只一瞬,我想明白了。
一週前,我們公司外聘了一名銷售部主管。
正是苗夏。
紀禮見我沒有答覆,繼續瞪著雙眸說道:“你一個有夫之婦,在公司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
“不光和年輕的新員工糾纏不清,甚至緋聞傳的到處都是,連我都知道了。”
呵呵。
我輕笑兩聲。
如果紀禮有腦子,或者願意去調查,他會發現,我和韓安遠清清白白。
緋聞更是無稽之談,只是苗夏如此說給他聽罷了。
不過因為紀禮在乎苗夏,所以不管苗夏說什麼,他都是信的。
“不管是為什麼,我要離婚。”
解釋,根本沒必要。
我說什麼,紀禮也不會相信。
我和苗夏在他心裡是兩個極端。
紀禮明顯在努力抑制著心中的怒火。
“你婚內出軌,離婚可以,但是你要淨身出戶。”
談戀愛時,紀禮曾經說,雖然‘我養你’這種話很俗氣,但是這是他的一份承諾,也是我的退路。
他會為我準備好房和車,只要我不想工作,隨時可以辭職。
車我自己全款買了,所以紀禮準備的婚房寫了我的名字。
但是,現在這個並不差錢,甚至和白月光整天不清不楚的男人,居然要給我扣上出軌的名頭,還要求我淨身出戶。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瞭解紀禮多少。
“我要和你離婚,但是該屬於我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我頭一次清楚的感知到“不爭饅頭爭口氣”的心情。
紀禮眉眼中的怒意瞬間消散,轉而換上一副瞭然又輕蔑的神色。
“果然,這才是你融進血脈的本性。”
對對對,我就是既惡毒又貪婪,只有你的白月光苗夏是一朵清蓮。
我懶得和他再費口舌。
“談不攏就走訴訟離婚,我不怕戰線拉得長,但是絕對不會讓你給我扣屎盆子。”
“我該去上班了,好狗不擋道。”
我一把推開紀禮,開車去了公司。
只是我剛到公司,坐到自己的工位上,苗夏就走了進來。
“任蕾,昨天紀禮給我買了費列羅,買太多了,我吃不了,分你兩顆吧。”
她剛把巧克力放在我手邊,就被我一把丟進了垃圾桶。
“銷售部的人一大早跑到我們人事部幹嗎?這個月績效完成了嗎?閒得慌?”
苗夏在外總是維持著一副與人為善的模樣,斷然不會當面反駁我,聳了聳肩離開了。
韓安遠一臉的莫名其妙,“大早晨的吃巧克力,不嫌齁的慌。話說,紀禮是誰?”
“我前夫。”
在韓安遠明白剛才那出戲背後意義的同時,我也明白了,苗夏所有的朋友圈都是僅我可見。
所以韓安遠才會不知道這盒巧克力的來歷。
不過知道這些,也不再有什麼所謂了。
無論苗夏的目的如何,都和我無關。
我要離婚,並不是受了誰的刺激。
只是為了我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