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不要也罷_第2章 原來的我
原來的我,不用說是紀禮的一個眼神,甚至恨不得連他每句話裡的標點符號都要分析一番。
但是現在,我累了。
為了這個不值得的男人,我已經付出了太多。
就到這吧。
人們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原來的我並不相信。
雖然紀禮家境不錯,但是我和紀禮是自由戀愛,並非包辦婚姻。
談戀愛時的紀禮會記得我們的每一個紀念日,提前為我準備驚喜。
甚至會記得我每個月特殊的日子,提醒我保暖,還會讓家裡的阿姨煮五紅湯帶給我。
當時的我們,總能成為朋友們口中羨慕的一對兒。
但是從結婚前夕,他就慢慢的變了。
我們戀愛了一年,紀禮卻一直守著紅線。
他說,雖然他喜歡我,但是他也尊重我,他希望把最珍貴的回憶留在新婚之夜。
他兌現了承諾,新婚之夜要了我。
卻不是我想象中的溫柔以待,而是煩躁中帶著凌虐。
他幾乎沒有鋪墊,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很痛。
可是我無論怎麼哭喊,紀禮卻沒有停下來,也未曾安撫。
彷彿我越痛,紀禮心中的煩躁才越能得到緩解。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天,苗夏回國了。
“蕾蕾,怎麼哭了?”
媽媽抬手想擦拭我臉頰的淚水,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看著媽媽手上的輸液管,趕緊自己胡亂摸了兩把臉,將媽媽的手輕輕撫下。
“媽,我沒事。你還輸液呢,別亂動。”
我看了看媽媽小臂上的紗布,有些心疼。
“麻藥勁兒過了應該很疼吧。”
媽媽搖搖頭,四下看了一眼,只看到紀文石。
我趕緊解釋,“紀禮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脫不開身。”
媽媽微微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我和紀禮的婚姻雖然早就出了問題,但是我怕媽媽擔心,所以從來沒有提起過。
媽媽搬家,紀禮忙著給苗夏講方案,我就告訴媽媽,紀禮在開會。
媽媽例行體檢,紀禮敢去探望手指被扎破的苗夏,我也告訴媽媽,紀禮在開會。
只是這個拙劣的謊言用多了,我越來越有了想要坦白的衝動。
醫生拿著核磁報告走進病房,讓我短暫的將紀禮的問題拋在腦後。
醫生告訴我們,媽媽沒有腦震盪,可以辦理出院。
等我將媽媽送回去,安頓好一切,再回家已經是深夜。
我看著阿姨做好的一桌飯菜,卻累到沒有一點胃口。
“太太,折騰了一天,多少吃點,要不你……”
阿姨話還沒說完,紀禮的聲音從樓梯傳來。
“不吃就到倒了,耍什麼脾氣。”
我低血糖,別人餓一頓可能沒什麼,但是我少吃一頓就很有可能會頭暈。
談戀愛時,紀禮只要有時間,就會叫我一起吃飯。
即使沒時間,也會微信提醒我一日三餐。
我看著從樓梯上緩緩走下的紀禮,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這還是和我談戀愛的那個男人嗎?
當他走到我身旁時,不知道是我的模樣太過憔悴,還是我又開始和每次頭暈前一樣,唇色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