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替老公慶生那天,我放棄向他求救_第9章 往後的幾天
往後的幾天,他幾乎天天來看我。
有時候給我帶了糖水,有時候給我帶了自作的三明治。
一來二去的,我對他也漸漸熟絡了起來。
我才發現,原來他是一名戰地記者,現在是他的休假期。
我們聊起各自的成長軌跡,發現出奇地相似。
氣氛融洽,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其實你以前的演出,我也去看了。”
我愣了一下,那時候我還是個小小的舞者。
“什麼?”
他繼續說了下去。
“有一年我結束一段採訪,回國歇息一段時間。”
“我就隨意挑選了一個城市旅行。有一天我在街上閒逛著,突然看到了你當時在的那個舞團的巡演公告。而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後面我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在那個舞蹈團看到你的身影了,我問了你的同事,他們說你要生孩子去了,不會再跳了。”
“我有些失落,原本已經放下了。可有天我突然刷到你的舞團的預告。”
“原來你換了個舞團,原來你還繼續在跳舞。”
“我想說的是,你跳得很棒。”
我啞然。
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卻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劃過,引來陣陣輕癢。
我已經忘了我有多久,沒有得到過別人的肯定了。
而獲得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
沉默了半晌,我還是問出了一直想問的話。
“可是,為什麼是我?”
我並不起眼啊。
他笑了起來,“不知道,眼緣麼?又或者是你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所以,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把你的笑容收歸私有?”
我微怔。
這是要向我告白的意思麼?
我雖有心動的感覺。
但我還是如實相告。
“我其實,已經結婚了。”
“但我的離婚還沒有辦完。”
他黯淡的眼眸轉瞬變得明亮。
“我可以等。”
我媽不知道怎麼得知了我腿受傷的事情,執意要坐車來別的城市照顧我。
有她陪在我身邊,我的日子一下子過得飛快。
顧逸總來看我,日子一久,我媽也開始察覺出了異樣。
她擠眉弄眼地問我,“好上沒有?”
我搖了搖頭。
她長嘆了一口氣。
“女兒,你知道麼?江闊好像快不行了。”
我的腦子沒有轉過彎來。
什麼不行?
“前幾天他媽媽打了電話來,問說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兒子。”
“好像說,江闊腦子裡有個血塊,已經壓迫到了神經。一開始還沒有什麼症狀,後面開始逐漸感到頭暈。上次在我們家暈過去,估計也是這個導致的。”
我驚訝地看著我媽,久久回不了神。
我記得江闊的身體一直很好,從來沒有生過什麼大病。
腦子飛快運轉著,我恍惚記起。
那次他與陳鳴打鬥,後腦勺被沖沖摔在了地上,流了好多血。
我突然感覺諷刺極了。
他說為了胡向依可以去死,可現在,一語成讖。
我媽突然轉頭看著我,“不然,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我不是覺得他該被原諒。只是覺得,人死了就不該有遺憾。”
我默默了很久。
過去與他無數美好的回憶瞬間湧上了心頭。
我記得那時夏日陽光明媚,我激動地給江闊發去了訊息,說我終於在他的城市找到了工作。
江闊打橫抱起了我,激動地直轉圈。
“那我們結婚吧!”
……
原以為是美好生活的開端,可怎麼後面變得潦草收場?
“好,等我這邊結束了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