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七年,老公給私生子辦滿月宴_第10章 立刻

“立刻,去她家。”

從陸家祠堂到我曾經住過的公寓不過三十多分鐘路程,陸程許一路沉默不語。

他的喉嚨發緊,連呼吸都隱隱疼著。

我曾那樣溫順地靠近他,那樣低聲細語地說愛他,連離開也悄無聲息,從沒鬧過,從沒問要過什麼。

可他偏偏一次次地把我推開。

“老婆......”

他想見我。

他已經想好了,這一次,要真正把我介紹給所有人。

他是我的丈夫,不再讓我一個人受委屈。

哪怕我打他罵他都可以。

車停在熟悉的公寓樓下,陸程許拎著提前準備好的花束,手裡還提著幾盒我最愛吃的芝士撻。

甜品店今天人多,他頂著傷背排了四十分鐘的隊,老闆娘問他要不要外賣時,他搖頭笑說:“她喜歡吃剛烤好的,軟一點的。”

“叮咚。”

門鈴響了幾下,沒有人回應。

15

陸程許等了一會,又按。

沒有動靜。

他眉頭微皺,下意識地在原地站了幾分鐘,才注意到門上貼著一張告示。

“此房已售。”

四個字刺痛了他的眼。

他怔住,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鮮花和甜品,忽然覺得沉重得像千斤巨石。

怎麼這麼快我就把自己的痕跡都清除了?

等反應過來後,陸程許立刻找了物業,問房東。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見他,就警惕地上下打量:“你是她親戚?”

“我是她丈夫。”陸程許這一次答得乾脆利落,連猶豫都沒有。

房東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擺手:“哎喲,那你早幹嘛去了?你老婆搬走的時候都憔悴得像個人影子,什麼都自己收拾的,一個人走的,連朋友都沒叫。”

“你知道她去哪了嗎?”他迫切地問。

“她說要回老家,那房子她爸媽幫忙掛中介的,我問她需不需要幫忙搬,她只說一句:不用了,我不打算回來。”

他心臟狠狠一抽。

不打算回來。

我是真的,連一點餘地都沒給他了。

那一刻他幾乎站不穩,努力穩住步伐,道謝離開。

車上,他捂著眼睛坐了許久,像是再度壓下心中翻滾的痛意。

我的老家在哪?

他低聲對司機說出那個已經模糊在記憶中的地址。

是他們領證那年,我帶他回去拜見父母的地方。

那次見面,他只是匆匆吃了頓飯,說了幾句場面話,第二天就回城了。

我父母沒說什麼,我也沒鬧。

我總是不鬧的,所以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立刻定機票去c城!”陸程許黑著臉說道。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到了我家樓下。

他下車,拎著鮮花,抬頭望了一眼那棟熟悉的小樓。

鐵門還沒上鎖,門口的臺階乾乾淨淨,一看就是有人勤打掃。

他還未來得及上前,忽然聽見門裡傳來幾句笑聲——

“你慢點開車啊,下次來吃飯我媽給你包餃子。”

“叔叔阿姨再見,我改天再來。”

“好好開車啊。”

笑聲不疾不徐,帶著溫和的親切。

陸程許一腳邁上臺階,卻忽然停住。

他看見門開了。

我站在門邊,穿著一件家居長裙,頭髮隨意地挽著,眉眼間有一種久違的清透和溫柔。

我微笑著,和一位英俊男人說話。

那男人身形高挑,面容乾淨,穿著淺灰色襯衫,乾淨得像從畫裡走出來似的,笑著說:“那我走了。”

陸程許站在臺階上,血氣翻湧,整個人怔住了。

他剛抬起手,鮮花還未送出,甚至忘了呼吸。

幾天前,我從機場回來,連行李都沒怎麼收拾,就被爸媽按在沙發上仔細打量。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媽媽皺著眉,眼裡藏著疼,“是不是那個姓陸的欺負你了?”

我本想搖頭,但喉嚨一動,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湧。

爸爸趕緊遞了紙巾,一句話沒問,反而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傻孩子,回來就好。”

我閉了閉眼,壓低聲音開口:“爸媽,我離婚了。”

16

屋子頓了一瞬,爸媽對視了一眼,但都沒說什麼責怪的話。

“好事。”爸爸開口道,語氣很平靜。

我愣住,沒想到他說出這兩個字。

“你回來了就是好事。晚晴,我們從來沒想過攔你什麼。你長大了,婚姻戀愛自己做主。你選了他,我們也支援你。現在你離開了,我們更支援你。”

他說著,把我拉進懷裡。

媽媽也靠了過來,抱住我。

“是他沒福氣,娶了你還不珍惜。”

媽媽在我耳邊說,“我和你爸不指望你飛得多高,只求你平安喜樂。你願意結婚我們不攔,願意離婚,我們也不怨。”

我忍不住淚水潰堤,窩在他們懷裡哭了許久。

哭夠了,媽媽讓我去洗把臉,說晚飯快好了。我點頭答應,剛走幾步,門鈴就響了。

“咦?”媽媽擦著手,“這麼快就來了,可能是隔壁小林,熱心著呢,上回幫我修了花園的水管。”

我去開門,沒太在意,還擦著眼角的水跡。

門開啟的那一瞬,我一愣。

站在門外的是個身形高挑的男人,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眉眼溫和,有種書卷氣。

但最打眼的,是他那笑容,乾淨陽光,像只薩摩耶似的,叫人一見就生好感。

他顯然也沒想到是我開的門,愣了下才笑著開口:“你好,我是隔壁新搬來的鄰居,林崢。”

“啊......你好,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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