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七年,老公給私生子辦滿月宴_第17章 他再也不是我夢裡那個少年了
“他再也不是我夢裡那個少年了,我也不想再做那個為愛委曲求全的女孩。”
陸程許看完這本日記時,手已經微微顫抖,眼眶早已溼潤。
他一直以為我不哭就是堅強、不吵就是懂事、不走就是還愛。
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真正放棄你,是從默默收拾自己的東西開始,從日記最後一頁開始。
我已經走遠了。
帶著我所有的溫柔與驕傲,永遠離開了這個傷我最深的家。
夜色沉沉,老街的爆炸案仍在新聞中反覆播放,醫護人員、志願者、受傷者的鏡頭一個接一個切換。
可我已經回到了家,林崢替我擋下的傷只是皮外,縫了幾針,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
他那句“我不讓你有事”還在我耳邊迴盪,燙得人眼眶發紅。
而這份餘溫還沒來得及散去,門鈴就響了。
我開啟門,站在門外的是陸程許。
他看著我,整個人像從暴雨中走出來的,西裝皺巴巴,臉頰發白,眼裡卻是一種倔強和狼狽。
“我聽說你受傷了。”他嗓音低啞。
他知道訊息後,立刻就買了機票飛過來找我,怕我出事。
我站在門口,沒有請他進屋的意思。
“沒事了。”我語氣淡淡。
他被我這份平靜刺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聯絡我?”
我垂眸,“為什麼聯絡你,你和我什麼關係。”
陸程許強忍著難過,說:“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想,至少我們以前是夫妻,你受傷了不告訴我——”
我抬眼打斷他:“你也說了,是以前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近況?”
他呼吸一頓,抿唇,換了個話題。
“那個誰,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嗎?”
我譏諷地笑了一聲:“是他揹我逃出來,是他送我去醫院,是他陪著我爸媽吃飯,是他照顧我。”
“所以你就決定跟他在一起了?”他忍不住抬高了音量,“你到底把我們這些年的感情算什麼?”
我冷冷看著他,“我把那七年,算作是我的青春葬禮。”
他一瞬間啞口無言,眼神一寸寸黯淡下去。
“對不起。”他說。
“我不需要。”我冷聲,“我不再需要你給的任何東西,也包括道歉。”
他伸出手,
“你不能就這樣否定我們所有的過去,我還愛你,真的。我每天都在想你,在找你。我想我們重新來過——哪怕你現在不願意,我也願意等你。”
“可我不想。”
我輕聲,卻堅定,“陸程許,我們已經結束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再陪你試錯,再把自己交給一個曾經親手毀了我的人。”
他怔怔地看著我,似乎被打擊的很狠。
28
直到坐飛機回去,坐在車裡,陸程許都還沒回神。
他一夜未眠,窗外天色漸亮,城市逐漸甦醒,街邊人影稀疏。
他不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好好睡覺是什麼時候了,也不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在意工作的心情是怎樣的。
陸程許仍機械地讓司機開車送他去公司,彷彿只要保持表面的秩序,一切就還能回到過去。
但他一踏進總裁辦公室,就察覺了不對。
秘書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他走進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擺著幾份檔案,有一份紅頭公函最為顯眼。
他皺眉,拿起來看。
【法院民事判決書】
【因原告提出婚內股份轉移糾紛,經查明該筆股份屬雙方共有資產,結合被告離婚意願拒籤,及原告精神損害評估等相關證據,判定原告獲得被告名下51%公司股份,具備控股資格......】
他腦中“嗡”地一聲,判決書從他指間滑落,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什麼意思?”他喃喃自語。
助理走進來,低聲道:“法院的判決已經生效,公司現在的大股東......是蘇總。”
他盯著助理,像是沒聽懂,“你說誰?”
“......是蘇晚晴蘇總,她現在是董事會主席了,董事長室在重新裝修,她不打算回來坐鎮,但她已經任命了新CEO。”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是了,是他自己把公司給了我。
陸程許喉嚨發澀,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那一刻,他真的明白了什麼叫“失去”。
婚姻、孩子、公司......一切都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手機震動。
陸程許拿起來,是助理的電話。
“什麼事?”他語氣低啞如砂紙磨過。
“總裁,老宅那邊......孩子一直哭,哭得嗓子都啞了。老太太說請了醫生,檢查身體沒問題,但孩子就是哭,一閉眼就哭,一醒也哭,吃不下睡不著。”
他閉了閉眼,疲憊得像風中殘燭。
“我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沒回家,直接去了老宅。
孩子的哭聲遠遠就傳來,撕心裂肺,帶著莫名的抗拒與掙扎。
傭人抱著孩子走來,一見他就鬆了口氣:“總裁您可算來了,怎麼哄都沒用,這孩子從早上開始就哭個不停......醫生也說沒生病,就是情緒太不安了。”
他接過孩子,輕輕拍著背,孩子一開始掙扎,卻在他懷裡慢慢停了下來,哽咽變成抽噎,再變成沉默。
他低頭看著那個紅著眼的小臉蛋,一股無力與疲憊瞬間湧上心頭。
母親從樓上下來了,披著外套,臉色鐵青,一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怒斥。
“你瘋了?你真瘋了?!”
他沒吭聲。
“你把公司給了那個女人?”陸母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