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七年,老公給私生子辦滿月宴_第5章 你真的會送她走

“你真的會送她走?”

“我保證。”

我還沒追問,客廳那邊已經傳來陸靈兒開啟門的聲音——

“歡迎歡迎!快進來,孩子剛睡醒,最乖的時候!”

我下意識回頭,幾個帶著禮物的年輕男女,一邊笑著寒暄一邊換鞋。

陸靈兒一邊應付,一邊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眼神帶著嘚瑟。

好像在告訴我,她才是明面上陸程許承認的妻子,而我不是。

我站在那裡,指尖冰涼。

陸程許的手還握著我,低聲在我耳邊說:“求你了,就裝一晚......一晚就好。”

我笑了,很輕很輕,卻是苦到極致。

我沒再多說,把那一疊離婚協議,塞回口袋裡。

對他,我再沒有力氣鬧,也不想爭。

鬧,是因為還有希望;沉默,才是徹底死心。

我坐在沙發最角落,看著那些賓客進進出出,恭維、祝福、圍繞著孩子與陸靈兒,而陸程許,也始終站在她身邊。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我們想了幾個,等會兒請教授們過目。”

“靈兒真是好福氣,嫁了個好老公,還有這麼可愛的孩子。”

我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耳膜在轟鳴。

我曾以為我為他撐起過整個公司,陪他熬過最辛苦的歲月,熬過他父親住院、股東逼宮、公司賬務混亂的那些年,便能換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可到頭來,我只是他用來周旋左右的工具。

一個連取名宴都要“裝作被邀請”的,臨時演員。

屋子裡燈光溫暖,觥籌交錯。

教授們已經為孩子擬好了幾個名字,什麼“驍然”“啟辰”“陸彥之”,一個比一個文雅大氣。

“陸彥之,好!朗朗上口,還有書卷氣。”

“對,陸總起得真有文化。”

“那就這個?”有人笑著看向陸程許。

陸程許點點頭,目光溫和地落在孩子身上。

而陸靈兒,則笑得眉眼彎彎,溫聲道:“彥之,是不是喜歡這個名字呀?來,叫爸爸。”

她抱著孩子靠在陸程許肩膀邊,動作熟稔自然,彷彿他們早已是一家三口的模樣。

7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是夫妻,沒有人質疑。

飯後,一群人圍坐在沙發前喝茶閒聊,談起舊事。

陸靈兒笑著說:“其實我和程許小時候就認識了。”

“真的嗎?”

“對呀,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時候我總愛摔跤,他每次都揹著我回家,有一次我腳扭了,他還偷了家裡的藥酒給我上藥,結果被他爸打了一頓。”

眾人一陣笑。

她繼續:“還有一次我發燒,整個人暈乎乎的,他從學校跑了四公里,淋著雨給我送藥來......我都記得,那時候我還傻傻問他,‘你是不是以後要娶我?’”

她笑著看向陸程許,嗓音帶著些許嬌羞與甜蜜:“結果他說,‘你這麼笨,我不娶你誰娶你?’”

眾人一陣鬨笑。

“陸總,原來你從小就這麼有擔當啊。”

“是啊,怪不得你倆感情這麼好。”

“對了,你們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什麼時候補個婚禮啊?”

話音未落,有人酒後起鬨:“別說了,說點實在的,親一個吧!”

“對對對,親一個!”

“我們今天都來當見證人,親一個給孩子沖沖喜!”

陸靈兒臉紅了一下,低頭笑著推拒:“別鬧了啦。”

而陸程許,也只是溫聲:“小孩子在別鬧。”

他下意識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心虛。

我坐在角落裡,指甲陷入掌心。

笑聲、喧鬧、溫情如潮水一樣將我包圍,卻沒有一滴是為我而來。

從前陸程許也曾給我送藥,但那是在我高燒到無法起身時,是我昏睡中唯一的一點溫熱。

他也曾抱我走過急診室的走廊,說:“別怕,我在。”

但那些話,那些行為,在他為陸靈兒做的面前顯得不值一提。

曾經我為了那些貼心和溫柔矇住眼睛,汲取這一丁點愛自我感動。

現在我才知道自己多可笑。

我覺得??口窒息,呼吸都像是在刀割。

恰好這時候,沈妍給我發訊息:

【協議批下來了,離婚冷靜期一個月,你馬上自由了】

我把手機鎖屏,站起身平靜道,“我走了。”

眾人譁然地看向我,像是才想起屋子裡還有我這個秘書。

陸程許皺了皺眉,“去哪?”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地說:“回家。”

他的表情微微變了,唇瓣動了動,像是下意識要說出:“這不就是你家,你還要去哪?”

可他終究沒說出口,怕是顧及在場的人太多。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出這個喧鬧的屋子。

就在我離開的瞬間,客廳裡,一個女人尖銳的嗓音傳來——

“她怎麼回事啊,一個秘書而已,什麼架子?這表情、這語氣,好像全世界都得圍著她轉似的。”

“對啊,不就是個秘書嘛,陸總你也太縱容她了。”

“程許我勸你趕緊辭了她,免得生事。”

所有的議論,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背脊。

而陸程許的聲音,卻是輕飄飄的:“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她不敢走的。”

我腳步一頓。

心裡有一道防線,被無聲地撕裂。

他信誓旦旦地說——我不敢走的。

就像他一貫的姿態,篤定、傲慢,似乎不管我怎麼哭、怎麼痛、怎麼離開,最後都會乖乖回到他身邊。

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已經不是那個等他回頭的女人了。

整整一夜,我都沒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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